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又成了一對

言錦以醒來就看見從霜趴在床頭擔憂的盯著她,紅紅的眼睛裡似乎到鋪著一層水汽。

從霜見言錦以醒來,立馬直起身子:「小姐你感覺怎麼樣?」

言錦以張了張嘴,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身後一道清冷的男音響起:「去給你家小姐倒點水來,先潤一潤嗓子。」

從霜聞言,立馬直起身來,胡亂的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跑到桌旁倒了一杯水端回來。

一杯水下肚言錦以覺得自己的嗓子舒坦多了,抬眼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蕭止蘇走到她身旁,低頭望著她,不急不緩的說道:「先安心養著,外面的事我來解決。」

言錦以聽著納罕,外面出了什麼事?只是看著蕭止蘇那清冷的臉,吞了吞口水,沒問。

言錦以看了看房間內,只有從霜和她兩個人,寒星與莫辛都不在,隨即垂眼微思:「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您都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時辰了,嚇死奴婢了。」從霜嗓音啞啞的,細聽還能聽見輕微的抽泣聲。

言錦以心中迷惑,寒星跟蹤了那個人無論有沒有結果肯定會回來向她彙報情況的,不會一個人亂走,此時還沒有回來,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

「你知道寒星怎麼樣了嗎?」言錦以皺眉問道。

「寒星此時應該是和賢王殿下在一起,賢王剛剛說餘姚寒星協助他。」

言錦以鬆了一口氣,只要是沒有不見蹤影就可以,以寒星的性子應該不會輕易的讓賢王瞭解到什麼去,隨即躺下,一顆心有重新回到肚子裡!

「那你知道外面究竟出了什麼事嗎?」

從霜低著頭,「究竟出了什麼事奴婢不知道,只知道奴婢被叫醒,然後跟著來的時候,聽見院子裡的人嚷嚷說……」微微一頓,抬眼看了看言錦以,見她沒有任何波瀾,才又繼續說道,「說是咱家二小姐和大皇子被捉姦在床。」

言錦以倒吸一口冷氣,估計這份大禮原本怕是為她準備的吧!

只不過被被蕭止蘇識破,所以才有了後面這一齣,蕭止蘇的這個法子,倒不失為一個好計謀。

自皇帝繼位以來就開始迷戀道家仙術,整日里不是煉丹就是閉關,對於朝中之事關心甚少。

膝下的三位皇子除了三皇子沒有生母家族作為支撐之外,大皇子,二皇子早已經明爭暗鬥多年,皇帝看在眼裡也不插手,任兩個人隨意去鬧,也不失為一個平衡朝綱的好方法。

而此時卻鬧了這麼一齣……二皇子之所以娶了言御史的大女兒,就是為了將一直中立的言明遠拉到自己的黨派裡來,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若是大皇子再把言御史的二女兒抬進門。

這要幫誰,可就真又不好說了。

不過……嘖嘖,這是又成了一對。

言錦以在房內舒適的喝著茶,外面早已經成了一團亂麻。

蕭止蘇將不相干的人請了出去,只留下幾位說的上話的,大皇子蕭景燁也頭疼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團亂,今日來喝酒,不知怎的就多喝了幾杯,頭暈的厲害,便讓賢王叔給他找了一間客房歇息,怎知道醒來之後就成了這樣。

言秋涵哭著跪倒在地上,哀聲道:「我見四妹妹從席上離開。不放心,怕她有事,所以跟著她出來看看,哪知道走到半路上,竟然被人打昏。之後……之後便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了。」

蕭止蘇冷眼看著地上的言秋涵:「言二小姐將我賢王府說的似是無人之境一般。你偷偷溜進偏院,可是又丫鬟婆子作證的!」

言秋涵心中微凌,她明明是挑著沒有人的地方走的,怎麼可能會被人看見。

蕭止蘇抬了抬手,隨即走進兩個丫鬟來。

但是言秋涵死咬著不撒口,只說是自己被人打暈了送過來的,並不是並不是自己走過來的。

蕭止蘇皺眉,眉間更加凝重,一旁的錢氏看著言秋涵遭此大罪,不由落淚,迎著賢王的威壓,道:「是不是幾個丫鬟都看錯了?二丫頭一般出常出們走動,就算是來王府也屈指可數,認錯了也不是不可能。還請賢王明鑑!」

眾人聽了她的話,一時間也覺得有道理,都不再言語,錢氏心中一喜,剛想再接再厲,貞太妃身邊的周嬤嬤道:「今日我去將言三小姐四小姐的兩幅作品送回太妃的寢室。回來的路上也曾碰見過二小姐獨自一人進了偏院。」

貞太妃微微一愣,話語中帶了些威嚴:「周嬤嬤,當時你怎麼不回來向我稟報?」

周嬤嬤立馬躬身:「當時我便跟上去看了,以為是二小姐迷了路,只是言二小姐走的太快,我剛跟到偏院就不見人影了。我讓一個丫鬟在那裡守著,回去向您稟報,沒成想您就來了。」

言秋涵咬唇,她只是先一步去看看言錦以中計了沒有,沒成想自己倒被打昏了丟了進來。

此時真能慶幸不是她們安排的這個小廝,不然她就毀了!

看著眼前的鬧劇,獻寧公主微微一笑,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到:「既然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要討論的不應該是誰的責任,而是要怎麼解決這件事,不是嗎?言二小姐與大皇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大家有目共睹,就不如讓大皇子像皇上表明心意,讓皇上為你賜個婚,娶言二小姐做大皇子的側妃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