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裡?」許念念一大早就被顧流年從床上拉起來。
鬱悶使她起床氣變大了不少。
顧流年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親自給她穿衣服。
許念念被他磨的煩了,乾脆吼了一句:「顧流年,你有病呀,自己不睡覺還不讓人睡。」
顧流年手一抖,差點把許念念衣服撕破。
他有些汗顏的摸了摸鼻子:「那……你睡吧!」
開始伸手給她扒衣服,想伺候她躺下。
結果許念念被他折騰煩了,加上那天那件事的怨氣,一直在積累,當下又吼了一聲:「你有病呀,自己想睡還不讓人起了。」
「……」
顧流年第一次感受到了孔子說的那句話。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不上不下的空擋,許念念自己穿好衣服,從地上起來。
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顧流年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念念,我們今天出去嗎?」
許念念目不斜視的看著電視,剛好電視里正在播放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求婚的場面。
顧流年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稀薄了一些。
許念念回頭,看著顧流年,顧流年深怕許念念做出對他求婚的事。
這事兒得他來做。
於是趕緊打岔:「念念,今天心情不錯,我們出去約會?」。
「不去!」她一口拒絕:「我打電話去。」
「給誰?」顧流年一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許念念蹭的一下站起來,對顧流年悠悠的說道:「宮瑞。」
宮瑞不就是上次在江城裡,出現在唸念外婆家的男人嗎?
顧流年眉毛擰成一個疙瘩:「你給他打電話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