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任剛敗了,甲賀敗了,他們敗在了一名看樣子年齡還沒有超過二十的華夏年輕強者身上。
甲賀的支柱倒下,意味著整個甲賀忍者都將隨之倒下,所有人再也沒有膽量看向葉無悔,四周只傳來了凌清音那歡快的笑聲,如鈴一般的迴盪在大堂。
「我現在就給你們甲賀一條出路,把凌正宇教授給我請來,我知道你們之中或許有好人所以我不殺你們。但現在,你們就只有這條唯一的出路,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
「是是。」
一些忍者本能的點了點頭,有的忍者還是研究基因戰士的主力,他們知道凌正宇教授被關押在哪個地方。
「都給我回來,如果誰要敢越雷池一步,我宮本任剛以我甲賀列代先祖之名義,在永生之年,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宮本任剛撐著雷切刀顫巍巍的站立了起來,他的肩頭上還插著一把刻刀,身上流滿了鮮血,眼神嗜血。
宮本的聲音,頓時讓四周鴉雀無聲了起來,畢竟他們吃喝都在甲賀長大,根本不敢背叛甲賀。
聽到四周都沉靜了下來,宮本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用如臨大敵的眼神望向葉無悔;「華夏的強者,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頭,但你已經凌辱了我甲賀,我作為甲賀三十六代領袖必將以死守衛!」
聽到宮本任剛那生榮死哀的為甲賀捐軀的聲音,周圍的甲賀忍者都被感動了,而後全部站了起來,大聲喊著。
「我們誓死守衛甲賀!」
「殺掉他,殺掉他!」
這一幕,讓無悔身旁的清音有些小小的害怕,在她眼裡眼前這群忍者已經都變成了野獸,紅著眼睛,即將要發起攻擊。
「莫怕。」
葉無悔依然面不改色,那股風輕雲淡的表情始終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似乎從來沒有褪去。
「嗯。」
凌清音點了點頭。
「偉大的甲賀祖先,我不肖子孫宮本任剛所帶領的甲賀現在面臨大敵,我現在願意用生命來召喚我甲賀的列代先祖擊退敵人!」
宮本任剛默唸了一段咒語,隨後咬破食指在地上畫了一個血圓圈,接後割破動脈,鮮血全部滴在了那個圓圈上。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甲賀忍者已經跪拜了下來,他們知道這個代表著什麼。
「偉大的領袖,您願意用生命來捍衛甲賀的尊嚴,願天照大神祝福你。」
「我僅銘記宮本任剛領袖的事蹟,並且載入甲賀史冊,讓甲賀列代忍者觀摩!」
周圍傳來了一陣悲哀的聲音,凌清音有些害怕的看向葉無悔;「無悔,那個老頭子是在幹什麼?」
「哦,他啊,準備消耗自己的生命,召喚他們甲賀的列代先祖。」
葉無悔笑道。
「我到要看看他們甲賀的先祖有多麼強大,如果不行,我也一併斬殺算了!」
施法足有五分鐘左右,宮本任剛面前那個血圓圈裡已經盛滿了鮮血,但卻沒有一滴外流,的確匪夷所思。
「出來吧,無敵的甲賀先祖!」
宮本任剛頑強的站了起來,臉上露出那種驕傲的神色,接後身體猛的摔倒在地上,眼珠無神,面色蒼白,猶如死人。
「領袖,領袖。」
「哎,領袖死了,終究還是沒逃脫命運。」
周圍的忍者都在默哀,默哀宮本任剛的死去,但就在那剎那,一道血紅色身影忽然從血圈裡慢慢升起,最後漂浮到了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