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寧微微一愣,竟然還要這麼些日子?
「只是不但公主想要見賢王妃,賢王妃也是十分相見公主的。」雲銘沒頭沒尾的這句話將獻寧說的有些懵。
「你這話什麼意思?錦以自然是想見本宮的。」
「嗯,正是因為如此,賢王妃處理好了手中事情,現在正在往這邊趕,想必公主在方邑主城便能見到賢王妃了!」
獻寧驚喜的看著雲銘:「你說的可是真的?」
「在下怎麼會騙公主?」雲銘笑眯眯的搖著扇子盯著他身邊的人淺淺的笑著。
「這可難說!」獻寧可不買他的帳,轉身看向身邊的阿遠,「阿遠,我告訴你,這人是姐姐最好的朋友,不過現在已經成了皇嫂就是了!」
阿遠點點頭,看著獻寧問道:「我要叫她姐姐嗎?」
「自然是要叫姐姐的!」獻寧摸了摸阿遠的頭,轉身繼續問道,「你說的她在忙,錦以有什麼事情可以忙的?」
雲銘搖著扇子,笑眯眯道:「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這話說來話長,倒是後見了面你們兩人細聊就是!」
獻寧點點頭,不再煩雲銘。
雲銘依舊衣服淺笑模樣,直視前方,這話說來何止是話長,對於言錦以來說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記得幾年之前他們行軍曾經過懷康邊界,因為賢王常常不在封地的關係,管理相對散漫,又加上在邊界,當地的官員手也鮮少會有人去攬下這地方,以至於竟然有人在此處安營紮寨,更是做的那打家劫舍,坑蒙拐騙的勾當,且越做越大,大有不可撼動之勢,不可謂是不壞。
也不知是他們運氣不好,氣數該盡,他們有一次下山動手正好被易昭靖碰上,那時的她是一身便裝,見她是個女兒家,便對百般調戲,易昭靖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當即廢了想要調戲她的幾個人,之後便率領軍隊,直接上了山,將這寨子攪了一個天翻地覆,可惜的是最後還是沒有抓住他們的老大。
此次故地重遊,便聽說那個寨子隱隱有了重新壯大之勢,現在的她正閒著沒有點事情做,便帶著飛雙寒星偷偷摸了上去。卻沒想到……
整個宅子中張燈結綵,似乎是要辦什麼喜事,言錦以眸色漸漸暗了下來,竟然要辦喜事?莫不是又擄了山下的人?
「寒星!」言錦以輕聲道。
一旁的寒星立即會意,很快便消失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中。沒過一會兒,寒星從裡面出來,一臉糾結的看著言錦以:「王妃,我們來晚了!」
言錦以一愣,這婚是不是結的太快了?
「此是流水宴,今日是第二日,我剛剛前去看了看,這個新娘子小姐也認識。」
「我認識?那你怎的不將人帶出來?」言錦以皺眉看著寒星。
「是萬瑩小姐!」
「……」
「建京城傳來訊息,這次前來傳聖旨的應該就是萬瑩的父親,萬炳萬大人。萬瑩是自己偷跑出來的,也正是因為找她,萬大人到達懷康的時間才晚了幾日。」
「這萬瑩,不會是還不知道賢王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是,萬瑩來懷康的時候是還不知道,若是她從一開始就被人販子制住了,想必到現在她也還不知道。」
言錦以盯著不遠處通紅一片的寨子,緩緩勾起一抹溫婉的笑容:「既然已經來了,若是不好好利用還真是有些對不起萬瑩的一片真情呢!」
飛雙與寒星對視一眼,都沒有聽明白言錦以話中的意思,只是覺的她嘴邊的那抹微笑瘮得慌。
言錦以不管兩個人有沒有聽明白,淺淺一笑:「走了,回去準備準備,給這聖旨送上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