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木槿趕緊擋住了言錦以的手,「姑娘,這可是一輩子就一次的大日子,姑娘再忍忍!」
言錦以聞言,重重的放下手:「早知道就不用這麼重的頭飾了,反正別人也看不見。」
從霜在一旁笑嘻嘻的道:「別人是看不見,但是咱家姑爺是可以看見的呀,姑娘你不想給姑爺看看?」
話音剛落,周圍的小丫鬟都吃吃的笑出了聲。就連一向冷淡的飛雙和寒星都微微夠了勾唇角。
「從霜,這筆賬你姑娘我先記下了,等明日我們再來清算。」言錦以故意壓低了語氣,惡狠狠的說道,只是語調中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從霜也不怕,只在一旁咯咯地笑著。
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高漲,言錦以忽然道:「寒星,見到獻寧公主了嗎?」
「……」房間內突然就噤了聲,紛紛看向寒星,言錦以在蓋頭後面勉強能將丫鬟們站的位置看清楚,目光便直直的想著寒星看去,「寒星?怎麼了嗎?」
「姑娘,沒事,獻寧公主不知道在忙什麼,好像一時半會兒來不了。」寒星期期艾艾了好一會兒,嘴角的弧度慢慢減下去。
言錦以透過紅蓋頭看不清寒星臉上的表情,聽著這話愣了愣:「這丫頭!」
隨即不知道想到什麼,眉頭皺了皺眉,剛剛她詢問蕭止蘇的時候不是說獻寧已經來了嗎?
「獻寧公主是一直沒來嗎?」
「聽說是來了一趟的,應當是直接來的賢王府。」寒星看著言錦以,雖然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但還是試探著說道。
「哦!」言錦以鬆了一口氣,沒在說話。殊不知言錦以終於不再問,下面站著的丫鬟們也是同時鬆了一口氣。
「蕭止蘇怎麼還不回來!真是快要被壓死了……」言錦以眼巴巴的看著門口,想著蕭止蘇快點回來,給他看過之後便能拆下頭飾了。
要是尋常,從霜聽了這句話定然會打趣言錦以的,但是剛剛言錦以的問話讓眾人小心肝戰慄了好長時間,從霜也不敢在多言多說。
還不等言錦以奇怪,就看見房門被緩緩開啟。言錦以一喜,終於來了。
更高興的應該是房間的幾個丫頭,蕭止蘇一進門就看見,房間內的小丫頭們原本一臉的嚴肅,見了他之後突然喜笑顏開,趕緊將蕭止蘇拉進來。
心中暗暗思忖:「難不成他媳婦在屋子裡虐待這些丫頭了?」
眾人哪有空解釋這些,他們堅信,只有賢王殿下才能鎮得住她們家姑娘。
挑了蓋頭,喝了合巹酒,說完了吉利話,丫鬟們一鬨而出,遠離這這個是非之地。
蕭止蘇笑著著她,道:「你對這些小丫頭做了什麼,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言錦以也不是很明白,迷迷糊糊道:「難不成是害羞?」
隨即苦著臉看著外面:「還沒給我將頭上的東西放下來呢!」
「我來!」蕭止蘇看著她不停揉脖子的樣子,直接上手。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應該在外面陪著喝酒到很晚嗎?言錦以看著他,臉上盡是好奇。
「皇上回宮了,我也沒有多呆。」蕭止蘇淺笑著解釋道。
言錦以點點頭,聞著他身上的酒香,心裡想到,賢王殿下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冽啊,外面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留住他。
「我還一位今天能見到獻寧,卻沒想到,連衣角都沒見到。」言錦以無不惋惜的說道。
蕭止蘇手指一頓,已經知道剛剛小丫鬟們就是為什麼跑的那麼快了:「她那邊有點急事,先和我說了,說讓你等她來給你賠罪。」
言錦以皺眉,還要等她賠罪?
「我原本是想去找她的。」
蕭止蘇唇角勾了勾,就知道她會耐不住性子,會親自上門去找她。
頭冠被蕭止蘇輕輕的放在桌子上,言錦以頓時覺得脖子一輕,趕緊抬頭扭了扭,笑道:「脖子好受多了。」
拿著梳,給言錦以梳順了頭髮:「齊家那個紈絝有動靜了,過不了幾日,就能到建京。」
言錦以點點頭,看著鏡子中的蕭止蘇:「有把握嗎?」
蕭止蘇眸光微閃,笑道:「原本是沒有把握的,但是齊家旭弄回來一個人,倒是很有趣。」
言錦以盯著這抹笑容愣了愣,搖了搖頭,這次怕是齊公子是鐵定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