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狂戀你 甜醋魚 第2頁,共2頁

在眾人掌聲中,宣佈了林清野獲得第一期的冠軍。

而票數最後的三名歌手則直接淘汰,上回在開工宴上認識的周吉這次依舊坐在他旁邊,票數在中下水平,倒也進了第二輪。

除了林清野之外,前幾名都是已出道的歌手。

第二輪演唱開始,林清野上臺。

臺下拿著他燈牌的粉絲要比上一回多得多,主持人剛一介紹他的名字便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喊聲和尖叫。

其他候場選手在後臺的直播器前觀看。

「咱們這節目一播出,聽說林清野之前駐唱的那個酒吧都天天爆滿,生意特別好。」

「我也聽說了,酒吧老闆原本還特別捨不得他那個樂隊解散,沒想到放走了林清野去發展,倒也能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

在歌曲前奏間,後臺大家閒聊著。

其中一個流量歌手沈琳琳說:「他剛拿金曲獎的那會兒,我還特地找人去跟他邀歌呢。」

沈琳琳以前也是樂隊出道,如今單飛好幾年了,在歌壇屬於新一代歌手的代表之一,上一期拿了第二名。

周吉問:「你的哪首歌是他寫的啊?」

「哪兒呀。」沈琳琳聳聳肩,「根本沒搭理,連個拒絕都沒有,那時候氣得我還跟我經紀人員罵了他一通,剛拿個獎而已,耍什麼大牌。」

沈琳琳說著,雙手抱了個拳往前一推,「現在一看,服了,原來這人就這個脾氣,你別說,看久了吧他這張囂張臉還挺順眼的。」

眾人大笑起來。

有人問:「琳琳姐,那你現在都一個節目了,有問他當年為什麼不搭理你麼?」

「沒有,我估計他早忘了吧,我就不去自取其辱了。」沈琳琳雙臂抱胸做了個瑟瑟發抖的動作,「而且他氣場太強,我不敢。」

這話一齣立馬又引起眾人的附和。

「琳姐你一個前輩居然都不敢!」

沈琳琳搖搖頭:「這次見他更不敢了,總感覺他心情特不爽。」

林清野今天選的不是自己的原創,而是改編。

從前刺槐樂隊風格偏向搖滾,林清野很輕鬆就可以讓整個演播廳的場子炸起來,邊敲架子鼓邊唱。

舞臺昏暗,一束白光自上而下打下來,籠罩在他周身。

他低垂著視線,因為敲鼓出了層汗,黑色短髮溼漉漉,有汗順著臉部線條滑下來,從瘦削的下巴滴落在鼓面,有在敲擊下濺起水花。

乾冰將舞臺弄得霧濛濛。

從臺下看過來,意境美得像熱血少年漫。

只不過少年表情很冷,平日裡總漫不經心的灑脫如今也被掩蓋,更深處的深藏於底的冷硬和疏離透出來。

不過不影響臺下觀眾拼命壓抑住想要尖叫的衝動。

一首歌結束,臺下眾人紛紛起立鼓掌,整個演播廳都沸騰。

林清野從一側下臺,正好遇上來候場的周吉。

周吉笑著走上前,跟他打了聲招呼,拍了下他的背:「厲害厲害,說不定得蟬聯冠軍了啊。」

他正好碰到林清野紋身的那塊地方,舞臺聚光燈下溫度高,還出了汗,在汗水浸潤下,他「嘶」一聲,一片刺痛。

周吉一愣:「怎麼了?」

「沒事。」

演播廳內主持人已經開始繼續往下介紹,周吉也來不及多問,只能快步走進去。

這一場錄製一共持續了五個小時,結束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節目選拔|出|來的歌手個個都是實力派,對觀眾而言這五個小時並不難熬,是一場實打實的聽覺盛宴。

林清野剛才演唱時出了汗,這會兒雖然已經收回去了,可背後的刺青依舊一陣一陣地發疼。

周吉和他一塊走出去:「你怎麼回去啊?」

「我開車來的。」林清野說。

「羨慕啊兄弟,我還得坐地鐵回慶豐路的酒店。」

「我送你吧。」

周吉對來自於林清野的突如其來的善意猝不及防,愣了下,吃驚:「你要送我!?」

話說出口他也發現自己這個態度太誇張了,好在林清野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順路。」

一上車周吉就注意到林清野神色不太對:「你怎麼了?」

林清野扯到後背,皺著眉罵了句髒話:「可能是發炎了。」

「哪兒?」

「後背。」

「這裡怎麼會發炎?」

「前段時間紋身了。」

周吉一頓,又問:「痛了幾天了?」

林清野隨意道:「兩三天吧。」

周吉皺眉:「那估計還真有可能是發炎了,這樣吧,從這裡去慶豐路有路過一家我朋友的刺青店,我讓他給你看看。」

「沒事,我吃點消炎藥就行。」

「那不行,這真得去看看,刺青師傅比較瞭解,而且要是後面一直不好,紋身顏色和圖案都會變不好看的。」

林清野這才答應了。

周吉說的這家刺青店很大,林清野從前對刺青店瞭解不多,不過看店面這大概是堰城最大的一家。

裡面有好幾個刺青師,有全職的也有駐店的,手頭都有各自獨立的客源。

周吉推門進去,問:「路西河在不在?」

其中一個刺青師朝裡屋喊:「店長!有人找!」

一個身形粗獷的男人走出來,穿著件黑色工字背心,兩側大花臂,見到周吉:「喲,你怎麼來堰城了?」

「來參加個節目,今天不是在找你紋身的。」周吉指了指身側的林清野,「這是我朋友,前段時間紋了個身,現在好像發炎了。」

「發炎了?哪兒紋的啊,是不是找的那刺青師手法不成熟,皮損嚴重了啊。」

路西河戴上消毒手套,檢查林清野後背的那處紋身,笑著打趣了句,「喲,還是個人名?」

周吉一聽,迅速探過頭去看。

背上很乾淨利落的黑色行書字型——阿喃。

驚了!

周吉盯著他的背看了會兒,又看了眼林清野的臉,又看背,就這麼來回好幾次,依舊難以置信。

這他媽居然是個情種???

「野哥,這是個小姑娘的名兒啊?」周吉問。

「嗯。」

「女朋友?」周吉深吸了口氣,很自來熟地問:「怎麼也沒見你帶來介紹介紹?」

林清野看了他一眼:「太漂亮了。」

話音一落,周吉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可再一看林清野的表情,這似乎也不是句玩笑話,是很認真的覺得太漂亮了,所以不想帶出來給大家看。

周吉:「……」

他算是信了,人前一張冷酷臉的林清野真的是個情種。

路西河檢查完後背:「看這個手法,刺青師應該挺厲害的,會發炎應該是你恢復期沒有保護好吧,好在不是大紋身,而且純黑不太影響顏色,要是圖騰一類就麻煩了。」

路西河從一旁櫃子裡拿出一支藥膏:「這個藥,每天洗完澡塗。」

「行。」

林清野掃了眼價格,抽出手機掃碼付錢。

路西河回了條客戶的資訊,又笑了聲,閒聊道:「說起阿喃這兩個字,我還挺有緣,下午去弄勞什子大賽的東西就碰上個叫阿喃的小屁孩,晚上又碰上你了。」

林清野指尖一頓,抬眸看去。

又聽路西河繼續說:「下午遇上的那阿喃還說自己也是個刺青師,去交個資料都是男朋友送去的,也不知道有18歲了沒有。」

周吉接住話茬:「什麼比賽啊?」

後面這兩人聊了些什麼林清野都沒注意聽,只捕捉到其中三個字。

面色漸漸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