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all我靠我靠我靠我真的在《喃喃》的旋律出來的瞬間淚流滿面!/small
small我也是!!!說不出來為什麼哭,但就是突然掉眼淚了,林清野這一路走來看起來順風順水,18歲和26歲兩個金曲獎,可只有他自己和粉絲知道他到底有多辛苦啊!!!/small
small我真的愛林清野一輩子!!這輩子都是不可能脫粉的!/small
small嗚嗚嗚嗚粉野哥可真好啊,永遠不會讓粉絲操心,緋聞自己澄清,用實力直接打黑子的臉。/small
small林清野值得!!18歲是歌王,26歲是歌王,以後也永遠是歌王!!!/small
……
許知喃看著螢幕,和粉絲們一塊兒熱淚盈眶。
其中一條彈幕說只有他自己和粉絲知道他到底有多辛苦。
許知喃也知道的。
或許她也能被歸入到他粉絲那一欄。
她一路都看到了林清野所遭受的一切。
從最初他對她的示弱,他掙扎在自己離世的哥哥和母親之間,他的執擰、他的脆弱、他的自責內疚都盡數展現在許知喃面前。
再往後,大好青春時光入獄,引起軒然大|波,各種惡意的猜測和詆譭。
兩年半後,他回來,從認認真真做一張專輯開始,認真的參加打歌節目,認真的表演了五場音樂節。
直到現在,金曲獎,《喃喃》,林清野。
許知喃鼻酸流淚,在淚眼蒙朧中看著林清野一步步走上臺,攝像機一刻都沒從他身上移開。
他成為了這世間的焦點。
他走上臺,拿過今晚的第二個獎盃。
真正的,含金量最高的,金曲獎獎盃。
他的第二個金曲獎獎盃。
《刺槐》和《喃喃》。
林清野穿著筆挺的西服,領帶和襯衫也一絲不苟地貼合,站在臺上,追光燈從頭頂上方打下來,在地上印出一個光圈。
主持人問:「這是你第二次拿到年度最佳歌曲了,感覺怎麼樣?」
林清野勾唇,輕慢道:「感覺不錯。」
「那在此之前你有想過自己會再次拿到年度最佳歌曲嗎?」
「想過。」林清野很坦誠,「我想所有收到提名邀請的大家都會這樣想過。」
「大家都知道,你18歲獲獎時是歷屆金曲獎以來最年輕的獲獎者,而現在你26歲,同樣也是最年輕的雙料歌手。」主持人說,「請問你對自己這兩次獲獎有什麼感言呢?」
「很感謝大家的喜歡,從18歲到26歲,我恃才傲物浪費過很多時間,也做過許多錯事,接受過懲罰付出過代價,感謝所有願意再次給我機會的歌迷朋友。我從監獄出來後給自己定了個目標——」
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主動提到監獄。
「說實話,那是一個很消耗人自信心和自尊心的地方,剛出來時我也懷疑過自己以後還能不能寫歌,寫出來的歌還能不能被大家接受和喜歡,所以當時我的目標只是將《喃喃》這張專輯順利做出來,不管銷量如何評價如何,最後得到大眾的評價也會覺得如釋重負,重拾自信,所以我在今天來這裡之前的目標一直是拿到年度最佳歌曲。」
林清野衝著鏡頭笑了笑,低眸,舉起手裡的獎盃,燈光在他眼睛裡映出更深刻的光。
「我做到了。」他說。
一切從前的磨礪和挫折都在此刻為他加冕。
金曲獎頒獎典禮結束,直播關閉時關於林清野拿到年度最佳歌曲和最佳男歌手的熱搜已經分別登上熱搜榜第一第二。
離場,林清野跟沈琳琳左右往外走。
「我就說吧,那時候就不該幫你。」沈琳琳玩笑道,「果然是來搶我飯碗的,我簡直悔不當初。」
林清野笑了聲,同樣玩笑道:「明年金曲獎我讓讓你。」
沈琳琳被他氣笑:「我發現你這人還真是給點兒顏色就開染房啊。」
她話說完,抬眼便看到許知喃。
他們散場離開通道和入口不同,不會碰到粉絲,只有工作人員可以進出,各家團隊和經紀人便在外等,停著好幾輛商務車。
許知喃便站在林清野的工作人員旁邊,看來是一併進來的。
「誒。」沈琳琳抬了抬下巴,示意遠處的許知喃,「打算什麼時候公開啊?」
「快了。」
「那你算是圈內公佈戀情的男明星裡頭很年輕的了吧,不容易。」沈琳琳笑了聲。
「也不早了,過了生日就27歲。」
「大部分可都得等30多。」
許知喃也終於看到了林清野,用力朝他揮了揮手,沈琳琳看著這兩人,嘖嘖幾聲,跟林清野說了聲便先離開了。
林清野快步走到許知喃面前站定,中間隔一步距離,然後他張開雙臂,手裡還是各一個的獎盃。
許知喃一頓,看了他一眼,然後便進了他懷裡,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林清野察覺到她這會兒跟平時不太一樣,輕輕笑了聲:「怎麼了?」聲線很溫柔。
「沒怎麼,就是感覺你好厲害。」許知喃輕聲說。
「才知道我厲害啊。」他調侃。
許知喃沒再說,就抱著他,手臂環過他腰間,又從背後扣住,勁瘦的,隔著西服都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線條。
她便這麼抱著,好一會兒從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
鬆開後一抬眼,看到站在林清野身後的林冠承,林冠承倒是還含著點兒笑意,看樣子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似乎是在等她鬆開林清野……
許知喃愣了下,耳朵發燙,很禮貌地小聲喚了聲:「叔叔。」
林清野側頭:「爸。」
「誒。」林冠承衝她笑笑,又對林清野說,「厲害啊,一下就拿兩個獎。」
林清野笑了笑。
「那你們現在是準備回去了?」林冠承問。
林清野:「嗯,你呢?」
「我也打算直接回去了。」林冠承說,「下次等你有空跟你女朋友一塊兒回家來,都還沒來過家裡呢。」
林清野勾唇:「嗯,知道了。」
林冠承又看他一眼,拍拍他肩膀,走了。
周圍也有些出來的其他明星,頻頻朝他們看過來,許知喃這才注意到,下意識地低頭擋了下臉。
林清野將她的手拿下來,牽著上了車。
許知喃上車後問:「剛才會不會有人看到了說什麼啊?」
「說什麼?」
「就,我抱你啊。」
「這有什麼好說的,連男朋友都不能抱麼。」
「不是,萬一裡面有不喜歡你的人呢,之前不就有別的公司故意想拉你下來嗎,他們會不會又亂說什麼。」
「不會。」林清野輕描淡寫,湊過去親了她一下,將兩個獎盃遞過去,「再送你兩個。」
「……」
林清野其實從來沒有在圈內隱瞞過自己有女朋友的事,當初還在追求許知喃過程中《我為歌來》的節目聚會他便帶許知喃一塊兒去過。
要真有有心人想知道並不難。
更何況這一遭下來,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他父親是林冠承,娛樂圈裡的各種明星對於資本必然還是會忌憚的。
回到家,許知喃先洗了澡,躺進被子裡後林清野才又去洗澡。
浴室裡響起水聲,許知喃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看網上大家關於這次金曲獎的討論。
林清野的粉絲們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即時微博裡都是各種歡呼。
許知喃託著腮笑,過了會兒,旁邊浴室門開啟,林清野洗完澡出來。
她下意識聞聲側頭看起。
忽的視線一頓。
林清野的確洗了澡,頭髮也是溼的,但身上依舊穿著方才那套西服,穿得沒上臺時那般正經,襯衣領口大大敞著,開了三顆釦子,露出大片溼漉漉的胸膛和鎖骨,領口也是亂的,但卻莫名顯出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撩撥。
許知喃眨了眨眼:「你沒有拿睡衣進去嗎?」
「嗯。」
「怎麼沒叫我幫你拿進去。」她說著便坐起身,想下床去給他把睡衣拿出來。
結果剛要站起來就被林清野推了把肩膀,許知喃重新跌坐在床,上下顛了一下,隨即,他單膝跪在床上壓上來。
「幹嘛。」許知喃雙手撐在身後,怔愣問。
「誘惑一下你。」
「……」
許知喃視線下移,從他的鎖骨到小腹。
也不知道這人洗完澡有沒有擦乾,這會兒襯衣都是溼的,小腹處溼跡貼合皮膚,顯現出底下的腹肌線條。
許知喃空嚥了下,視線再次上移,去看他眼睛。
林清野曖昧一笑:「怎麼樣。」
「…………」
「有沒有被誘惑到?」
他一個個問題步步緊逼,許知喃受不了:「你別這樣。」
「我怎樣了,我都沒碰你,就問問你而已。」林清野換了個簡單好回答的問法,「帥麼。」
「……帥。」
「喜歡?」
「……」
許知喃誠實地點了點頭。
林清野笑了笑,莫名勾人邪氣,他另一條腿也跪在床上,分跨在她身上,抬手緩慢地脫掉了西裝外套,丟到地上。
動作很慢,像是慢鏡頭一般,一寸寸地脫掉西服,像是刻意蠱惑。
再往後,他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這人簡直是……
明明脫衣服的是他,臉紅心跳被折磨著的卻是許知喃,她手撐著床往後退,又被林清野抓著腳腕拽回去了。
他解開最後一顆釦子,將那件半溼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脫掉,隨便一丟。
「怎麼樣?」他問。
「什麼怎麼樣?」
林清野抓著她的手往腹肌處引:「之前喝醉那回不是很喜歡這兒嗎?我可是為了你有好好在健身。」
許知喃指尖碰到滾燙的皮膚,指尖蜷縮起來,卻被他抓著,掙扎不開,臉上也越來越燙,實在是難受,倒不如林清野直接給他個痛快的。
每一處的呼吸和觸碰都被放大,她再受不了了,索性一咬牙,抬臂環過林清野的脖子往下一帶。
林清野沒料到她這反應,輕而易舉地便被她拉下來,雙臂撐在她臉側,呼吸一下就緊了。
他微微穩了下呼吸,低聲,透著鼻音:「嗯?」
許知喃被他剛才那樣弄煩了,垂著眼輕聲道:「你別磨蹭了。」
林清野一愣,隨即笑出聲,越發得寸進尺:「等不及了啊。」
「……」
許知喃再次被他三言兩語弄得臉上發臊:「林清野!」
他輕笑:「別急啊,老公疼你。」
「……」
一個小時後,許知喃渾身脫力地躺在床上,臉上緊繃繃的,方才掉的眼淚比為林清野獲獎而感動流的眼淚多得多。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從臥室開著的那條縫隙望出去,看到了客廳桌上擺著的那兩個獎盃,再沒力氣為此感動,也沒多餘的眼淚為感動而流了。
當然,林清野很快便打破了「沒有多餘的眼淚」這一點。
他捏著許知喃的腳踝再次扯過來,俯身下去。
臥室內再次響起輕輕淺淺的啜泣聲。
自從第二次拿到金曲獎後,林清野就有一系列的採訪和專欄,忙了一陣子,等再次閒下去便開始專心準備專輯。
這是他第一次的個人演唱會。
娛樂圈中只出一張專輯就開個人演唱會的屈指可數,而第一次就能去8萬人的奧體中心開演唱會的則只有他一個人。
三月初,傳啟娛樂公司才正式宣佈了林清野將會開第一場個人演唱會的訊息,立馬引起粉絲們的關注,評論轉發點贊數量蹭蹭往上漲。
smal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開始練手速了!!!/small
small雖然有八萬張票,但我還是好怕會被搶完,啊啊啊啊我想去最前排啊!!!/small
small最前排的別想了,肯定秒沒。/small
……
而林清野這段時間每天都在訓練和彩排。
雖然《喃喃》專輯中只有六首新歌和《刺槐》,撐不起一場演唱會的時長,但好在林清野從前酒吧駐唱時也會自己寫歌,作為獨立單曲發到音樂app上,也有不少歌。
最後一首壓軸的未發表新歌則將由刺槐樂隊一塊兒演唱,逐漸接近演唱會的時間,關池三人也經常需要過去一塊兒彩排。
許知喃也去看過一回,率先聽到了那一首搖滾。
很好聽,並不是非常電子或激烈的搖滾,有澎湃的鼓點密集落下的片段,也有靜靜唱歌的片段。
就像是夏日裡的雷陣雨,忽而雷雨聲大作,噼裡啪啦地砸下來,忽然又雨過天晴,帶來一縷涼爽的夏風。
到三月十五的早上十點,林清野個人演唱會門票正式開售。
沒有預收,直接正式開票。
粉絲們早早就提前蹲點準備開搶。
十點一過,蜂擁而上。
甚至就連那賣票app都因為過多的流量不穩定,好多粉絲便開始罵網絡卡,連購買頁面都點不進去。
沒一會兒,8萬張票便全部售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