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麥丁就可以被接回家了,當安子晏開啟車門把麥丁橫抱著就往家裡走時,麥丁死活不願意,像個脫離水的魚一樣死拿的在安子晏懷裡掙扎:「你光天化日之下幹嘛呢,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是個娘們。」
由於掙扎力度太強,麥丁從安子晏的懷裡掉了下去,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直咧嘴,安子晏在旁邊低著頭看麥丁:「是個爺們就自己走回去。」
「你就是這樣對待一個見義勇為的大好青年」
「見義勇為你也就是見義了,還來不及勇為就被打成現在這個熊樣。」
「原來是你這麼看我的,好啊,那你就讓我坐在大街上,生死由命好了。」麥丁抱著手,一副今天就要在這裡坐一天的樣子。
安子晏彎下身再一次的抱起了麥丁:「你不像娘們。」
「真的」
「像個潑婦。」
「你」
當安子晏把非常不爽的麥丁抱回家時,麥丁就瞅到了客廳裡放著一疊照片,有些好奇,雖然走路還是有點痛,但是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他一瘸一拐的走過去,拿起了照片,好奇的問安子晏。
「這是誰的照片啊。」
「你看看有沒有眼熟的。」
翻著翻著,麥丁就看到了其中一張照片有那天打他的小偷,非常氣憤的把那張照片牌在桌子上:「就這個王八蛋打我的,還有他的兩個同夥。」想不到安子晏這都能查出來,麥丁來勁了,很快就把另外兩個人指認了出來:「安子晏,你快把他們送進局。這種人渣留在社會上對誰都沒好處。」麥丁一想到被人打的那麼慘就氣。
「恩。」安子晏表面上是答應了,可是隻送去局,哪裡有這麼簡單。
他拿著那三張照片就出門了。
「這麼急幹嘛,我都生病在家,不能陪陪我啊。」可是安子晏早就走了。
袁姨端著足足有一個盆那麼大的雞湯走向麥丁:「小麥啊,來,身體不好多吃點補補,你就是小身板子才會被人打成這樣的。」
袁姨無意中又補了麥丁一刀,麥丁非常勉強的擠出笑容,想接過那盆雞湯,被袁姨推開了手,把雞湯放在桌上:「讓我來,你剛出院,身體還很虛。」
說完拿起一個小毛巾,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把四方毛巾的一角塞到衣領裡,麥丁想推開,自己只是被打了,又不是智障,現在是怎樣啊,雖然心裡是這樣想,但是也不敢說出來:「袁姨,我自己來就可以啦。」
「你別害羞,袁姨又不是什麼外人。」說著用勺子把雞湯送到麥丁的嘴邊:「來,啊」「我不是」麥丁一張嘴說話,袁姨就不由分說把勺子放進了麥丁的嘴裡,麥丁真是有苦說不出,這比讓人打了還得難受,現在他一心只盼著安子晏能回來,逃脫這個中年婦女的魔掌。安子晏是很晚才回來的,看上去樣子有些累,回來洗了澡倒頭就睡,在床上玩著魔方等他的麥丁看到睡在床上的安子晏,把魔方扔在地上,從背後輕輕的抱住安子晏,把臉貼在安子晏的背上:「怎麼樣送進局沒有」
「恩。」安子晏的聲音已經開始迷糊。
「辛苦你了。」
第二天,吃完早餐,袁姨就回家了,除了做飯時袁姨一般都在自己家,免得打擾到安子晏和麥丁,麥丁吃的飽飽的摸著肚子坐在沙發上:「安子晏,你都不知道昨天袁姨有多恐怖。差點沒把我逼死。」
正在這麼抱怨時,門鈴響了,安子晏正在喝咖啡看報紙,無動於衷,麥丁站起來:「竟然讓我去開門,有沒有搞錯。」
一開啟門,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只是有三個像不倒翁一樣的娃娃,同人一樣大的屹立在門外,麥丁轉過來驚喜的看著安子晏:「安子晏,你快過來看,有三個充氣娃娃。」
充氣娃娃這個形容詞,安子晏越聽越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