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在一旁笑道:「恭喜太妃娘娘,終於了卻了一樁心事,也離抱孫子不遠了!」
聽到這事,貞太妃臉上又開始佈滿愁容:「看言家丫頭的那身子骨,確實像是不太好的樣子,我估計是得再養上兩年才能要孩子。」
嘴上說著,貞太妃自己否定的搖頭,這個還是看他們兩個人的意思吧。
貞太妃對賢王的事情一向開明,主要是想管也管不了,更何況賢王也從未讓她失望過,漸漸的也不再過多的操這些心了。安安靜靜的在家禮佛,或處理一些家事,過著尋常人家的小日子,心中很是知足,現在他終於又得了一個兒媳婦,日後的日子只會更加圓滿吧。
蕭止蘇本來打算著晚點去找言錦以,卻沒想到一個好好的及笄禮竟然還出了這麼件糟心的事,好歹現在已經有了正當的身份,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潛進來了。
剛踏進詩錦園,青娘便迎了上來。
「王爺是來找我們家姑娘的吧,姑娘在屋裡睡著了,我先去叫起來。」
蕭止蘇連忙組了青孃的動作,笑道:「不用叫了,我進去等她醒來便好」
青娘略一遲疑,就被偷偷往這瞧的從霜和木槿給拉到了一旁。從霜諂笑著對賢王講:「王爺快進去,姑娘就在軟榻上躺著。」
蕭芷蘇臉上帶了一個淺淡的笑容,看呆了院子裡的三個人。這樣蘇的笑容誰能招架的住?誰要是再說咱們賢王是個冷酷無情的面癱,非和他拼命不成,明明賢王笑的非常好看呀。
推開緊緊抓著自己胳膊的四隻手。青娘無奈的笑了:「你們兩個丫頭呀,快點幹活吧,過不了幾日便又是姑娘的大婚了。」
又是及笄禮又是成親的,姑娘的大事兒都擠到這幾天裡去了。
蕭止蘇一進門就看見言錦以如同一隻小貓似的蜷縮在軟榻上,身上繁重的服飾已經被卸了去,看起來睡得很是香甜。
見他這個樣子,心中只覺得好笑,這心思也太大了些,剛被人下毒陷害,轉眼間就睡著了。
言錦以是被憋氣憋醒的,醒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胸口上竟然壓了個人,所以才導致她呼吸不順,轉頭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太陽已經西斜,紅著臉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見他有些松醒的直起身子,問了一句:「你來了多長時間了。」
眼前人似乎還在狀況之外,神色頓了頓又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道:「母妃回去之後我便來了。」
「來了這麼久,怎麼不叫醒我?」
房間外的青娘聽見裡面的動靜,知道是言錦以醒來了。敲了敲門問道。姑娘要用晚膳嗎?
原本蕭止蘇在這裡,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蕭止蘇身上,現在經青娘這麼一說,言錦以才覺得今天中午並沒有吃多少,現在已經是飢腸轆轆。紅著臉應了一聲:「雲本是想給好字」
原本以為蕭止蘇真的不在這裡,你的心思都在小指粗身上。經青年這麼一提醒,才驚覺自己中午並沒有吃多少東西,此時早已是飢腸轆轆。想到這裡肚子還十分配合的咕咕叫了幾聲。臉色微紅,隔著門應道:「好!」
得了準話青娘也不打擾裡面的兩個,人轉身就去廚房那邊忙活去了。
「聽聞你今日得了一套首
言錦以看著蕭止蘇微微愣了一下神,實在沒想到貞太妃竟然一回去就將這件事兒同蕭止蘇的證據。
是得了這麼一件比較有趣的首飾,還想著你來時給你看看呢。
早就料到今日他肯定會來。就沒有讓從霜將錦盒收起來而是擺在了梳妝檯上。此時去拿倒也方便,別人都不需要使喚。
他只說捧著那一盒子首飾,嘴角擒了一個冷笑。眼中寒意盡顯。
倒真是一件貴重的禮物呢。
這點兒嚴經理倒是很贊同,這一套首飾十分精緻,恐怕就值不少銀子,再配上這些佐料,估計便宜不到哪裡去。為了他的這個及笄禮還真是費心了。
這幾個物件我就替你收了。既然二皇子府上這麼清閒,有些事兒就讓他來做吧。
言錦以聽著他的這個語氣,就知道有事情發生。慢吞吞的從榻上下來撐的撐懶腰。這套首飾你要要變哪去,但是你得給我打一套一模一樣的回來。不然。人家總也不見我戴,心中恐怕會不好受。
蕭止蘇立即反應過來,引起你所想,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子:「你這古靈精怪的。」
「最近建京城內又發生了些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