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年依然好脾氣的回答：「好」。
幫許念念蓋好被子，顧流年就睡在許念念身邊。
沒有如同許念念所想一般，將她攬入懷裡，而是距離她還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許念念背對著他。
知曉她今天的行為，著實傷到了他。
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
說一點都不介意嗎？
許念念承認，她是在意的。
或許會有很多人說她這是矯情，許念念也不否認。
她或許，真的有一點矯情，前一秒還說難得糊塗才能永久幸福。
下一秒，就原形畢露了。
同一張床上，兩人各懷心思。
許念念心中有結，顧流年心中也有。
這三年來，他之所以會需要心理醫生，就是因為覺得自己髒了，對不起念念。
整整三年的時間，他沒有一個夜晚是自然入睡的。
每一次都需要藥物輔助。
聽到許念念綿長的呼吸聲，顧流年從床上下來，穿上衣服去了陽臺。
他剛一出去，許念念就翻了個身，看著旁邊空蕩的位置。
在陽臺上，顧流年抽了一包煙，地上全是菸頭，風一出來，全都是煙味。
他腰靠在陽臺的圍欄上，深邃的目光透過玻璃窗，看向客廳。
吹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夜風，顧流年才從陽臺上回去。
許念念不喜歡煙味，所以顧流年從來沒有抽過煙。
今晚是第一次。
進房間前，他先在外面的衛生間洗了個澡。
抹了兩次沐浴露，確定身上終於沒有一絲煙味之後，才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