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死不瞑目。
看見忍者歪了脖子,葉無悔才抬起頭,看向剩餘兩名還活著的忍者。
「說不說,為什麼要殺清音,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葉無悔淡淡的說道,按照他以往的習慣,殺人的話一貫主張用暴力來解決,不會只是在別人額頭上點出一顆紅洞那麼簡單。不過他身邊站著凌清音,所以葉無悔這次殺人很溫柔,算的上是有史以來最溫柔的一次殺人了。
剩餘的兩名忍者全身瑟瑟發抖,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人,一指就把一名下忍給殺死了,這該有多強的實力啊。
最低也是上忍級別的啊。
前些日子,甲賀組一名為數不多的上忍就帶著四名中忍悄悄就來到了中國,準備截殺一位中國女子,因為那女子掌握著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不過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估計應該是做別的任務去了吧。
他不知道,平常他引以為傲的上忍大人,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他更不知道,甲賀組那實力強盛的上忍,也是面前這個年輕人殺死的!
剩餘的兩名忍者也知道今天也在劫難逃了,自殺都自殺不成了,乾脆就放棄了這樣的打算。
「我們是奉甲賀組之命,前來截殺正宇集團凌正宇之女凌清音的。」
一名臉上滿是鮮血的忍者低頭回答道。
「什麼?」
這次卻不是葉無悔首先先問話了,而是凌清音失聲尖叫了出來。
凌清音滿臉雪白,眼珠子不斷浮現出了恐怖的色彩,他不敢相信自己最親愛的父親現在處境如何了。
不由得,凌清音放聲哭泣了起來,整個人捲縮在地上,淚水不斷從眼眶順著臉頰淌出。
見到這般模樣,葉無悔首先是心疼,而後就是暴怒。
他第一次,用那種憤怒的眼神望著眼前這兩名忍者。
「跟我說,清音的父親現在到底如何了?」
「他沒死,不過卻被囚禁了起來,他父親是一個著名的基因學家,不能隨便殺死!」
忍者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部告訴了葉無悔,眼孔中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你要是敢說錯一個字,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葉無悔冰冷道。
忍者苦笑,他現在哪裡敢說假話啊,面前這年輕人絕對是瘋子,自己的命隨時掌就握在他的手中。怎麼可能說假話啊。
聽到自己的父親沒死,凌清音像是一個小女孩般的停止了哭泣,而後紅著眼睛,不相信的對著葉無悔問道。
「是真的嗎?」
葉無悔想都沒想的就點了點頭。
不過他心裡卻也不是滋味。
這次日本之行,比他想象的要有些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