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溫思遇跟著溫思遠送溫敬堯去機場。
下了車,小姑娘左右掃了一圈,然後從包里拉出來一個口罩套上了。
溫思遠看見,「嘖嘖」兩聲,直搖頭:「我們家妹妹變了,整個人偶像包袱越來越重了,哥哥覺得你離我變遠了。」
溫思遇白他一眼:「哥,我覺得我們倆最近的距離,就是我們是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
溫思遠:「……」
小姑娘沒理她哥的咬牙切齒,直接進了機場,站在機場大廳,溫思遇眼淚巴巴的看著自家老爸:「爸爸,我會想你的。」
溫敬堯想著又不是你昨天為了男朋友和爸爸發脾氣的時候了,心裡暗暗傷神了五秒鐘,表示既然你這麼想我我也可以不走了。
就看見溫思遇水汪汪的眼圈瞬間不紅了,笑容滿面的衝他揮手:「爸爸再見!要記得給我寄禮物啊!」
溫敬堯:「……」
十分懷疑這姑娘不是他親生的。
兩個人把大家長送走,溫思遇看著自家哥哥,眨眨眼:「哥,你要回公司吧?」
溫思遠抬抬眼,眉梢挑起表情示意她繼續說。
小姑娘笑嘻嘻:「你直接去就好了,我自己回去,反正這裡地鐵也很方便。」
面對這樣巨懂事的溫思遇,哥哥大人非常冷靜:「行,錢包帶了?」
溫思遇狂點頭:「帶了帶了。」
「那你自己回去注意一點。」溫思遠頓了頓,繼續道,「昨天晚上我把你錢包裡身份證抽掉了,高鐵什麼的你就別想坐了,乖乖回家。」
溫思遇:「……」
溫思遇:「???」
溫思遇:「……哦。」
所謂薑還是老的辣,一山更比一山高,晚上溫思遠從公司回來,美滋滋的到家以後,發現家裡空無一人,並沒有怨氣沖天的妹妹不高興的等著他。
有錢人溫小姐乾脆打了個車走了。
此時,她正盤著腿坐在江敘房間裡那塊hellokitty地毯上,和男人研究著晚飯到底要吃什麼。
溫思遇本來是說既然江老師你現在已經會燒飯了那今天晚上就你來負責弄吧,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江敘說沒問題是沒問題但是我只會做昨天那幾道菜,多一道都不會了,你想吃嗎。
溫思遇沉默了一下,表示既然這樣江老師還是休息休息,我們來叫外賣吧。
江敘:「……」
於是兩個人最後還是訂了外賣,外賣送來的時候門鈴響起,江敘起來準備去開門,被溫思遇一把按住。
小姑娘嚴肅的看著他,用眼神制止了他的動作。
江敘沒反應過來,任由她把自己摁下去,然後從床上撈過一隻枕頭,出去了。
溫思遇走到玄關開啟門,半張臉埋在枕頭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來滴溜溜盯著外賣小哥,伸出一隻手,到他面前。
外賣小哥第一次遇見這種抱著枕頭遮著臉出來取外賣的,愣愣的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
溫思遇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半秒鐘都沒再停,秒轉身,回了屋子。
只聽見「咔嗒」一聲輕響,還反鎖了。
外賣小哥:「……」
他長得看起來這麼像壞人?
溫思遇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江敘靠在臥室門邊看著她,覺得好笑:「我以前都是直接去拿的。」
小姑娘在解外賣袋子,聞言看他一眼:「江老師,你沒有身為大眾男神的自覺。」
大眾男神毫不在意:「一般我自己在家的時候那個形象,他們都看不出我是江敘來。」
溫思遇:「……」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男人一圈,淺色居家服,黑髮有點亂,鬍子也沒刮。
可是那張臉還是很帥啊,怎麼就認不出來了?
溫思遇坐在客廳茶几前地毯上,衝著江敘招招手。
男人乖乖走過來,長腿屈著,在她旁邊坐下了。
溫思遇手臂抬起,托起男人的臉,手指託著他下巴,指尖摩擦著淺淺胡茬,像個小流氓:「啊,小夥子長這麼帥,不是江敘嘛。」
她直直看著他,大眼睛裡滿是澄澈,「江老師什麼樣我都認得出來。」
無論多遠的距離,無論什麼樣子,只需要看一眼,就能馬上認出來了。
我只望你一眼。
溫思遇笑眯眯地:「江老師,你要不要跟我去見大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