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樓的臉上紅潮氾濫,迅速蔓延到耳根,這還是楚漣漪第一次見唐樓如此尷尬。
楚漣漪一時衝動,吻上了唐樓的唇,呢喃道:「我自然是喜歡你的。」
也許夜半疲倦,也許夜半剛清醒,所有的防備還沒來得及穿上,兩個人都能吐露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其實,按照楚漣漪的本意,她只是想蜻蜓點水給唐樓一個安慰的吻,可惜她有力開頭,卻無力控制。唐樓跟老鼠見了油罐子似的,又是鑽又是啃,直將楚漣漪粉嫩嫩的唇啃出水汪汪的腫來,才肯罷休。
「你說的是真的?」唐樓笑得眼睛彷彿陽光一樣燦爛,滿是偷腥的貓兒一般滿足,就差發出喟嘆了。
「如果王爺一心一意對我,我自然是真的喜歡你。」楚漣漪不忘敲打唐樓,可別怪她醜話說在了前面。
唐樓抓起楚漣漪的手,親了親她的指尖,將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
「好啦,快睡吧,現在總該睡得著了吧?」楚漣漪打趣唐樓。
唐樓又在楚漣漪臉上啃了一口,這才滿意地摟住她。
楚漣漪被唐樓折騰了一天,也著實疲倦,如今什麼話都講明白了,沒了負擔,瞌睡蟲便入侵得格外快。
只是胸口那惱人的手著實擾人,那手先是擱在她的白兔上,楚漣漪只當是方便他擱手,那手使力地捏了捏楚漣漪那白兔,楚漣漪只當他是無心之舉,就像她看見小孩子的臉也會無心地捏一捏一般。
可是當唐樓的手穿過她的衣襟摸上她肉肉的白兔時,楚漣漪就有些躺不住了,可心裡又難免發軟。好容易同唐樓講和,如今他又傷著,如果拍開他的手,不知道會不會「殘害」他的心靈。何況,楚漣漪羞慚地承認,被人撫摸是極舒服的一件事,如果唐樓的下半身不是那麼火熱的話。
見唐樓鬧得實在是過分了,楚漣漪趕緊捉住他的手,轉身埋怨地嘟著嘴看著唐樓,一句「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就聽見唐樓道:「漣漪,你還記不得記得那次在山川風雨閣的密室裡,我們……」
楚漣漪整個呼吸都急促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次我看見她們,就想不知道吃在嘴裡是個什麼滋味?肯定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唐樓使壞地握了握楚漣漪的白兔。
楚漣漪忙不迭地把白兔從唐樓手裡搶過來,卻快不過他的嘴,滋滋有味地咂摸起來,還發出嘖嘖地水聲。
楚漣漪羞得滿身紅霞,雙腿間又感到唐樓那毫無廉恥,急速膨脹的本錢,楚漣漪一時拿不定主意,其實這檔子事她也是熟悉的,可是這輩子她可是黃花閨女,一直糾結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是正常。
顯得太熟悉,是不是會太輕浮,可是裝傻,那肯定是被吃的下場。
此時此地,簡陋的帳篷和簡陋的床鋪,可不是楚漣漪曾遐想過的第一次發生的地方。何況唐樓身上還有傷。
「你的傷?」楚漣漪驚呼。
唐樓迷濛著一雙桃花眼抬起頭,「不疼。」
楚漣漪暗罵一句,男人果然是動物,受那樣重的傷,居然還死性不改,有這種興致。
楚漣漪哪裡知道唐樓被她逼了多久,如今一朝翻身,久旱逢甘露,哪怕是天上下刀子都影響不了他的興致。
那雙手靈活地向外一翻,就將楚漣漪彷彿剝蔥一樣,白嫩嫩地剝了出來,「漣漪,漣漪……」唐樓每印下一吻就輕喚一聲,將楚漣漪的眼睛也喊迷濛了。
朦朧裡聞見一絲血腥味,楚漣漪立刻醒了過來,看到唐樓肩上的繃帶已經沁出血絲,趕緊推開唐樓,胡亂抓了小衣掩在胸口,「你傷口裂開了。」
「不妨事。」唐樓一把將楚漣漪拖回懷裡。
楚漣漪此刻自然不想同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唐樓一般,敏捷地掙脫他,起身披上衣服,去角落處拿了外敷藥和繃帶,這才走回床邊。
「漣漪。」唐樓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一般委屈。
楚漣漪萬分氣惱自己脆弱的自制力,差點兒被唐樓吃了去,又氣惱唐樓不愛惜他自己的身體,也不說話,只管給唐樓換藥,力道之大,還讓唐樓痛呼了兩回。
換完藥,楚漣漪的臉色才好了些,「你還是安心歇息吧,我回我的帳篷睡。」
「漣漪。」唐樓這才急了,「你是不是怪我冒犯了你?」
楚漣漪一陣臉紅,夫妻間倒也說不上冒犯不冒犯,半晌才臉紅羞澀地擠出一句,「我是怕你傷口又崩開了。」
作者「明月璫」的其他小說
《不進則退》《芙殤》《四季錦》《芙洛》《七星彩》《三千水》《千金裘》《從前滿》《戲劇女神(有戲)》《四季錦·終結篇》《百媚生》《五月泠》《萬萬不可》《神背後的妹砸》《六宮粉》《皇瓜》《讓你嫁給我》《誘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