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眉頭皺起,顧流年擔心的問:「腳痛?」
許念念可憐兮兮的點頭。
於是就見顧流年招來了他的助理,在他耳邊耳語一番。
許念念只看見他助理一臉便秘的表情。
十分鐘後,助理速度的遞上了一個黑袋子給顧流年。
顧流年當著眾賓客的面,扶著許念念坐在凳子上,給她把鞋脫了。
許念念立刻就愣住了。
什麼情況?
「喂!」她扯了扯顧流年的衣袖:「你幹嘛?」
顧流年不為所動,給她把兩雙鞋子脫了之後,換上剛買的面部拖鞋。
許念念瞬間明白了剛剛那位助理便秘的表情怎麼回事了。
哪有人在結婚典禮上穿拖鞋的,多醜。
不過心裡卻暖暖的。
顧流年就是這樣,總是在不經意間溫暖她的心。
之後顧流年去招呼客人,許念念則是舒服的坐在椅子上。
「vicky,好久不見!」
許念念已經,迅速回頭,這人……宮瑞?
震驚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許念念記起了他讓她幫忙的事……
完了,她給忘了。
顧流年遠遠的就看見許念念和宮瑞在交談。
醋意大方就過來把許念念拉走了,宮瑞有些好笑。
婚禮進行到最後一向,扔捧花。
站在草坪上,許念念看著歡笑的朋友,一回頭是顧流年溫柔的笑臉,她覺得,她的人生,終於圓滿了。
對著捧花許了個願望:「希望和顧流年永遠相愛」。
捧花扔出去,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花估計沒扎穩,扔出去的時候,有一束飛出來了。
許念念回頭一看。
陽光下,顧流軒和任小月目瞪口呆。
兩人手裡,一個捧著捧花,一個捧著脫出來的那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