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忙乖覺地行了禮,「見過傅公子。」
傅無傷隨意掃了一眼這面容姣好的侍女,心情頓時有些五味陳雜,明明之前還一副我是你的蠱王你很開心的樣子,現如今說好的佔有慾呢?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小美人放在他身邊花朝就一點都不擔心嗎?他這心裡怎麼就那麼不是滋味呢?
「傅大哥,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見傅無傷一臉複雜地看著自己,花朝不解地問。
傅無傷能說什麼?我對你的大方表示不開心?我覺得你對我的佔有慾不夠強烈?
他這番欲言又止的表情落在秋葵眼中便是挑剔,心道這位傅公子果然恃寵而驕得很,十分難伺候的樣子。
「我不需要人伺候,且……也不太方便。」傅無傷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如此道,說著,還帶著暗示的眼神看了花朝一眼,他是未完全體蠱王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這平白多了一個伺候的人,多不安全,而且明日就要進行二重蠱變了,他的屋子裡實在也不宜有外人。
「無妨,我心中有數,這些時日司武不在你身邊,原先伺候你的侍女也調到別處,委屈你了,我本來就想再調一個人來伺候你,剛好秋葵那邊出了一些狀況,暫時也需要一個落腳之處,你就讓她先伺候著試試,即便不如司武趁你心意,也算是有個端茶遞水的人。」
想他一個曾經食不厭精膾不厭細,衣食住行樣樣講究到令人髮指的紈絝公子,這幾日當真是受了好大的委屈,花朝想想都心疼,怎麼能讓自己人受這樣大的委屈。
見她一副我很心疼的樣子,傅無傷嘴角一陣抽搐,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哪裡弄反了吧?但……卻又著實暗爽於心。
「秋葵,你就暫且留下伺候傅公子吧。」花朝看向秋葵,「記住我先前說的話,知道嗎?」
「是,聖女。」秋葵忙點頭應是。
傅無傷見這陣仗便知道花朝已經替他做了決定,這個侍女是推脫不了了,心塞之餘,他也終於正眼打量了這叫秋葵的侍女一眼,心裡起了些戒備,看花朝的態度似乎也頗為維護這侍女,她們是有什麼淵源嗎?
說實話,自他那位好繼母安排給他的侍婢半夜赤身裸體爬上他的床,結果被他一腳踹斷了肋骨開始,傅無傷便對侍婢這種東西並沒有什麼好感。
那件事情的結局是老頭將司文司武兄弟倆送到了他身邊,並敲打了他那位頗為用心良苦的繼母,從此之後他身邊再沒有出現過侍婢這種東西。
眼前這個秋葵,看起來倒是頗為老實,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希望她不要辜負了花朝對她的信任。
秋葵自然察覺到傅無傷打量的眼神,沉默乖巧地垂著頭任他打量。
花朝安排好秋葵,便打算回去了。
見聖女要走,秋葵有些沉不住氣了,也顧不得傅無傷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忙上前一步,急急地道:「聖女,我……我有些話想單獨同您講。」
花朝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滿臉急切,點點頭,道:「那你隨我一同走吧,正好去我院中取午膳。」
「是,聖女。」秋葵眼睛亮亮地道。
看她望著花朝的眼神幾乎要閃閃發光,傅無傷抽了抽嘴角,他……嗯,大概是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