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白天的,你不是說,晚上,晚上才是……」楚漣漪欲哭無淚,只沒想到唐樓還是道具派,將她雙手舉過頭,握在架子床的圍欄上,楚漣漪已經預感到,這架子床的無邊功用了。
顯然唐樓並不想看楚漣漪眼淚汪汪的模樣,將她翻了個身,成了後背式。時候他倒是理由很充分,只說,再看那樣的表情,他可能會衝動。
楚漣漪咬著被角,心想他不是一直在衝動麼?
可當時楚漣漪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的第一次為什麼不能正常,不能用正常的方式。
唐樓細碎地吻著楚漣漪的鬢角,「還疼嗎,我抱你去泡泡溫泉好嗎?」
「你不是說晚上,晚上才……」楚漣漪覺得自己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就突破了第一次,總覺得心裡還轉不過來。
唐樓親了親楚漣漪的眼睛,「我不是怕你晚上受不住麼?」
「難道我現在就能受住?」楚漣漪憤怒地反問。
唐樓摟住楚漣漪的腰,「我給你講個笑話賠罪好不好?」
楚漣漪看著唐樓嘴角那謔笑,有點兒發憷,「不用了,我累了。」
「說是有個農夫三十八歲才說了門兒親事。」唐樓輕輕地撫摸著楚漣漪的背,楚漣漪迷糊間覺得如果不做那檔子事,如果每天唐樓都能這樣摸她的背,那才是只羨鴛鴦不羨仙了。
「那女方要親自去看那農夫的家當。你猜那農夫怎麼說?」
楚漣漪自然是不猜的,不過絲毫不影響唐樓講下去的興致,「他說他會將三十八年的積蓄都統統交給他娘子,那女子就答應嫁過去了,三日歸寧的時候,她娘問她,她相公可將積蓄交給她了,你猜她怎麼說」
楚漣漪恨不得拿塊布遮住自己的耳朵,可惜還是擋不住唐樓的魔音,「那女子說,他窮得鞋都沒有,那三十八年的積蓄倒是真的積蓄,只不過是……」
唐樓在楚漣漪的耳畔輕輕吐出那字眼,羞得楚漣漪一腳想將唐樓踢下床。那玉足卻被唐樓一把握在手心裡,啄了一口。
楚漣漪這下是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了,趕緊道:「我還疼著。」
唐樓這才放了她的腳,將她裹了一床薄單抱起,往屋後走去,晨曦堂背後的小院子便是一處熱湯,實在方便得緊。
溫泉裡,楚漣漪萬般戒備,唐樓卻規矩得很,他總是在你以為他該規矩的時候不規矩,在認為他不會規矩的時候結果很規矩。
晚飯後,唐樓還特地帶楚漣漪散了會兒步,以消食,末了,還寫了幅字送給這山莊的主人,楚漣漪在一旁為他磨墨,煮茶,好不愜意,如果人不用睡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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