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狂戀你 甜醋魚 第1頁,共2頁

「喂?」她接起來。

那頭說:「許知喃,你上哪兒去了?」

許知喃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什麼?」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今天的飛機,你都不來接駕的啊,我他媽現在一個人孤零零在堰城機場呢!」

「我知道你今天回來呀。」許知喃回頭瞥了林清野一眼,壓低聲音,「你也沒讓我來接機呀。」

「我真是服你了姑奶奶,有你這麼沒良心的麼,你大哥我以前在國內的時候是不是上哪兒都帶著你的!」

許知喃不跟那位顧少爺吵:「那你現在怎麼辦呀,沒人去機場接你嗎?」

「我自己回來!」顧少爺氣沖沖的,又丟下一句「去店裡找你」就直接撂了電話。

許知喃把手機揣回口袋,走回到林清野面前:「清野哥。」

他神色依舊不變,只是這會兒氣場莫名有些壓人,眉眼間延展開些凜冽的意思,淡淡:「嗯。」

被方才那事鬧了一通,儘管林清野說了是女朋友,可那態度實在是敷衍哄騙,許知喃被他那樣子弄的臉上臊得慌,不願多待。

「我先回去了。」許知喃輕聲說。

顧從望跟她算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

只是兩家差距甚大,許知喃父親是警察,母親是老師,普通家庭,而顧家在堰城是名門望族,顧從望算是天之驕子,含著金湯匙長大,顧家小太子,受盡寵愛。

她猶豫著該怎麼跟林清野稱呼顧從望。

就聽他說:「行。」

許知喃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沉默著走出臥室,重新拿上書包,換回鞋子便走了。

工作室門「砰」一聲巨響。

林清野沉著臉進來,樂隊其他人都在。

「隊長。」關池猶疑,喚了聲,「沒什麼事兒吧?」

他沒說話,拿上吉他,直接進了自己房間。

只剩下三人在外面客廳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了?

關池:「什麼情況啊,好久沒見隊長那個表情了。」

季煙蹙眉道:「是不是隊長回家又跟他媽吵架了啊?」

「不像啊,這都好久沒回去了吧。」

季煙橫過去一眼:「不然還能有誰能把咱們隊長惹生氣啊。」

十四:「《我為歌來》那節目今天不是發了個音訊嗎,是不是因為看到底下罵人的那些評論了?」

他說完也覺得這猜測壓根沒可能性:「不對啊,隊長也不像會關注這些的人啊。」

從林清野公寓出來後許知喃便直接搭地鐵回刺青店。

他公寓在市中心,這個點正是晚高峰,地鐵站人來人往擁擠不堪。

顧從望直接從機場打車過來,許知喃剛走出平川大學站就接到了他的電話,說是已經到了。

「我也馬上就到了。」許知喃說,「五分鐘,剛出地鐵站。」

「我還以為你本來就在店裡呢,你最近挺忙啊?」

「還好。」許知喃加快腳步,抬眼往馬路對面看過去,「我看到你了。」

顧從望就站在店門口,白色短袖和牛仔褲,很清爽。

他大學讀了2+2模式,大三就去英國留學,現在剛剛結束本學期課程回國。

顧從望一見正穿過斑馬線過來的許知喃便笑了,揚起手臂用力揮了揮,喊一聲:「阿喃!」

許知喃性子軟,天生嗓子細,說話聲音不大,只笑著給他也揮了揮手。

她走過斑馬線,問:「考的怎麼樣呀?」

顧少爺擺擺手:「你還真是一開口就是我不想提的事兒。」

許知喃笑笑,從書包裡翻出鑰匙開啟店門:「外面熱,你先進來吧。」

「你剛乾嘛去了,還坐地鐵過來的。」

許知喃動作一頓,還沒回答,顧從望又問:「你吃飯了沒?」

「吃過了。」她只回答了前一個問題。

「靠,你這人,忒沒默契,不僅不來接機現在還要讓我一個人吃晚飯?」

許知喃拿出手機:「那我給你點份外賣吧。」

「要貴的。」

「好。」許知喃將篩選範圍換成「人均高到低」。

「算了,我自己點吧,你現在生意怎麼樣啊?」

「挺好的,這邊是大學城,年輕人多,對紋身好奇的人也多,就是最後真決定下來要紋的不算多,主要還是些老客戶。」

顧從望躺倒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份壽司拼盤:「那你平時賺的夠你吃嗎?」

「夠了的。」許知喃笑了下,露出些小白牙,「我收費不算低。」

刺青店主要分為三種。

大店知名度高,手下客源也不少,宣傳力度強,也有許多駐店刺青師,從業七八年以上,技術好客源多,按兩三千一小時收費。

而小店則是技術一般,設計感也不強,屬於最普通的刺青師,低價收費,客戶目標多是些經濟條件不好但又有刺青意向的。

許知喃的這家刺青店夾在中間。

起初剛開店時也有過難熬的階段,比不上大店的知名度,又拼不過小店的收費。

好在大一時她的照片在平川大學的校園論壇裡走紅,漸漸開始有人打聽她,得知了她在學校外開了家刺青店的訊息。

這一帶又是大學城,許知喃被譽為「平川之光」後不少人慕名而來,漸漸地就做出了宣傳效果。

而紋身又主要有四種經典風格:傳統、school、寫實、圖騰。

其中寫實紋身追求形似和極致的細節,需要很強的繪畫功底才能做好。

能做好這種的刺青師在堰城並不多,許知喃算一個,而且的確技術好,能留住客戶,原創設計獨一無二的刺青收費也在每小時五百左右。

「挺厲害啊。」顧從望給她比了個大拇指,「本來還想贊助你一下拿小爺我這金貴之軀給你做筆生意呢。」

許知喃坐下來:「你想紋的話,免費給你紋。」

顧從望:「別,太疼。」

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期,也是外賣點餐高峰時間段,等了好一會兒顧從望的外賣才送來,除了壽司拼盤外還點了瓶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