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最討厭這些虛偽的人,我修煉的是魔道功法,我去救那人。」
壯男見到這一幕自然不幹了,他現在見到那些虛偽的正派修士就發噁心,不用猜一定都知道那棕法男子肯定是歐洲的教廷人士,頓時來了火氣。
「老二你別衝動啊。」
「二哥你回來啊,先搞清事情經過啊。」
神棍哥和小飛都是大喊,可怒氣當頭的壯男卻管不得這麼多了,大聲一喝;「魔獄神象決第一重;魔象伏魔!」
噗!!!
唰刷!一道黑色的雷風,直接撕裂了籠罩在天台的光明之審判,旋即一道七八丈長的黑色雷光從虛空中降下,好像有一頭巨大的魔象在伸出巨腳踐踏眼前的敵人一樣。重重的轟在了得意洋洋的棕發男子身上。風水輪流轉,今年到咱家。正好應了這句古語,此時的棕法男子,一身焦黑,發出了糊臭的味道。「草他媽的上帝,誰?!」棕發男子被雷電闢得暈頭轉向,連他信仰的上帝都罵了頓。剛想大聲發問。就見一根碗口粗大小的金棍朝著自己砸了下來。這還得了,被砸中了鐵定是粉身碎骨,成為一塊爛肉,絕對沒有幸存的道理。
棕發男子大吼一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往邊上一躍,堪堪逃離了被砸成肉餅的命運,奇怪的是那金棒砸在天台的水泥板上,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在棕發男子鼓得差點掉出來的眼睛下,巨大的金色巨棍快速的縮小成了一根細針,飛回了站在遠方的一位野性的年輕人手中。
「中國的修真者??!!」「傳說中靈器?!」想到自己前來中國前,主教大人千叮萬囑,來到東方以後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和東方的修真者起衝突。棕發男子就激起了一身冷汗,可怕的修真者!神秘的修修真者!主教大人當時說起來自己還有點不屑,現在終於知道了,居然可以驅使雷電作為攻擊的手段,還有那神奇的可大可小的靈器。一切都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極限。
棕發男子大腦剛剛短路了一秒種,脖子就一陣巨痛,喬治正苦苦支撐,竭力抵擋審判之光的威力,要不是眼前這個教廷神職人員有意存心折磨自己,早就灰飛煙滅了。突然壓力一鬆,又看見對方一身焦臭,象是受了重傷一般,哪裡還按奈得住,不顧好歹就撲了上去,咬住對方的脖子狂吸鮮血。血族被來就以速度見長,棕發男子竟然偷襲反被偷襲。
「哇哈哈!教廷光明祭祀的血液,大補大補啊,吸乾了他,老子很快就進化成子爵。到時候看你在如何囂張。」
又是一聲狂吼,棕發男子竭盡全力催發出了體內的聖光,雖然剛才受了一記魔雷,體內的聖力被震散了一半,但怎麼說瘦死的駱駝要比馬大不是?啪的一下,喬治直接被這股聖力猛的彈出了三丈開外,翅膀獠牙都縮了回去,現出了人的面貌。而之前得意洋洋的棕發男子此刻卻包裹在一團聖光之中,漂浮到了控制,就要使用教廷的遁法《光明之遁》逃走。
身後的神棍哥和小飛搖了搖頭,「既然老二都把眼前這教廷祭祀砸成這樣了,自然就也沒有放他回去的必要了,否則不知道會弄出什麼樣子的事情來。斬草要除根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說完神棍哥微微一笑,旁邊的小飛領會了其意思的點了點頭,他速度奇快無比,又穿有傳說中的流光遁天靴,就是這教廷的光明祭祀跑到天空他都能夠把他拖回來。話落,神棍哥猛然張開了嘴大聲一喝;「前方的是何人,速速報上名來。」棕發男子一聽頓時激動的笑開了花,以為對方不殺他,卻殊不知卻報了家門卻丟了自己的姓名。連忙大叫著;「我叫阿爾法。」可就在他說完這幾名字的下一秒,神棍哥咧嘴一笑,淡淡的說了句死!他慘叫了一聲,只覺得自己頭疼欲裂。好像有一個神秘人進入了自己腦中,拿著一塊死符貼在自己腦袋上一樣。剛想逃跑卻發現眼前又出了一個人影直接一拳把他砸在了地上。
元氣大傷的他,哪裡抵擋得住神棍哥修煉的那九天生死訣的威力,神棍哥號稱修天道,修的功法最為神秘。一個死字就把他讓他頭都要崩潰了,隨之而來的一道巨大金色鐵棒直接把他砸成了爛肉。無聲無息的鮮血濺了旁邊目瞪口呆的喬治一身,喬治呆呆眼前這情境,天啊,開玩笑嘛,教廷聖力最強的光祭祀就這樣被砸成肉餅了。
喬治猛的吞嚥了幾口口水,心想:「這幾人道法高強,而且不如拉下關係,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倒霉的做了幾年吸血鬼,喬治早都看開了,自己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並不是當初血族人所說的是黑夜裡最神秘的男人,神秘他媽個屁,大晚上偷襲失誤還被人追殺。
這時壯男三人慢慢的走了過來,發現新人類一般的看著喬治。
「眼前的,你可是歐洲吸血鬼?」
壯男把金猿魔棍扛在肩膀上,渾身充滿了野性的味道。
「正是正是。」
喬治連忙諂媚的點了點頭,眼前這幾人實在看不出是好人還是惡人,而且又匪夷所思的救了自己的性命,只能如實回答。
「果真是電影裡面的吸血鬼啊。」
神棍哥幾人咧嘴一笑,隨後道;「前兩天聽老楚他們說東西方大戰快要展開了,把這個血族的弟子拉回乘這次機會好好問一下外國血族與教廷的情況。畢竟知道的東西越多不是壞事嘛!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們來!」
途中使了幾個小小的迷蹤陣法,轉了好大一個圈,直把這個小小的吸血鬼轉得暈頭轉向,神棍哥幾人才把喬治帶到了自己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