「你們一定要記住,傅寶寧那人渣的手段是百花齊放的……哦,法克!樓主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鬼話,總之領會精神就夠了!」
「我的精神越來越不好了,頭暈腦脹,記憶也不太行了,活了一輩子,在我腦海裡存留最深的居然是傅寶寧那個畜生,真是一場噩夢……」
「現在樓主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我會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等待死亡的到來,坦白說,自從見到傅寶寧之後,樓主的人生就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這樣死亡之前的安寧,反倒是一種幸福。」
「好了,就寫到這兒吧,最後,樓主只有一句話要叮囑——王師絞殺寶寧日,上墳燒紙告訴我!」
邢文舉默默把這篇攻略看完,頓時覺得原本就不美妙的心情更壞了。
他知道這篇攻略的作者是鄧泉,也知道上一篇攻略的作者是韋良瑜,親眼見證了兩個攻略者的失敗和慘死,他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感觸。
畢竟他們有著共同的攻略目標,有著共同的慘痛經歷,最後還很可能有共同的慘淡結果,照崔華陽的話來說,他們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邢文舉是滿心傷感,宋英昊卻是嗤之以鼻,心生嘲諷。
「他們最開始制定的策略就是錯的。」
他神情譏誚,跟系統說:「女人就跟狗一樣,不能慣著她們,你越是對她們好,她們就越是蹬鼻子上臉,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他們爭先恐後的衝上去當舔狗,結果怎麼樣?舔狗最後一無所有,還死的那麼慘,活該!」
系統就覺得這個人好討厭的,但是又不得不工作,悶悶的做了會兒心理建設,才開口說:「那您是怎麼打算的呢?」
「他們錯就錯在態度太軟,對傅寶寧太好了,古代不是男尊女卑的嗎?怎麼能叫她那麼囂張!」
宋英昊不假思索的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是自古以來的真理,就應該拿出男子漢的氣概來征服她,這才是正確的攻略方法。」
「好的呢,」系統說:「祝您馬到功成。」
……
傅寶寧一覺睡醒,就發現鄧泉跑路了,連帶著宅院裡的僕從和婢女們也不見蹤影。
她有點鬱悶,自己在涼亭裡坐了半個上午,沒等回來鄧泉,卻等來了登門尋她的邢文舉。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傅寶寧滿心疑惑的問:「忽然間人就都沒了,我有那麼可怕嗎?」
「……」邢文舉說:「別太妄自菲薄。」
傅寶寧:「????」
她皺著眉頭,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就隨口說說,」邢文舉假笑著勸慰他道:「寶寧妹妹,我再找幾個人來伺候你好不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我不想在這兒呆了,就這幾天,長安都快被我轉遍了,」傅寶寧撅著嘴道:「我想去揚州玩,去吃蟹粉獅子頭、醋熘鱖魚、紅燒對蝦,還有燒鵝和富春包子,你幫我準備三萬兩銀子,我過幾天就走。」
邢文舉:「……」
他憂傷的問系統:「她是不是真想逼我去賣屁股啊?」
系統思忖了會兒,說:「我看是。」
邢文舉更憂傷了,轉向傅寶寧,道:「寶寧,去一趟揚州花得了那麼多錢嗎?」
傅寶寧面露嫌惡:「你沒錢了嗎?」
邢文舉努力向她解釋:「你這些天要的太多了,我手頭上不太寬裕……」
「你可以去借印子錢啊,」傅寶寧不假思索道:「找親朋好友騙一點也行!」
「……」邢文舉:「????」
傅寶寧你是人嗎?
我怎麼聽這你踏馬說的不是人話?!
「我盡力籌一下,好嗎?」
他僵著臉道:「寶寧,你得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啊。」
「你怎麼這麼沒用,」傅寶寧忍不住緬懷道:「如果阿泉哥哥在這兒,他一定會滿足我的心願的!」
是啊是啊,你的阿泉哥哥最愛你了,他這會兒都涼透了,還睜著眼在天上瞅著你,就怕錯過了你的死訊呢!
邢文舉心裡邊咒罵一句,這才勉強舒服了一點,知道自己一個人招架不住傅寶寧這個畜生,轉頭就去找了崔華陽當冤大頭。
傅寶寧要去揚州玩,你去不去?
去的話路費平攤,要不然,保不準這一路會遇上點什麼事呢。
崔華陽正愁著怎麼度過崔九娘那一關,這訊息一過來,可真是瞌睡蟲碰著了枕頭,要是離開了長安地界,傅寶寧難道還能逼著他跳河游回去把崔九娘給殺了?
這是個莫大的緩衝機會。
他同意出錢,邢文舉艱難的湊了湊,兩人一起出了三萬兩銀子,票子揣進傅寶寧的腰包之後,幾人騎馬出京,一路遊山玩水抵達金陵之後,又乘船前往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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