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催屍

而剛才被血淌過的地方變得一片漆黑,那人雙手做了一個手勢,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腕處革除一道血痕,讓自己的鮮血汩汩流出,流過手掌,然後一滴一滴的地在土中。最裡面唸唸有詞,配上他嘴角沒有擦去的鮮血,形成一幅詭異非常的景象。

忽然,棺蓋開始用力的聳動,黑土彷彿塌陷了一般,哄的一聲,整個塌陷了下去,露出一副鮮紅的棺材,上面淌著黑色的血,在不停地流動。

那人神色一喜,朗聲道:「養君千日,用君一時,白米雞血供你,速速受我驅策」。

如果說魏求喜的那具喜神還算是「人」的話,這具殭屍簡直就只能用kb來形容了。它全身的人皮都已經被剝掉了,露出了鮮紅的肌肉,五官全部毀去,如同頂著一個鮮紅的球一般,更kb的是,他的右邊大腦已經被咬去一半,而裡面的腦髓已經全部不見,去而代之的是一條條纏繞在一起的血紅的像蛔蟲一般蠕動的東西。

魏寧要吐了,魏求喜連忙用力抓住他,捂緊了他的嘴巴。

而直直立在一旁不動的喜神渾身似乎開始顫抖起來。彷彿十分害怕。

「哈哈」。那人猶如夜梟般喋喋怪笑道,「君果然不曾負我!」

那具殭屍徑直走向喜神,喜神渾身顫抖更加厲害,卻似乎對它十分敬畏,絲毫不敢動,殭屍用它幾乎有一公分長的指甲的手緩緩地伸向了它,喜神渾身抖得更厲害,可是仍然不敢絲毫動彈,殭屍的手指直直地插入喜神的頭中,竟然將喜神的頭皮撕了下來,將裡面白花花的腦髓掏了出來。放進自己的「嘴」裡大嚼起來,神色看上去似乎十分享受。

喜神渾身如篩子般抖動,任憑腦髓從大腦中流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魏求喜眼中竟是驚怖之色,臉色也有些扭曲了。

「鬼借屍。」

魏求喜再也按捺不住,長身而起,厲聲道:「這位師傅,你怎麼能用這種邪術,你就不怕遭雷劈麼?」

那人似乎對魏求喜的出現並沒有感到驚奇淡淡地道:「鎮屍紋有人動過的痕跡,我還以為是巧合,沒有想到果然有人在附近。」

「這位師傅,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不然鬼借屍成了,定然赤地千里,人間大難。」

那人淡淡地道:「遲了。紅煞已成,後面已經不是我能夠控制的。」

「你我聯手一定能夠鎮住這個禍害,然後一把火燒了不就成了。」

那人白眼一翻「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我是辰州魏求喜。」

那人淡淡地道:「辰州魏家聽過,魏求喜沒聽過。」

魏求喜跺腳道:「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先絕了這個禍害才是當務之急啊。」

說著從懷中掏出銅錢劍就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