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說不出什麼感受，她拒絕不了顧流年，卻覺得這樣的接受，心裡難免愧疚不安。
這些愧疚不安，是對任小月的。
如果任小月是個討厭的女人，那許念念不會顧及這些。
可偏偏，任小月是個極其善良的女孩。
她不願意傷害任小月，卻也放不開顧流年的手。
「念念？」顧流年見許念念在發呆，問了一句。
許念念複雜的看了一眼顧流年，沉默著沒說話。
兩人在餐廳裡，一直等到差不多五點半，任小月都沒有來。
顧流年下意識的皺眉：「小月怎麼還沒來？」。
聽他親暱的叫她小月，許念念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她吶吶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顧流年給任小月打了電話，出乎意料，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怎麼還不來？」顧流年問任小月。
任小月剛剛在二環線堵車了，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啊流年，剛剛堵車了，我可能還有半個小時才到。」
顧流年的手機聲音很小，許念念只聽到顧流年說的話，聽不見任小月說了什麼。
「怎麼樣，你跟念念現在確定關係了嗎？」任小月笑著打趣。
顧流年側目看了許念念一眼，笑著點頭：「嗯，我跟念念在一起了。」
顧流年這話說完，許念念下意識坐直身體。
聽見顧流年居然直白的告訴任小月，他和她在一起了，許念念心裡有絲可惡的竊喜。
這種感覺來的讓她覺得羞恥。
她滿懷期待的看向顧流年，心裡猜想，或許他和任小月，只是逢場作戲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