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第十一章 太上情陣

異世神級鑑賞大師 時鏡 第2頁,共2頁

當然還有一種猜測,就是有陰謀。

不過唐時實在是想不出什麼來。

他繼續看著對方,想知道他還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不料,這人卻像是知道唐時是個什麼德性一樣,竟然忍住了沒說話,只是道:「今日一戰在所難免,不能從此陣之中脫出之人,會被這陣法煉化,成為陣靈。你們且選擇吧。」

說完,那人甩袖便走。

這個時候,半空之中又飛來兩道毫光,唐時一看,竟然是杜霜天與泓覺!

他震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竟然也是熟人來。

可杜霜天跟泓覺,畢竟不同於之前唐時遇到的那些朋友不算是朋友、敵人不算是敵人的故人,這兩位,一個跟是非有關係,一個跟唐時有關係。

杜霜天看了唐時一眼,眼底隱約有些深意。

至於泓覺,則是面含笑意給是非打了個稽首,似乎根本不是來與他們比試的。

可是一看看人數,除了這三人,哪裡還有別人?

到底他們是為什麼而來的?

不——當務之急是,先從這裡出去,到時候才能將對方打得滿地找牙。

他問是非,「你方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是非看他一眼,道:「你修了無情道。」

「……」忽然就明白了。唐時沒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陣法,道,「我不信。」

他直接在陣法之中一個瞬移,想要出去,沒想到根本站在原地,沒有動過。詭異了……

唐時皺眉,只御空而去,化作一道光線,直接撞在了那陣法上,頓時見到整座陣法光芒大放,可唐時卻被反作用力彈了回來,是非伸手拉了他一把,才把唐時給拉回來。

唐時已經是臉色鐵青,他不信邪,可是這陣法一太過詭異。

「什麼太上情陣,跟修煉無情道有什麼關係?若是這陣法當真是太上情陣,那麼——便是專門克我的了。」

他說完這番話,忽然看向是非,非至情者不能出。

「你先出去。」

是非怔了一下,又道:「我騙你作什麼。」

唐時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底有些發冷,不是因為是非說的話,而是因為這一個陣法所代表的含義。道閣的目的,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他們是在針對唐時……

針對他。

天下竟然已經有人敢針對他這個瘋子了。

好,他倒要看看!

「你出去,從外面尋找太上情陣的破解方法。」

陣法既然能布,在裡面沒有破解之法,出去也就簡單了。

只是唐時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為難是非——不過有泓覺跟杜霜天在,即便是那身穿土黃色道袍的修士再厲害,也無法與是非相比。

所以唐時其實很放心,是非出去只需要應付一個人。

之前唐時撞得頭破血流也無法闖出的陣法,是非竟然輕輕鬆鬆就走了過去。

只是在通過光幕的那一瞬,是非心底忽然就蔓延開了一種極致的荒涼感。

他站在陣法外面,看著裡面表情淡漠的唐時。

唐時卻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似乎,他早就猜到了會這樣。

無心無情的出不了陣法,至情之人卻可輕而易舉地走出。

這陣法,當真奇妙,也當真是克著唐時的。

如何才能出陣?

這是唐時現在亟需思考的問題。

他看著是非,只微微使了一個顏色,便回身走去,去探查陣法之中別的地方了。

而是非,站在外面,背後卻傳來腳步聲,道閣的三個人站在一起,其中還有小梵宗的泓覺。

拔劍而出,那不知名的修士只笑了一聲,「果然跟我們想象的差不多,那個唐時出來不了了。不過你,也別想救他了。」

道閣,對唐時存了必殺之心。

現在出不去的不僅僅是唐時,崔一航與蕭齊侯也跟中邪了一樣,怎麼也出不去。這一群人裡面,竟然也就是非出去得可謂是輕輕鬆鬆了。

只是是非轉眼就面臨三個人的圍攻了,杜霜天面帶著微笑走近,是非看了他一眼,卻帶了幾分遲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已經不一樣了。

唐時那邊也不知道是觸動了什麼地方,整個陣法之中竟然大霧瀰漫起來,唐時完全被困鎖在其中。

他四處走動,依舊不得出。

他修煉無情道,哪裡能出這太上情陣?

唐時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往那陣法上撞得頭破血流也無法脫出。

越走越是迷茫,他周圍晃過去無數無數的人影,讓他心煩意亂。

一抬手,唐時揮出一筆,像是直接甩出去一道刀光,便將這些影子全部殺滅了。

心中無情,所以眼中無幻象,也不存在心魔。

唐時若要出陣,必須要由無情化至情極情,可極情道,對於唐時來說,是一個無法解脫的深淵。

他徘徊在陣中良久,幾乎要脫力。

百般手段都使盡了,也沒找到關竅所在。

唐時急火攻心之下,已然吐了一口血出來,擦了擦自己嘴唇,他雙眼之中瀰漫著殺氣——道閣此局,果然狠毒。

可是……

不對……

不對!

他修煉無情道,本就是秘密,更何況一個人修煉無情道還是極情道,根本吃從外面看不出來,他也不曾與道閣的修士交好,何人能知道他修煉無情道,並且量身打造地,為他設定了這樣一個無法脫困的死局呢?

他不曾與道閣的修士交好?

唐時腦海之中,電光火石地閃現出方才所見杜霜天臉上那笑容,一顆心立刻沉了下去。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外面大喊了一聲:「和尚,當心——」

只是已經遲了。

泓覺出身的小梵宗與小自在天一脈相承,現在泓覺自然會幫助是非,更何況道閣手段下作,泓覺自然不齒。

他方要開口,伸出手去就要阻攔那黃袍修士,是非卻已經眼神一凝。

一支藍玉雕刻所成的毛筆筆尖,從泓覺的胸口透出來,鮮血轉瞬將僧袍染成鮮紅。

杜霜天面無表情地將那玉筆抽回,看泓覺緩緩倒地,終於抬頭起來,朝著是非微笑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萌萌噠=333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