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下降,那是好聽的說法。
說難聽點,不就是變成傻子嗎?
醫生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語氣平淡的說:「這只是其中的可能,不排除患者身體機能好,恢復正常也說不一定。」
「機率有多大?」顧流年沉著臉,眼裡一片沉重。
許念念和顧流軒也著急的看向醫生,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醫生推了推眼鏡,自然知道顧流年問的是什麼機率。
停頓了一會兒,醫生才說:「不到百分之一。」
一句話,彷彿晴天霹靂,劈在三個人的頭上。
許念念覺得是她害了任小月。
要不是她,顧流年也不會給任小月打電話說那些。
任小月也就不會因為傷心過度而出事。
時間彷彿靜止在這一刻。
任小月的病情,就像一道通天巨雷,劈的許念念魂不附體。
顧流年一直守在醫院,許念念則是藉著回家的理由,選擇了逃避。
匆匆忙忙的把東西收拾好,登上了飛往江城的飛機。
江城是許念念的外婆家,一個很小的城鎮。
因為在醫院守著任小月,等顧流年發現許念念不在春城的時候,已經三天以後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顧流年眉心有些發痛,念念去哪裡了?
許念念從成年以後,就一個人搬出來住,只有很少時間會回許家。
正好樓上一位老奶奶走下來,見顧流年站在許念念門口,熱心的問道:「小夥子,你是來找念念那丫頭的吧!」
許念念經常幫助老太太,所以老太太對許念念的事情很上心。
顧流年點了點頭,見老奶奶下樓梯的時候腳步有些蹣跚,下意識伸手扶住了老太太。
「奶奶,你知道念念去哪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