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這些門派還要臉不,妄稱自己是正道大派,居然幹出這等連魔道都不屑幹出的事情。綁架低階修做人質士威脅。他要是有能力怎麼不把仙器取走,而是放在那裡滯留已有一百年了。」
葉騰龍被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無悔,你準備怎麼辦?」
「我要用紫袍老頭交給我的辦法,遇到別人威脅你的事情,就要拿出自己的力量,殺出自己的威風,讓這些門派知道我葉無悔葉家兒郎不是好惹的。」
葉無悔道。
「哈哈哈,好樣的!無悔爺爺支援你!」葉騰龍聽到葉無悔的話也充滿了鬥意;「對了無悔,你快回江海看看你父母在不在,你兄弟被綁架了,梅梅他們不知道能不能倖免啊。」
「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千萬不要,否則我必屠他們滿門。」
葉無悔身影瞬間消失,直接用起了超級耗費真元力的大瞬移。
深夜。
青雲門。
皎潔的月光揮灑在群山之巔,幾個衣著古樸的中年人圍在一個石桌上,這幾人皆是鬍鬚發黑,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但這幾人,卻是那站在華夏修真界最巔峰的幾位大佬。在他們的身後卻綁著幾個人。
「青雲道兄,不知這方法不知管用不管用,但我浮雲宗的流光遁天靴一定要拿回來,此乃是我浮雲宗鎮宗之寶。」
一位紅袍中年人說道。
坐在最中間穿著青雲天道袍的青雲掌教心裡冷冷一笑;「還鎮宗之寶,說的到是好聽,鎮宗之寶你們怎麼不拿過來啊。」不過他卻微微一笑;「那是,這流光遁天靴就是你們浮雲宗的,這大家都知道嘛。」
「我崑崙的金猿魔棍也要拿回,這魔棍乃是我上一任崑崙掌教玉虛子的寶物。」
一位樣貌平平稍顯老練的白袍男子看向了在坐的兩位掌教。
此人乃是崑崙派當代掌教玉璇子,也是上一任崑崙掌教玉虛子的師弟,一身修為同樣深不可測。
旁邊的浮雲宗主和青雲門主內心都是冷冷一笑;「這崑崙派真是睜眼說瞎話,浮雲宗和青雲門的倒也罷了,畢竟仙器曾經歸屬過門派所有。但金猿魔棍明明是魔門的重寶,只不過被玉虛子奪了過去,根本不屬於崑崙,最多屬於玉虛子而已,如今玉虛子死了管你們什麼事情。」
但浮雲宗主和青雲門派都不會這麼傻的說出心裡話,畢竟崑崙在三派來說是勢力最強大的。
「來人,把這幾個人看好。」
青雲掌教淡淡道。
「是!」
「青雲道友,那我等就先告辭了。」
崑崙玉璇子和浮雲宗宗主浮空拱手作輯道。
「二位慢走!」
青雲掌教也是有禮貌的還禮。
兩人點頭,旋即一白一紅兩道身影消失在了天際,待兩人徹底走後,青雲掌教面無表情的望著星空。
「葉無悔是嗎,我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