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顧流年低笑:「嫌我講話難聽?」。
修長的手指捏住許念念的下巴,顧流年冷聲問:「不是一直想要我做你男人嗎?我現在想做,你倒是把我推開找別的男人了?」。
顧流年心中積壓著一片怒火。
就算知道她跟那個男人沒什麼,但聽到她說那個男人是她男朋友的時候。
他還是該死的嫉妒瘋了。
顧流年每說一句話,許念念的心就痛一分。
她何嘗不想跟他在一起,連做夢都在想。
可是她不能……
她不能那麼自私,任小月還躺在病床上,她就這樣跟他在一起,她的良心過不去。
看出她眼裡的痛苦和掙扎,顧流年既無奈又心疼。
積壓了一天的怒火,終究還是捨不得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
「念念,小月醒了。」
「真的?」許念念詫異的問,隨即眼裡掛滿了真誠的慶幸。
她嘴裡呢喃著:「太好了,太好了。」
顧流年看著許念念,眼神深邃如海。
許念念慶幸的聲音漸漸變小。
任小月醒了,是不是意味著,他……
抬眼看著顧流年,許念念下意識捏緊了他的衣袖。
任小月剛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應該不會……
不行,她在想什麼,顧流年本就是任小月的未婚夫,她到底在傷感什麼?
顧流年嘆了口氣,許念念心裡的想法,他一直都清楚,只是之前事情發展太過緊急,他來不及給她解釋。
等他想給她解釋的時候,她人已經跑到江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