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狂戀你 甜醋魚 第2頁,共2頁

「我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就幾個親戚,畢業了總歸是要一塊兒吃頓飯的。」

他畢業,吃飯倒是最後才通知他,可真夠行的。

林清野嘲諷地翹了下嘴角,平淡應了聲。

林冠承早年做地產生意發家,後來拓展生意版圖,如今已經是堰城響噹噹的人物。

林清野按著林冠承給他發來的地址過去,到了才發現哪裡只是他口中的「幾個親戚」,兩側宴會廳,滿滿當當坐滿了人。

也不知是怎麼想的。

生意人的面子,畢個業都得興辦一場。

林冠承也是怕了這個兒子的性格,生怕這場面讓他下不來臺,一見他攢眉就說:「你先去那個廳,都是親戚,這邊不用管,就是請大家一塊兒慶祝一下。」

林清野側頭看過去,宴會廳廳門敞著,正好能看見站在中間正笑著跟人聊天的女人。

傅雪茗一席黑色淺v裙,妝容精緻,耳垂墜著副價值不菲的鑽石耳墜,隱於黑髮之中,氣質溫婉大方。

林冠承拍拍他肩膀:「你媽媽也來了,別跟她吵。」

林清野沒回答,徑直走了進去。

「喲,清野來啦,我們這可就缺你這個主角了。」他一個叔叔說。

有人跟傅雪茗誇道:「你兒子遺傳了你和冠承的優點,長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學校裡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歡。」

傅雪茗臉上笑容有些僵硬,沒說什麼。

「對了,老顧,你兒子和清野是不是同齡啊?」

「從望小一歲,他還在讀大三呢,成績沒清野好,能去平大,留學鍍金去了,前段時間剛剛考完試,這不才回國嗎。」

「出國好啊,見識廣。」

他擺擺手,謙虛道:「也就那樣吧,反正鍛鍊鍛鍊外語也好。」

林清野這才注意到一側角落沙發裡還坐了個人,就是那人口中「老顧」的兒子,正大剌剌翹著腿打遊戲。

很快就入席吃飯。

林清野和顧從望年紀相近,被長輩們推著並排坐下,還美名其曰說「有共同話題」。

顧從望在遊戲中忙裡偷閒,抬頭看了眼林清野,又重新低下頭繼續看螢幕,他戴了耳機,跟隊友罵道:「你他媽是去送人頭的嗎?」

長輩們也跟著入座,閒聊不停,旁邊這人玩遊戲還一直髮出噪音。

林清野皺眉,抬手捏了捏鼻樑。

剛進這房間五分鐘,就已經覺得無聊了。

今天的主角是林清野,話題自然也始終圍繞著他。

後來也不知是誰提了一嘴:「我聽說清野要參加個唱歌節目了是吧?」

這話是對著傅雪茗說的,只不過傅雪茗並未接茬。

這邊都是親朋好友,自然也多少了解林家這對母子不睦的事,只是沒想到傅雪茗會表現的這麼明顯。

她不接話,那人只好又訕笑著看向林清野。

他淡淡「嗯」了聲。

「挺好挺好,就應該術業有專攻的,你之前不是還獲過一個很厲害的獎麼,而且這明星工資特高吧,說不定以後可比你爸厲害。」那人還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林清野:「隨便玩玩的。」

「你太謙虛了。」

林清野沒再回話。

顧父看著顧從望那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朝他背上拍了一巴掌,訓斥道:「我是讓你來吃飯的還是來玩遊戲的!?」

「我都說了我不想來,你偏要我來的。」顧從望說。

顧父吹鬍子瞪眼,劈手就要搶他手機,比顧從望堪堪躲了過去:「幹嘛啊,你總得讓我把這局玩好吧。」

「你就不能先暫停嗎!」

顧從望笑出聲:「爸,現在哪兒還有遊戲能暫停的啊。」

其他人勸道:「從望肯來就挺乖的嘞,過年那會兒我讓我兒子去拜年怎麼說都使不動的。」

顧父很嫌棄:「得了吧,你當他就能使喚的動了?」

顧從望遊戲水平還是很不錯的,基本屬於大腿級別,一路帶隊友起飛。

到決賽圈,他隊伍裡只剩下兩個人,另一個一路補血苟著才成功活到決賽圈。

這時,遊戲頁面上方彈出個微信提示提示框。

[阿喃:你晚上有空嗎?]

顧從望操控98k的手一頓,然後通知隊友:「誒我卡了我卡了,退一下。」

林清野掃過去一眼,便見他遊戲畫面流暢清晰,而後他不顧隊友的怒吼直接退了遊戲,點開微信。

林清野眯了下眼,眉目微斂。

給他發資訊的那個頭像很眼熟。

許知喃的頭像。

而後他看到備註:阿喃。

還真是巧。

他手機裡這頭像的那位備註也是阿喃。

[顧從望:我全天有空,怎麼了?]

[阿喃:你昨天不是來我家幫忙了嗎,我媽媽讓我請你吃個飯。]

[顧從望:還是阿姨考慮周到,是該請吃個飯,請我去哪吃啊?]

[阿喃:我下午就要回學校了,去我們食堂請你?]

他嘖了聲。

[顧從望:沒良心,我還以為你要請我吃大餐。]

[阿喃:我們食堂很好吃的,不然你想去哪裡,你來定。]

顧從望沒再打字,摘了耳機,直接給她發了個語音:「你現在方便嗎,我給你打電話。」

他發完,又自己聽了遍。

從手機裡出來的聲音和自己本身的聲線是有略微不同的。

這回林清野倒是聽出來了。

這個聲音,他以前也聽到過。

近代史考完那天,他把許知喃拉進隔壁教室時,有個電話一個勁兒的打過來,裡頭那個男聲,正是顧從望的。

當時林清野還直接掛了他那通電話。

許知喃大概是答應了,顧從望起身要往外走,又被顧父叫住:「又幹嘛去啊?」

「有事,跟我朋友打個電話。」

林清野嗤笑一聲,表情不屑。

就這還「朋友」。

他開啟自己手機通訊錄,許知喃就在最上面。

倒不是置頂,而是備註「阿喃」,a開頭。

他搶在顧從望之前撥過去。

鈴聲響了十幾秒,而後一個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許知喃把他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