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揮揮手:「救出被擄的人,和無辜士兵,其他的人都不用手軟。」
不知何時,言錦以後面齊刷刷的站了十幾個黑衣人,接了言錦以的命令,立馬便往那寨子中跑去。
「走吧,我們也去會會傳旨的那位大人!」言錦以嘴角微勾,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眼中映著火光透露著些許嘲諷。
言錦以看著寨子中的七橫八豎的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這些人明明有手有腳,卻不好好幹活,倒是姦淫擄掠無所不幹,就這樣處決了他們還是太便宜了!」
飛雙寒星一左一右護在言錦以兩側,突然,離他們不遠處的房間內傳來一聲驚喝:「你們是什麼人!」
言錦以勾唇,笑著看向那裡那房間:「去看看萬衛尉!」
房間內並未點燈,想必是原本這屋中人就已經睡下了,但是外面的火光足以將房間內的一切照的清晰無比,言錦以看著這滿房的紅色,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妖豔。地上躺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想必就是這場婚禮的新郎官。萬炳半跪在床前,護著身後的人,鮮血不停的從身上躺淌下來,臉色蒼白,看這樣子已經是強弩之末。言錦以看著地上壯碩的土匪頭子,第一次覺得這個萬炳也並非一無是處。
萬炳看著款款而來的言錦以,眼中露出些許不可置信:「賢王妃?」
藏在萬炳身後的萬瑩聽著這三個字驀然抬起頭來,躲在萬炳的身後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
「萬衛尉,這人是您殺得?」
「堂堂賢王妃竟然和土匪勾結?」萬炳喘著粗氣,雙眼微眯,似乎是想要將人生撕了。
「萬衛尉,我也是來剿匪的。只是沒有想到被大人您搶了先而已。」言錦以毫不懼怕的對上萬炳的目光。萬炳看著她,想要從懷裡掏出那張明黃的聖旨,卻被言錦以揮揮手打斷了:「萬大人若是想要給我看看那道聖旨,我想還是算了,賢王都已經已死,你還能威脅得了我嗎?建京城,我是不會去的。」
「賢王妃,你敢抗旨?你為了自己保命連賢王的屍骨都不打算要了嗎?」
「你說什麼?賢王殿下死了?!」
父女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言錦以挑了挑眉:「我從未見過萬大人,更沒有收到過聖旨,何來欺君一說?」
「你!」萬炳一生氣,又吐出一口鮮血來。
萬瑩有些驚恐的看著萬炳,隨即抬頭,惡狠狠的看在言錦以:「言錦以,虧得賢王殿下這麼護著你!你竟然如此狠心!」
言錦以有些好笑的看著的萬瑩:「賢王殿下書信,讓我無論如何不可以回建京,萬姑娘,這個答案你可還滿意?」
「哇!」萬炳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的力氣終於在此刻消失殆盡,就這樣緩緩到了下去,萬瑩扶著他,也顧不上與言錦以的恩怨,哭道:「言錦以,你救救他!」
言錦以搖搖頭:「傷得太重,難以救治了!」
傷的這樣重,想必早就應該死了的,只是兩個黑衣男子的到帶激起了他的保護欲,對萬瑩的保護欲,所以又多活了一些時刻!
萬瑩懷裡抱著出氣多進氣少的萬炳,哭的歇斯底里:「言錦以,你竟然見死不救,我一定要讓全天下的人都認識到你的惡毒的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