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銘突然想起,這裡可是懷康,他的行動,柳逸凡未必不知道,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看著雲銘以肉眼萎靡下去的雲銘,言錦以也不打算繼續逗他。
「既然是按照傳統禮儀來的,那出門是要敬茶自是必不可少,原本我還想這我與賢王殿下不合適,現在母妃主動攬了這個活計,倒也十分不錯。」
雲銘有些吃驚的看著兩人:「你們……」
「可不是我們去求來的,是母妃自己說了,你安心就是!」言錦以知道雲銘在想什麼,畢竟是從賢王府出嫁,給她和蕭止蘇奉茶雖合乎情理,但是總覺得是虧待了雲銘,若是貞太妃不找來,言錦以也打算去求的。
言錦以知道貞太妃心中想法,她是覺得虧待了易昭靖,所以對易昭靖身邊的人都格外的照顧,這一點,言錦以說不感動是假的。
雲銘細細的瞅了言錦以兩眼,見她臉上並無異樣,笑出聲來:「這邊便是最好不過了!」
轉眼便瞧見房門口偷偷往裡瞧的丫鬟小廝們,紅唇微勾,竟然綻出千種風情,門外的人皆被雲銘的這一笑迷得忘了回神。
「咳咳!」蕭止蘇輕咳兩聲,門外的人這才回過身來,轉眼間就跑的不見了蹤影。
言錦以好笑的看著門外的人,對著雲銘說道:「要是我們府上的丫頭們因為你找不到心儀的良人,你的罪過可就大了!」
雲銘略有些不在意的癟癟嘴:「她們日日守著賢王與不悔,你真的是多慮了!」
言錦以聽著,頓時喜笑顏開:「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應該是我們府中的小廝要娶不到媳婦了!」
雲銘淡淡白了言錦以一眼,轉頭望向楚航:「你有沒有覺得,這人這幾日有些傻乎乎的?」
楚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
眾人在屋裡坐著,門外響起一陣歡快的腳步聲,楚航聽著,笑道:「是他們來了!」
奇怪的是幾人並沒有進屋來,似乎是越走越遠了,楚航微微皺眉,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飛雙出去復又折回來,看著屋中的人道:「他們幾人去攔門了!」
蕭止蘇聽著這熟悉的兩個字,眉頭一挑,淺淺的笑了:「雲銘也好生準備一下吧,我與錦以在前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