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你真是太講義氣了!」慕容夭夭眼睛亮閃閃地道,隨即義正辭嚴地道:「你這麼講義氣,我又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跑了呢。」
「……」花朝有些無言以對。
不,並不是講不講義氣的問題,這位閣主夫人想生吃了人只有你而已。
「這樣吧,我喊一二三,然後你放手,我帶你一起走,我輕功可好了。」慕容夭夭拍拍自己的胸膛,笑道。
花朝沉默了一下,雖然剛剛帶路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一臉自信的樣子,但輕功好她是相信的,畢竟剛剛這姑娘拉著她跑贏了四條腿的小白狗啊……
誰知慕容夭夭臉上刺眼的笑容越發的刺激了那位閣主夫人,閣主夫人尖叫著便要伸手來撓她的臉。
「一、二、三,放手!」慕容夭夭大叫一聲,一手環住花朝的腰,腳步一個輕挪,眨眼間兩人便出了院子。
兩人對視一眼,鬆了一口氣。
輕功果然是真的不錯呢。
兩人回頭看向那瘋婦人,這才驚訝地發現她的腳踝上栓著一根長長的銀鏈子,那銀鏈子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只在那個園子之內。這會兒她見慕容夭夭跑了,正趴在地上瞪著慕容夭夭的方向拼命尖叫,滿臉怨毒,雙手刨地,一副恨不得生吞了她的樣子。
慕容夭夭被這怨毒得彷彿有了實質的目光看得一個激靈,拉著花朝道:「趕緊走,她這麼大聲音一定會引了人過來的。」
果然,她們才走了沒幾步,剛躲到圍牆的另一邊,便看到梅白依匆匆走了過來。
不多時,便聽到裡面瘋婦人的尖叫聲中夾雜著梅白依崩潰般的哭聲,「娘!今天是我的及笄之日,你一定要這樣嗎?!」
「啊啊!盛寶華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瘋婦人仍是不管不顧地尖叫。
花朝和慕容夭夭有些尷尬地對視一眼,悄悄地貼著牆根走了。
繞了一大圈,花朝看著眼前這個十分眼熟的園子,慌忙縮了腳,這個時候那道門又關了起來,裡面瘋婦人的聲音也安靜了下來。
「怎麼又回來了?」花朝小聲道。
「咦是啊怎麼又回來了?」剛剛還胸有成竹領路的慕容夭夭一臉疑惑地道,然後對上了花朝的視線,有些不自在地道:「……幹什麼這樣看我?」
「老實講,你根本不認得路,是吧?」花朝看著她,道。
慕容夭夭輕咳一聲,挪開視線,「啊,不知道前院的比武切磋有沒有結束呢。」
花朝嘆氣,「算了,我來試試,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