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一件衣服?那些我以為已經到手的東西,最後,都被他給毀了。
氣憤之餘,我對此卻依舊無能為力。胡騫予太厲害,面對他,我總輸很慘。
算了。我逼自己不要去想。安慰自己,胡騫予不是神,他也會有弱點。
安慰自己,心裡好過一些,此時,洗手間的門被推開。
我餘光朝鏡子一瞥,就見鏡子反射出的景象——
胡騫予進入洗手間,反手關上門。
胡騫予動作快,我剛來得及回身,他已來到我身後。
我被他的臂膀困在他與洗手檯之間。
他低頭,嗅一嗅我的頸子:「嗯,有紅酒的呃味道。」說完,竟用舌尖一觸。
我縮肩膀,儘量避開胡騫予。可哪有退路?
我深深呼吸,儘量揉著嗓音說:「出去,嗯?」
他看著我的眸子一怔,隨即笑:「你也會說軟話?嗯,不錯。」
他看來心情已經轉好,我鬆一口氣,試著掙脫他的桎梏,動作儘量小心翼翼,可眼看我就要脫出他的控制,這時,胡騫予手一緊,轉眼又將我困住。
「這衣服,挺漂亮。」
他看著鏡中,我的背影,說。
我雙手都已握拳,可這拳頭,不能教他看見,只得藏在腿側。
我試了許久,終於笑出來:「謝謝。」
他將視線從鏡子裡移開,移到我身上:「姚謙墨送的?」
「……」
他眼睛陷入一片黑色,像極無底深潭:「他說,為了件衣服,你答應做他女伴?」
「我們別鬧了好不好?」我此刻只想快點脫身,「出去啦。」
他不退反近,密實的貼合住我,輕輕扯了扯我裙角:「知不知道?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為了脫掉它。」
我已經忍無可忍,可先前的教訓告訴我,得罪他,沒好處,最後,心裡掙扎半天,依舊只能學著嬌嗔的模樣,低聲嗔一句:「歪理。」
他煞有介事,手指伸到我面前,搖一搖:「提醒你,以後不要打我身邊人的主意,也不要讓他們打你的主意。」
說完,他竟然攔腰抱起我,將我身體一提,要我坐到洗手檯面上。
我來不及驚呼,他已伸手拉住我衣服布料,猛地朝兩邊一撕。
我的胸口立刻露出來,下意識想躲,剛掙了一下,他就盯著我的nubra威脅到:「不要讓我把這件也扯下來。」
我真的怕了,他的眼神彷彿帶了血色,我慌忙抓住他的手腕。
可惜,我敵不過他的力氣,只能任由他托住我光裸的背脊,看著他把這件禮服從我身上剝下。
我眼睜睜看著他把衣料隨手扔到角落:「你要我這樣怎麼出去?!」
他憑什麼……憑什麼……我心裡咒罵,可惜,連我自己都可以回答這個問題:我是他胡騫予的情人,我們之間的那個賭注,便是他這樣待我的「憑什麼」。
他看看我只穿著內衣褲的身體,眼神一黯,我渾身一激靈,胳膊擋在胸前。
我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細細顫抖。
他嘆口氣,摸出手機打電話:「送套衣服過來……女人穿的……對,在環球頂樓的pub……女廁……這你不要管……」
斷斷續續說完,他收線,身體卻仍舊不離開我。
他看我的臉,看了許久,到最後竟然出口安慰我:「別擔心,門我已經反鎖,其他人進不來。」
他這樣嚴肅的表情,說這樣的話,我幾乎要失笑。
可惜,我自己身處現在這種狼狽境況,我又怎麼笑得出來?
等了片刻,我實在等不住:「送衣服的什麼時候到?」
他搖頭,手掐著我兩邊腰眼,手指開始不安分,順著我的腰線,向下游弋而去。
我幾乎要氣結,推他肩膀。可他絲毫不在意,另一隻手滑到我背上,輕柔撩撥。
我任由他去,以為他會饜足,可事與願違,他變本加厲,啃噬我肩頸,我來不及阻止,抬起頭來,語氣像是在哄著我:「來,給我親親。想你了。」
他雖這麼說,卻也沒等我有所回應,就抬起頭,銜去我的唇。我沒有躲,對那些無謂的抗爭已經厭棄,他吻得滿意了,自然會放開我。
我這樣配合,起碼能保證自己不受傷。
他終於放開我的嘴唇,我已近乎窒息,我拼命呼吸,胸口起伏,拳頭抵著胸腔,他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又把唇湊過來。
我還在拼命汲取氧氣,頭偏開去,他便捉住我下顎:「別動,還不夠……」
說著,又壓下來,一記熱吻。
他迷迷糊糊想,他是不是沒去瑞士,而是法國?如果不是,那為什麼他的法式熱吻,幾乎要灼傷我。
胡騫予將我緊緊按在他懷裡,我的胸部貼在他硬實的胸口,又燙又疼。我無能為力,無法抗拒,拳頭似有似無地抵在他胸口,除了感受他的心跳之外,無濟於事。
就在我神經幾乎失守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叩叩叩——」
我呼吸周圍滾燙的空氣,胡騫予身體離開我,眼神卻依舊膠著在我胸上。
「真想就在這裡……」
他說完,深深看我一眼,隨後轉身,去開門。
門被胡騫予拉開1/4,這樣外面看不到我現在的樣子。
外頭的人——
我原本以為應該是送衣服的人到了,可是門外人的聲音,卻竟然是,姚謙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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