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兩隻真誠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
秦勉派來的車已經停在醫院門口等莫臻，秦勉要帶莫臻去見一個大人物。
如果說醫生決定著莫臻能不能重返賽場，那這個大人物就決定著莫臻要重返哪一個賽場。
「聽說你今天約的耳鼻喉科主任？」秦勉問。
莫臻挑眉望他：「訊息這麼靈通，想搶楚亦星飯碗？」
「喲，這不敢。我秦勉是要跟楚亦星好好合作的，我們合力，才更有力量，搶飯碗這種事，以後再考慮。」
說話沒正經的秦勉，真真假假，總讓人猜不透。
但莫臻不去猜。對於秦勉所有的調侃，他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並不真往心裡去。
他用人不疑，認定了當下與楚亦星和秦勉合作，他就會選擇信任他們，只要能達到目的，也不會計較太多利益的得失。
「歐洲那邊，我已經明確表示不再續約，很快會有答覆。」莫臻跟秦勉說。
秦勉點頭：「你老東家也太小看我大正體育的實力了。咱們中國現在的體育經紀，可不是以前那麼好欺負了，咱不僅籤咱中國的體育明星，也籤世界級的外籍體育明星。說實話，現在風聲已經出去了，好幾家體育大品牌想跟你合作，我都壓著呢，暫時不談，免得給你造成合約糾紛。」
「我只籤全球代言。」莫臻扔過淡淡的一句。
秦勉摸摸鼻子：「我比你自己更清楚你的價值。你和老東家解約了，他們會後悔死的。」
「我無所謂他們後不後悔，我只要有比賽踢。我相信我在歐洲頂級聯賽依然會有一席之地。」
「那當然，而且是以外援的身份……哈哈。」秦勉笑起來。
驀地，他又收了笑容，一本正經地問：「哎，說正經的，你今天應該是為楊曉陌的事來的醫院吧？」
「是又怎樣？」
「你有什麼打算，帶她去歐洲嗎？」
這話問得突兀，讓莫臻也呆愣住了。
楊曉陌怎麼辦？帶她去歐洲嗎？這個問題，莫臻沒法回答，他真的沒想過，或者說，他真的沒敢想。
雖說楊曉陌極其好欺負，平常很軟萌，小事也幾乎都順著他。但經歷了上次「蛋糕店上班」事件之後，莫臻感覺到了楊曉陌內心深處對自己職業的倔強。
莫臻不敢再問。
他真的很怕被拒絕。
「是不敢回答，還是無法回答？」秦勉不放過他。
莫臻吸一口氣，恢復鎮定：「我自然都會安排好。以後我的生活，註定是在歐亞之間奔波，在哪裡都一樣的。」
秦勉用餘光望望他。暗歎一口氣，講真，對他能不能搞定楊曉陌不是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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