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許念念的順從,顧流年下巴擱在她肩窩上。
也不管她肩上的頭髮有多撓得他癢癢。
感受著她靠在懷裡的美好感覺,顧流年薄唇抿起一絲笑意。
「念念,我們結婚吧!」
許念念的心已經妥協了,畢竟顧流年和那個女人,怎麼說也是三年前發生過關係的了。
那個時候,她和顧流年還沒一起。
但心中那一絲芥蒂依然存在。
「我很小氣,你跟姜可琴的孩子,我會很討厭,要是你帶著他,我可能會虐待他。」
彷彿洩氣般,她說出了無理取鬧的話。
顧流年卻笑著點頭:「不會。」
許念念理解岔了,以為顧流年要堅持帶著孩子,她猛的伸手把他推開。
冷冷的說:「那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的好,我怕我忍不住哪天就把你和姜可琴的孩子掐死。」
她自以為的狠話,在顧流年聽了,沒有絲毫力度。
以她的性格,要是真的能做主這種狠心的事,那她的語言聽起來,一定會更加難聽。
比如,她對那孩子的形容,會變成‘野種’或者‘野孩子’之內的。
他的念念,一直都是嘴狠心軟。
嘴上不饒人,但心地卻比誰都善良。
「你笑什麼笑,以為我真不敢下手是吧!」許念念氣悶的吼道。
顧流年臉上掛著一絲笑意,再次將她拉進懷裡。
許念念剛要掙扎,就聽見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說的不會,有兩個意思,第一個是你不會那麼心狠,第二個:是我不會帶著他,也不會承認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