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餘生,還請多多指教

孫藝萌和她爸爸看見言儒語寫給蘭寧的字,自覺地該幹嘛幹嘛去了,將整個一樓的空間留給了他們。

蘭寧臉上一片緋紅,有些嗔怪地看著言儒語:「你突然發什麼神經啊!」

言儒略微皺了皺眉,看著她道:「我是在求婚,你覺得這是發神經?」

蘭寧:「……」

你這婚求得確實很像發神經。:)

她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著言儒語笑了笑:「現在就求婚會不會太快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從談戀愛開始?」

言儒語反問道:「我們之前不是一直在談戀愛嗎?」

蘭寧:「……」

她呵呵呵笑了起來:「老師不愧是搞創作的,想象力真豐富。」

言儒語:「……」

蘭寧把他寫的字裹起來,放到一邊,看著他道:「之前不是說好給我一點時間嗎,你為什麼又突然這麼著急?」

言儒語把手裡的毛筆放下,也回望著她:「在見到你的小學班長以前,我確實決定多給你一點時間,就連今年結婚的願望都放寬到了明年。但在見到他之後,我又改變主意了,我覺得果然還是應該在今年內結婚。」

蘭寧:「……」

班長的事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她以為班長這個小插曲已經圓滿地畫上了句號,怎麼影響力還這麼深遠呢?

「我都說了,我和班長沒什麼,而且你是也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蘭寧十分無奈地看著他。

言儒語不為所動地道:「我也說過,走了個小學班長,還可能來個初中班長高中班長。」

「……要我再強調一次嗎,我中學的班長都是女的。」

「那還有學習委員課代表,總之早點結婚我比較放心。」

蘭寧看了他好一會兒,語氣十二分誠懇地道:「老師,我真沒你想象的那麼搶手。」

言儒語:「……」

蘭寧突然想到,有人說熱戀中的男女,就是明明彼此都長得跟豬似的,還時時擔心對方會被人搶走。

平心而論,她覺得自己要比豬好看多了,老師有這種擔心,好像還是可以理解吧……不過說起來,要論長相,老師才是可以分分鐘秒殺男明星,她才應該更擔心他被搶走吧?

想到這裡,她目光審視地在言儒語身上掃過:「老師,那你呢?有沒有什麼班長學習委員課代表?」

言儒語愣了一下,然後認真思考起來:「雖然我從來沒喜歡過班長學習委員課代表,但喜歡我的班長學習委員課代表不在少數,所以你最好快點跟我結婚,免得夜長夢多。」

蘭寧:「……」

她真是……突然一點都不擔心了呢。:)

畢竟能接受這種神經病的也沒幾個。

「對了,有必要再提醒你一點,每天在我的微博底下,還有數以萬計的讀者嚷著要嫁給我,感受到威脅了嗎?感受的話就快點跟我結婚吧。」言儒語補充說明。

蘭寧:「……」

她發誓不管是在小說還是電視劇裡,這麼別緻的求婚方式,她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她呸了一聲,對著言儒語道:「你是結婚狂魔嗎?我還以為只有女生才會這麼想結婚,你其實是巨蟹座吧?還有,哪有你這樣求婚的,一點誠意都沒有,一副毛筆字就想我嫁給你?」

也太便宜他了吧。

言儒語道:「當然不止是這樣,你有什麼要求的話可以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都會為你去做。嗯還有一件事,我搬到你那個小區以後,我原來的房子就開始重新裝修了,我來這裡以前,裝修公司已經完成了工程,我們回去以後就可以帶你去看看。」

蘭寧:「……」

等等等等,這又是什麼?

「你那套房子為什麼要重新裝修?我看著還很新的啊……」蘭寧有時候真的完全搞不懂言儒語在想什麼。

言儒語道:「那套房子我很喜歡,不管是地段還是格局,都很好,所以即使我被你們催稿催到家裡,都不想搬走。」

蘭寧:「……」

那你準時交稿啊!誰想去你家裡啊!

「不過那套房子我還是住了好些年了,如果直接拿來當婚房的話,有些隨便,所以我找了裝修公司重新設計了裝修方案。」

蘭寧已經完全聽懵了:「你搬走不是因為於慕遠嗎?原來是為了裝修房子?」

「主要是為了裝修房子,於慕遠只是一個小因素。」

「……可是婚房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言儒語有些鄙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不能理解她連婚房這麼簡單的詞都不明白,「你和我的婚房。」

蘭寧:「……」

她現在特別想扳著指頭算一算,言儒語是在什麼時候搬到她所在的小區的:「你那個時候,就開始考慮我和你的婚房了?」

她覺得精神病人的思路果然很廣。

言儒語淡然地點了點頭:「是啊,所以我才說我們已經戀愛很久了。」

蘭寧:「……」

老師的想象力簡直豐富得可怕。:)

「老師,我覺得你對戀愛的理解有誤解。」蘭寧無力地看著他。

言儒語的眉梢微挑:「那以你所見,怎樣才算是戀愛?」

蘭寧道:「至少是兩人互通心意,然後牽牽手親親小嘴……什麼的。」

她把自己給說紅了臉。

言儒語回想了一下:「以你這種理解來算,和我認為的時間偏差也不大。」

蘭寧想起在言儒語家裡那次,臉又漲紅了幾分:「上次在你家裡的不算!那不是接吻,是強吻。」

言儒語顯然不是很喜歡強吻這個詞,他輕輕蹙了蹙眉,看著蘭寧道:「我理解的沒你這麼複雜,我對戀愛的計算,是從心動開始的。」

蘭寧又被言儒語一句話給說成了個大紅臉。她自己都覺得奇怪,在認識言儒語以前,她明明沒這麼容易臉紅的,現在簡直是隨時都在受到暴擊。

她看著言儒語,像在掩飾什麼般的乾癟地咳了兩下:「老師,你聽說過單戀這個詞嗎?單方面的心動,不要戀愛,叫單戀。」

言儒語:「……」

一直偷偷在一邊聽牆角的孫藝萌終於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霧草,你們兩個怎麼不去說相聲啊。」

她輕微的聲音也引起了言儒語和蘭寧的注意,兩人同時朝她藏著的方向看去。

被抓包的孫藝萌尷尬地舉了舉手裡的西瓜,對他們笑著道:「呵呵,你們繼續,我只是一個圍觀的吃瓜群眾。」

蘭寧:「……」

她和言儒語的這場討論結束時,也沒有答應他所謂的「求婚」。言儒語看上去也不氣餒,也許有什麼新的打算。

蘭寧的小姨也第一時間從孫藝萌口裡得知了她和言儒語的新進展,迫不及待地給蘭寧媽媽撥去電話,通知了她這個訊息。

在民宿裡呆的第五天,蘭寧媽媽也趕了過來,問清蘭寧和言儒語的情況後,媽媽喜上眉梢地道:「確定關係就好了,我也算心裡一塊石頭落地了!言先生人真的不錯,你們兩個好好談戀愛。」

蘭寧:「……」

她也不知道言儒語到底是怎麼把她媽媽收服的,難道就是因為在廚房裡學了一下不知道學會沒有的芋兒燒雞嗎?

雖然媽媽過來這裡的動機不單純,但蘭寧還是一下子就樂得輕鬆,不用再管民宿裡的事了。白天她就陪言儒語在外面到處玩玩,晚上就窩在房間裡看葉澄的稿子。

這天兩人又去了河邊,捉了不少蝦蟹回來。孫爸爸作為民宿的大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言儒語也如願以償地吃到了傳說中的炸螃蟹。

蘭寧一邊剝著的螃蟹,一邊對她媽媽道:「媽媽,我過兩天就要回a市了。」

媽媽瞧了她一眼:「這麼快?」

「嗯,都玩了這麼多天了,也要回去休整休整。」

「和儒語一起回去嗎?」蘭寧媽媽對言儒語的稱呼,已經在這兩天從「言先生」極其自然地過度成了「儒語」。

她雖然叫得習慣了,但蘭寧聽得還不習慣。她抖了下身上的雞皮疙瘩,隨便點了點頭。

蘭寧媽媽又看向對面言儒語,跟這個準女婿叮嚀:「寧寧一個人在外地,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她。」

「當然,阿姨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言儒語跟蘭寧媽媽保證道。

蘭寧媽媽又道:「工作上也不要太為難她,稿子記得準時交。」

言儒語:「……」

蘭寧捂著嘴,噗地一下笑出聲來。

言儒語看了她一眼,又跟蘭寧媽媽保證:「新書的稿子今年內一定會交。」

孫藝萌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地道:「好的我們都聽到了,要是到時候你不交稿,就不要你上蘭寧姐的床哦。」

蘭寧:「……」

小姨拿筷子猛地敲了一下孫藝萌的頭,讓她乖乖閉嘴吃飯。

飯後,蘭寧和言儒語坐在窗邊的樹下乘涼。知了還在不知不倦地叫著,樹下的小板凳上擺著幾塊沒吃完的西瓜。

言儒語一直沒說話,蘭寧拿腳尖踢了他一下,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言儒語的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是在思考什麼難題:「我在想不交稿就不能上你床這個問題。」

蘭寧:「……」

這種問題有什麼思考的必要嗎!

蘭寧的臉又有泛紅的趨勢,言儒語看著她,表情十分認真:「那是不是我交了稿,就可以上……」

「行了!你再說一次試試!」蘭寧聲音彷彿一道驚雷炸在耳邊,言儒語的話戛然而止。

他偏過頭去看她,蘭寧的臉通紅,還氣得不行的樣子。

言儒語忍不住勾起嘴角,看著她道:「如果我認真寫稿的話,半個月就能交稿。」

蘭寧:「……」

滾啊!

她恨不得把地上的西瓜皮扔他臉上。

兩天後,蘭寧和言儒語踏上了返回a市的列車。

之前曲彤已經打電話通知過她,說她放暑假去父母那裡了,所以蘭寧回到家時裡面空無一人,她也沒有什麼意外。

她把行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下樓準備去吃午飯。

言儒語的車子已經等在樓下,蘭寧有些意外地坐上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你這麼快?」

「是你比較磨蹭吧。」言儒語見她把安全帶扣好,便平穩地發動了車子。

蘭寧撇了撇嘴,問道:「我們去哪兒吃飯?」

「就去我原來住的地方吧。」言儒語把車子開出小區,朝左邊掉頭,「你順便看看房子的新裝修滿不滿意。」

蘭寧:「……」

這口氣……真的好像一對新婚夫妻啊。orz

蘭寧別過頭去兀自尷尬臉紅,言儒語用餘光瞄了她一下,輕笑出聲。

他這麼一笑,蘭寧覺得嗓子好像感覺更幹了,她咳了兩聲,問他:「那你搬回原來的房子,這裡的房子又怎麼辦?」

蘭寧覺得這個社會還真是諷刺,有錢人和她生活的果然不是同一個世界。她每天拼命上班賺錢,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在a市買套房,而他卻在煩心,房子太多了要住哪一套。

「租出去吧。」言儒語似乎早就想好了如何處理,沒怎麼思考就答道,「這裡的房子可以租個不錯的價錢。」

蘭寧不太贊同:「那也要有人願意來租吧?會租房的本來就是從外地過來打工的,誰捨得花那麼多錢租一套房子。」

「合租的話,房租平攤下來也不是特別貴,總有人承受得起。而且就算不容易租出去,放在那兒也沒關係。」

蘭寧在心裡哼了一聲,有房任性,這裡每個月物管費都很貴的好吧!

兩人在小區附近吃了頓便飯,言儒語就帶著她上去看房了。

蘭寧以前為了催稿,來過這裡很多次,可這一次再來,竟有種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心潮彭拜和緊張。

剛一齣電梯,兩人便又和那位好久不見的鄰居阿姨狹路相逢了。

蘭寧一開始還沒認出她來,鄰居阿姨倒是有些驚喜地看著他們:「哎呀言先生,你回來啦?最近好久沒看見你了,你的房子是在裝修嗎?」

「嗯。」言儒語只簡短地應了一個字,就側身走了出去。蘭寧對著鄰居阿姨呵呵笑了兩聲,也想跟著溜出去,卻被對方拉住了:「你和言先生是不是要結婚了啊?不然怎麼突然重新裝修房子啊?」

面對她八卦的目光,蘭寧還是以不變的呵呵應萬變。

鄰居阿姨自動把的她的笑聲翻譯為承認,喜笑顏開地對她道:「恭喜你們啊,我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你們很配了。」

蘭寧:「……」

嗯,從第一眼開始您就誤會我們是男女朋友了呢。

鄰居阿姨打聽完自己想知道的八卦,終於心滿意足地走了。蘭寧鬆了口氣,幾步走上前。

言儒語家的房門還是開啟的,似乎是專門為她留的門。

她站在門口往裡瞅了兩眼,聞到淡淡的油漆味。

「剛裝修完沒多久,味道還沒散完,不過等我們搬進來的時候,就不會有味道了。」言儒語站在裡面對她道。

蘭寧動了動嘴角,微微仰起頭:「我可還沒答應和你結婚呀。」

言儒語笑了兩聲,把門口的她拉了進來:「你先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不滿意的?」

這間房子蘭寧也來過不少次了,但現在換了個裝修,還真感覺是煥然一新,像是另一套房子似的。

裝修風格和之前一樣,都是走到簡約風,只不過換了色調,設計感也明顯增多不少。

蘭寧四處看了看,對這個新裝修還是很滿意的,看的出來很多細節都費了不少心思,也費了不少錢,但一點都不浮誇,看著很舒服。她眨了眨眼,稱讚道:「嗯,還不錯。」

反正她要是能住進這種房子裡,會很高興的。

言儒語道:「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你又知道了?」

言儒語挑了挑眉梢沒說話。

「我進去拿點東西,我們就走吧,這裡才裝修好,不要一直呆在這了。」言儒語說完,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過了一會兒,手裡拿著個四四方方的本子出來了。

蘭寧朝他手上的東西瞄了兩眼,有點好奇:「這是什麼,相簿嗎?」

「嗯。」言儒語拉著她走出去,順手把門鎖好。

蘭寧愈加好奇了:「你把相簿帶著做什麼?」

言儒語道:「在民宿那邊的時候,我們不是拍了很多照,我打算挑一些洗出來。」

「哇。」蘭寧感嘆了一聲,「現在還有人洗照片哦。」

「很稀奇嗎?」言儒語笑著看了看她。

「是有點兒。」蘭寧說著說著,目光又瞟到了他手裡的相簿上,「你的相簿我可以看看嗎?」

「嗯。」言儒語把相簿遞給她,電梯也剛好到了負一樓。

走到車上坐好,蘭寧終於抽空翻開了相簿。

相簿是上有言儒語剛出生時的照片,上面甚至還寫著他的體重。她興致勃勃地翻了兩頁,目光在一張照片上停了下來:「這是你媽媽嗎?」

正在開車的言儒語微微皺了皺眉,答道:「嗯。」

蘭寧看得出來,他不願意談起他媽媽,就連相簿裡,也只留了他媽媽的一張照片。

言儒語似乎不喜歡拍照,他的相簿裡照片並不多,大部分還是小時候的。蘭寧看著照片上的言儒語媽媽出了會兒神,忍不住感嘆道:「你和你媽媽長得真像。」

特別是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睛,像是會蠱惑人。

言儒語沒有說話,蘭寧試探性地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和你媽媽重逢了呢?」

言儒語輕嗤一聲:「她恐怕早就忘記我這個人了吧。」

有了新的家庭和子女,誰還會記得他這個被拋棄的小孩?

蘭寧有些為他傷心,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車上安靜了一會兒,言儒語突然道:「這段時間我們可能不能經常見面了。」

「啊?」蘭寧有點兒反應不過來,這個話題好像跳躍得有些太大了吧。

言儒語微微側過頭,對著她笑了笑:「因為我要爭取在半個月內交稿啊。」

蘭寧:「……」

等等他是來真的嗎?

言儒語說完,又回過頭去看著前方的路:「你不要太想念我,不過如果實在忍不住,還是可以來找我的。」

蘭寧:「……」

多大臉。:)

「呵呵,我工作也很忙的好麼?誰有時間想你啊!」蘭寧高貴冷豔地嘲諷回去。

言儒語笑著道:「這樣最好。」

他說要專心寫稿,還真的一連幾天都沒了訊息。蘭寧也放完暑假,重新回到了工作崗位。因為假期和言儒語一起玩耽誤了太多時間,導致葉澄的稿子她只看了一半。

她看著葉澄發來的詢問訊息,有些不好意思地恢復道:「假期玩得太開心了,稿子還沒看完,抱歉啊orz。」

碧空如洗:沒關係,本來就是編編的假期啊,玩兒是應該噠!

花椰菜:謝謝=。=

花椰菜:剩下的部分我會盡快看完的。對了,上次那首《威風堂堂》你唱了嗎?:)

碧空如洗:……[再見]

蘭寧輕笑出聲,看來好像是唱了啊哈哈哈,咦她怎麼能這麼幸災樂禍呢。

碧空如洗:編編,本來我寫了一個短篇稿,想給你的,現在改變主意了呢。:)

蘭寧:「……」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葉澄嗎!都是幸心老師那個作者群害的!

她義憤填膺的給言儒語發去一條q.q訊息:「老師,你那個作者群什麼時候解散啊!別再荼毒有志青年了好嗎!」

幸心:有志青年是誰?花生米嗎?:)

幸心:這個鍋我不背,我的群也不背。[再見]

蘭寧:「……」

花椰菜:老師,你不是在閉關寫稿嗎?怎麼這麼及時回覆訊息?:)

這次言儒語特地等了五分鐘,才回復她:「寫稿也要吃飯喝水的,我剛才正在休息。」

花椰菜:你猜我信嗎?:)

幸心:信。

蘭寧:「……」

幸心:哦對了,我沒打算過解散群,初心不忘,我群永存。:)

蘭寧:「……」

初心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拖稿算個鬼初心!

花椰菜:老師,看來你不是很想結婚呢。:)

幸心:編編,我去寫稿啦!~o(∩_∩)o~

蘭寧:「……」

此時言儒語正坐在書房,面前擺著臺電腦,手邊放著杯剛煮好的咖啡。他的心是想快點寫稿的,可是寫著寫著就忍不住去刷刷群,看來是之前拖稿養成了壞習慣。

要不乾脆斷網試試吧。

他這麼想著,就決定上去跟群裡的人交代一下,剛把群點開,就看到了碧空如洗一分鐘前發的訊息。

碧空如洗:群裡有人玩《江湖不好唬》嗎?我忘記賬號了該怎麼辦?qaq

言儒語呵呵一笑,這就是蘭寧說的有志青年?他把這句話截圖下來,決定找個機會發給蘭寧看。儲存好後,他順手在回覆框裡敲了起來。

幸心:想起來就行了。

碧空如洗:……

十九哉:哈哈哈哈哈幸心老師所言極是。

木白:並沒有什麼毛病。→_→

雲輕:你們這麼欺負一個小鮮肉好嗎?碧空不哭,來我懷裡=3=

葉澄:「……」

他還是去寫稿吧。

言儒語見碧空如洗沒了動靜,便單獨戳了一下十九哉:「我可能要消失一段時間。」

十九哉:你又有拖稿新玩法了?[驚恐]

幸心:不,我是打算閉關寫稿。

十九哉:Σ你別嚇我,世界末日還沒到,別玩這麼大。

幸心:交了稿我就可以結婚了。:)

十九哉:……

十九哉:你……人家真的同意了嗎?

幸心:說起來,我第一次求婚好像被拒絕了。

十九哉:……

十九哉:幸心老師你是因為叫幸心所以才這麼有信心嗎?:)

幸心:也跟顏值有關吧。

十九哉::)

幸心:你是怎麼跟你老婆求婚的?

十九哉: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是怎麼跟人家求婚的[笑cry]

言儒語簡單的把自己求婚的情形描述了下,十九哉只發過來一個微笑臉和一句點評:「精神病就好好當單身狗吧,別禍害人家姑娘。」

言儒語:「……」

他在對話方塊裡敲敲打打,還想就求婚的問題取一點經,結果訊息還沒發出去,就看見群裡又熱鬧了起來。

十九哉:幸心老師說他要閉關寫稿了,新一輪威風堂堂可以走起來了。@雲輕

言儒語:「……」

這就是人心。:)

下本書的死者名字似乎又有著落了。

雲輕:不敢相信,群主竟然這麼積極寫稿,是大魔王的陰謀嗎?

十九哉:你們等著吧,他沒準很快就要丟一個重磅炸彈給你們。:)

[十九哉被群主禁言24小時]

雲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劈叉!十九哉竟然也有今天!

木白:群主瘋起來,連自己的cp都禁。

雲輕:@幸心,有本事禁言,有本事唱威風堂堂啊!

幸心:放心,我肯定會唱的,只不過不是唱給你聽。:)

雲輕:!!!!說,那個奸.夫是誰!

幸心:我這次上來,就是告訴大家我要閉關一段時間,大家不要太想我。

雲輕:沒交代清楚不準走!╰_╯

然而言儒語還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斷網了。

這一閉關,蘭寧又是兩三天沒他的訊息,等到她再次看到跟他有關的訊息時,是在睡前刷微博時看到的一條熱門訊息。

《扮演者》的電影釋出會定在明天舉行,主要演員和幸心老師將會悉數登場!

我的媽幸心老師要上電視了!

蘭寧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第一時間給言儒語撥去了電話。屏息凝神地聽著耳邊的嘟嘟聲,蘭寧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地道:「老師,我剛剛才看到微博,你明天要出席《扮演者》的釋出會嗎?」

言儒語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疲倦地應了聲:「嗯。」這兩天他本來是打算專心寫稿的,結果全用來修改劇本了。電影的釋出會,他也從來沒參加過,但這次是安然偵探系列的第一部電影,影視方很重視,再加上他還是編劇,想推都推不掉。

蘭寧似乎聽出了他聲音裡的疲憊,熱情一下子退去不少:「你怎麼了?很累嗎?」

「嗯,一直在改電影劇本,影視方那邊催得很急。」

「哦……也是啦,他們肯定想早點開機,那麼多觀眾等著呢。」

言儒語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是我完全沒有時間和精力寫稿了。」要不是為了能早點投入到新書的創作中,他也不會這麼拼命改劇本。

蘭寧聽了他的話先是愣了愣,然後抿緊嘴巴憋著悶笑兩聲:「沒事,稿子不急的,噗。」

「哦?」言儒語輕輕挑起眉梢,「希望在我們結婚後你也能這麼說。」

蘭寧:「……」

什麼意思?他以為結婚後他就可以拖稿了嗎?太天真了吧,婚後她也可以不讓他上.床啊!

不等等,誰說要跟他結婚了啊!

她揉了揉鼻頭,咳了一聲道:「你吃晚飯了沒啊?」

「吃了點,不過現在好像又餓了。」

「嗯……」蘭寧嘴角微微翹起,「那我帶點吃的過去給你吧。」

「好。」言儒語的眼裡盈上了笑意。

蘭寧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從冰箱裡找了些吃的東西出來,裝在自己平時上班帶的飯盒裡,往言儒語家去了。

前後不過幾分鐘,她就站在了言儒語家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幾天沒見,現在突然見到他,她竟然有點緊張,連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放才比較自然。

言儒語側身把她讓進屋,蘭寧換了雙拖鞋,就去廚房熱飯了。

「這是什麼?」言儒語跟在她身後,看了看裝在飯盒裡的菜。

「香腸炒年糕啊,香腸和年糕都是我媽媽做的哦。」她自己在家有時候做菜就喜歡偷懶,像香腸炒年糕這種方便又好吃的,是她的首選。

把菜放進微波爐裡,調好時間,她一回頭就對上了言儒語的目光。

心跳得有些快,蘭寧彆扭地錯開目光道:「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好看啊。」

蘭寧:「……」

這是在誇她嘛?還真是距離產生美,以前天天跟他呆在一起,怎麼沒見他誇自己好看。

言儒語的目光並不算熱烈,卻讓人無法忽視。蘭寧被他看得臉都快紅了,突然聽他在旁邊問:「我可以親親你嗎?」

蘭寧:「……」

別這麼一本正經地問這麼無恥的問題,老師!

沒等到蘭寧的回答,言儒語又繼續道:「是你說的,談戀愛就是牽牽手親親小嘴。」

蘭寧:「……」

她的目光略微閃爍,飛快地湊上去,在言儒語的唇上親了一下。

蘭寧碰了一下言儒語的唇後,很快退了回來。房間裡有些安靜,言儒語的舌尖輕輕掃過唇角,低頭看著蘭寧道:「這就樣?」

蘭寧還是第一次主動親他,不免有些害羞。她微紅著臉,給自己增強氣勢般的瞪著言儒語:「不然你還想怎樣?」

「至少這樣。」言儒語上前,輕輕摟住她的腰,低頭又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細細品嚐一道美食,但時間一長,蘭寧還是有些招架不住——特別是在言儒語的舌頭漫不經心地纏上來時,蘭寧的心都顫了一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人深吻,她只能本能地試著回應他。她也不知道言儒語的技術到底算不算好,畢竟她也沒有個可以比較的物件,但在言儒語的引導下,她竟漸漸放鬆下來,仔細體會著這個吻。

微波爐「叮」的一聲,打破了室內略顯旖旎的氣氛。言儒語慢慢鬆開蘭寧的唇,眸光比任何時候都要深邃。

蘭寧低低地喘著氣,像是剛結束一場長跑。

言儒語的面色倒沒有多大變化,只是神情顯得有點不滿:「你一直抓著我的手做什麼?」

蘭寧道:「當然是怕你的手到處亂摸啊。」

言儒語:「……」

「嗯,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挺到位的,不過在我面前可以慢慢卸下來。」他只能給出這個評價。

蘭寧見他走出廚房,便從微波爐裡把熱好的東西拿出來,也跟了出去。

把盤子在桌上擺好後,她像發現新大陸般看著桌上的一副眼鏡:「咦,你還戴眼鏡啊?」

她把言儒語放在電腦旁的無框眼鏡拿起來,有點好奇地看了幾眼。

「嗯。」言儒語揉了揉眉心,拿起筷子夾了個年糕,「最近這幾天一直對著電腦,眼睛有些受不了,所以換了框架眼睛。」

「哦,原來你一直戴的隱形眼鏡啊,我還以為你的視力很好呢。」

言儒語側頭看了她一眼:「我見你第一面時,就知道你戴著隱形眼鏡。」

蘭寧:「……」

這是怎麼看出來的?你真的不是在吹牛?:)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他多加爭辯,蘭寧饒有興趣地把玩著手裡的眼鏡:「我還沒見過你戴眼鏡呢,戴上給我看看唄。」

言儒語放下筷子,拿過她手裡的眼鏡,架在了自己的鼻樑上:「滿意了嗎?」

「哇哦。」這個樣子的言儒語讓她覺得有些新奇,她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他幾眼,點點頭道,「不錯,更像斯文敗類了。」

言儒語:「……」

他沒有把眼鏡取下來,直接戴著繼續吃飯。

蘭寧帶過來的菜並不多,這些本來是她留到第二天帶去公司當午飯的。現在被言儒語消滅乾淨,她明天中午也只能去樓下買盒飯了。

言儒語吃飽後似乎精神了許多,蘭寧把桌上的飯盒收拾好,準備帶回去洗。

「你放到這裡吧,我待會兒來洗就好了。」

蘭寧挑了挑眉梢,樂得輕鬆地道:「哦,那就麻煩你了,我明天晚上來取。」

「嗯,明天晚上我做飯,你來這裡吃吧。」

蘭寧想起明天有《扮演者》的釋出會,不放心地跟他確定:「你明天能有空嗎?釋出會應該還是挺多事的吧?」

提到釋出會,言儒語就有點心煩:「釋出會在上午舉行,中午大家應該會一起吃個飯,下午我會回來的。」

蘭寧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這麼說起來,你明天就可以見到莫天王了啊!」

她的表情突然激動起來,連說話的音量都高了一個度。

言儒語看著她微微一笑:「所以呢?」

「所以呢?能見到莫天王了你還要什麼所以呢!」蘭寧真有些心潮澎湃,這大概是她這輩子離莫榛距離最近的一次了,「你能順便幫我問他要個簽名嗎?」

「不能。」言儒語拒絕得相當乾脆利落。

蘭寧:「……」

她嘖了一聲,熱情瞬間熄滅不少:「不能拉倒。」大不了下次出簽名照簽名唱片時,她再搶快一點好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打算往外走。言儒語拉著她的手腕,抬眸看她:「需要我送你嗎?」

蘭寧扯了下嘴角:「這麼近,有什麼好送的……」

「你也說時間不早了,還是我送你過去吧。」他說著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拉著蘭寧的手出了門。

他住的公寓樓和蘭寧住的公寓樓距離並不遠,幾分鐘就能走到。兩人站在樓下時,蘭寧好些好笑地看著他:「這是飯後的消食運動?」

言儒語沉默了陣,嘴角微抿地看著她:「本來這幾天我一直在改劇本,也沒覺得有多想你,但今天真的見到你,我才發現自己有多想見你。」

蘭寧:「……」

老師的情話技能說發動就發動,防不勝防啊。

她仰起頭,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他:「老師,你這麼說是想讓我說我也想你了嗎?」

「……那你想我了嗎?」

「你猜。」

「想了,不然你不會這麼積極跑過來送飯。」

蘭寧抿唇笑了笑:「好吧,成全你,想了。」

言儒語也笑了起來,嘴角忽然勾起的弧度,似乎把整個夜空都點亮。

蘭寧甩開他的手,飛快地跑進了公寓裡。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大家都在興致勃勃地討論今天將要舉辦的電影釋出會。蘭寧也時不時地就刷一下微博,關注釋出會的最新進展。

釋出會現場,身著一身深色西裝的言儒語被影視方負責人攔了下來:「老師……」

對方欲言又止,言儒語眉頭微蹙地看了他兩眼:「怎麼了?」

「嗯……你能不能把口罩摘下來……」負責人有些艱難地問出了這句話。幸心老師從來沒有曝光過自己的照片,這點他知道,他也尊重他的隱私,可是、可是……哪有人來參加電影釋出會還戴著口罩啊!特別是他一身看裁剪就知道是私人訂製的高階西裝,配一個大口罩……

真的很違和很像變態好嘛!

言儒語聽了他的話後,微蹙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那我的臉不是露出來了嗎?」

……就是要你把臉露出來啊!

負責人用自己極好的職業素質,艱難地賠笑著道:「我以為老師答應來參加釋出會,就做好了真面目被大家看到的準備。」

言儒語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推理出這個結論的?我只是因為實在推不掉,才答應來參加的。」

負責人:「……」

作家都有些小怪癖,特別是著名作家,他懂的。

可是,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老師戴著口罩上臺!這樣的話明天的頭條絕對不會是釋出會,而是幸心老師臉上的口罩!

「老師,有的作者因為長得實在不盡人意,所以才不肯暴露真面目,怕自己的讀者幻滅,可是老師你長得比男明星都不遜色,為什麼還是不肯露出真面目呢?」

言儒語道:「我就是怕自己太帥,他們都去關注我的臉,不關注我的作品了。」

負責人:「……」

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他乾癟地笑了兩聲道:「老師,我認為和您的臉比起來,您的作品毫不遜色,您的擔心真的多餘了。」

負責人拉著他苦口婆心地講了五分鐘,鐵了心的要讓他把口罩摘下來。言儒語跟他磨了這麼久,耐心也有點兒告罄了。他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給蘭寧打了個電話。

蘭寧這會兒正在看稿子,聽到電話鈴聲,只匆匆地掃了一眼。

言狗蛋三個大字亮瞎她的眼。

自從給言儒語取了這個名字,每次接聽他的電話她都可以樂一下。

她把電話拿起來,嘴角還掛著一點兒笑:「老師,什麼事?你這會兒不是該在釋出會現場嗎?」

「嗯。」言儒語的聲音透過口罩,悶悶地傳了出來,「釋出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但是負責人一定要我把口罩摘下來。」

蘭寧:「……」

她消化了一會兒,才從這句簡短的話裡理清了故事的來龍去脈:「你是說你準備戴著口罩去參加釋出會?」

「嗯。」

「……你是真的想被人認為是精神病嗎?」

「為什麼戴口罩就是精神病了?之前也有作者戴口罩參加籤售會的。」

「……籤售會跟電影釋出會能一樣嗎?這個可是會全國轉播的!」

言儒語微抿著嘴角,聲音似乎都跟著繃緊了:「如果我把口罩摘下來,那豈不是全國觀眾都知道我長什麼樣子了?我以後還怎麼出門?」

蘭寧揚了揚眉梢,安慰道:「老師,你想多了,全國觀眾都注意去看莫榛了,沒幾個人會留意你的。」

言儒語:「……」

他「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知道這會兒通知影視方換男主還來不來得及。

在上臺以前,他始終還是把口罩摘了下來。主辦方安排的位置,他就坐在莫榛旁邊,另一側是導演和製片人。

從一上臺,臺下的燈光就閃個不停,特別是當言儒語在寫有「幸心」的水晶牌前坐下時,現場的記者更是爆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快門聲比剛才更加急切,閃光燈更像是狂風暴雨一樣席捲而來。

莫榛早就習慣了這種級別的洗禮,面色如常地坐在位置上,言儒語就有些不好受了,別說快要睜不開,他覺得他快要被閃吐了。

主辦方做了個簡單的開場和說明後,現場的記者就迫不及待開始提問了。

第一個發問的記者,矛頭就指向了言儒語:「請問您真的是幸心老師本尊嗎?」

言儒語有些恍然地看著他:「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張一個替身來替我參加。」

臺下的記者發出鬨笑,那名記者又趁熱打鐵地接著問道:「老師,您外形這麼出色,有沒有想過轉行娛樂圈?或者說在自己的電影裡客串?」

言儒語皺了皺眉道:「為什麼要一直問我問題?你們的注意力不是應該都在莫榛身上嗎?我的責編是這樣告訴我的。」

言儒語這番話又引得臺下記者發笑,就連坐在他身旁的導演都忍不住笑道:「你的責編可能是騙你的。」

在現場新一波的笑聲中,主持人接過話頭道:「我比較想知道莫天王現在的心理陰影面積。」

作為背鍋達人的莫榛,已經習慣了大家一有什麼事就拿他當擋箭牌,此時也只是淡定地對著話筒道:「沒關係,這個鍋我幫幸心老師背了。」

現場的記者顯然也對莫榛的背鍋歷史記憶猶新,笑過之後,還真的都開始圍繞他提問。

因為他這大義凜然抗下所有火力的義舉,言儒語覺得即便蘭寧是他的粉絲,他的面目也不再那麼可憎了。

釋出會的時間不長,只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結束後,言儒語受邀去吃了一豪華頓午飯。

就在他吃午飯的這段時間,他的照片就火速在整個網路上散播開了。

記者們好像都不用休息的,釋出會一結束,就迫不及待開始編輯新聞。電影豪華的陣容自不用說,幸心老師的真面目曝光,也足以吸引無數人的眼球。

言儒語回到家的時候,才順手上了下微博,看到自己的名字竟然壓在莫榛頭上排在熱搜第一,他整整愣了五秒。

最不可思議的是,竟然連「我的責編是這樣告訴我的」這句話,都上了熱門話題。

言儒語也在微博搜了一下自己,跳出來的全是釋出會上的照片。他微微皺眉,開始檢視比以往明顯增多的@和留言。

「天啊!!!幸心老師竟然這麼帥!我竟然被瞞了這麼多年!!!我不甘心!!」

「老公,我給你選的領帶果然很襯你今天的衣服。[愛你]」

「不看好這部電影,連作者的顏值都要拿來炒作。[再見]」

「啊啊啊啊啊啊螢幕好髒啊!!!!我先舔為敬!」

「那些看不慣的可以自己圓潤地離開嗎?電影是幸心老師親自編劇,他都說了會在最大程度保證原作劇情的基礎上,改編成適合電影的劇本,你們還想怎樣?:)」

「天吶在老師的照片面前,竟然還有人能冷靜地掐架……前面的都讓開!別妨礙我看老公!」

「什麼都不說了,只求以後每本書的封面都用你自己的照片,謝謝。[微笑]」

「現在連作家圈的顏值都這麼高了嗎[笑cry]還要我們怎麼活[笑cry]」

「老師,我是你的死忠粉!我粉你好多年了!我和那些新冒出來的顏粉不一樣!請選我好嗎!」

「幸心老師和莫天王坐在一起實在是太賞心悅目啦~\(≧▽≦)/~」

「哼,幸心老師的未來老婆一定是我,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的責編是這樣告訴我的。╭(╯^╰)╮」

言儒語:「……」

他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這句話會上熱門了。

他退出微博,有些疲倦地倒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雖然料到曝光自己的樣子肯定會引起騷動,但想到書迷和網友的反應會這麼大……看來他真的是長得太帥了。

嗯,雖然不太願意上街被人認出來,但也許蘭寧會因為這件事而感到危機驟增,從而答應他的求婚呢?

言儒語這麼想著,就躍躍欲試地發了條微信給蘭寧:「釋出會的報道你看了嗎?」

蘭寧::)

言儒語:?

言儒語:我按照你的意思把口罩摘下來了。

蘭寧:那句「我的責編是這樣告訴我的」,真不是你故意吐槽我的?[再見]

言儒語:我的責編本來就是這樣說的啊。:)

蘭寧:……

蘭寧:好的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對吧?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湧到我微博來留言嗎?:)

言儒語:這樣不是很好嗎?恭喜你終於紅了o(∩_∩)o~

蘭寧::)

蘭寧:好的,拉黑,再見。^_^

言儒語的眉梢微動,這樣就要拉黑?會不會太情緒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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