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當眾宣佈了他和任小月的婚期。
「許小姐?」任小月溫柔的笑著和許念念打招呼。
一眼瞥見許念念脖子上的吻痕,曖昧的朝她笑了笑。
許念念一驚,下意識伸手捂住。
目光復雜的看著任小月,她可知道,她脖子上的吻痕,正是她的未婚夫留下的。
許念念沒有了來時的氣勢洶洶,面對任小月,她只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雖然是她先認識顧流年的,但到底,她和顧流年從來沒有確定過任何關係。
準確來說,顧流年從來沒有接受過她。
她和顧流年唯一的關係,就是三年前發生的那一夜。
她清楚的記得,顧流年和任小月同居了。
所以,她和顧流年,恐怕早就已經發生關係了。
想到昨天顧流年對她做的一切,許念念只覺得心裡一陣一陣的絞痛。
顧流年他,到底把她當做什麼了。
她昨晚喝醉了,難道他也喝醉了嗎?
所以今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
「許小姐,你怎麼了?」
見她不說話,任小月擔心的問:「你是來找流年的嗎?他正在開會,你可能要多等一會兒。」
「不是!」許念念有些激動的反駁,對上任小月詫異的眼神,許念念只覺得越發愧疚。
「我……我只是來找張秘書的。」
張秘書是顧流年的貼身秘書。
聽到許念念提他,張秘書推了推眼鏡,這才走過來。
恭敬的問許念念:「許副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許念念就是來找顧流年的,張秘書只是一個擺脫她難堪的藉口。
「嗯,有事,你跟我去我辦公室一趟。」
她動作有些機械的轉身。
任小月叫住她:「許小姐,請等一下。」
許念念身體瞬間僵硬:「我還有事,先走了,抱歉。」
電梯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讓許念念意外的人來。
她下意識後退兩步。
顧流年……
顧流年低頭看了許念念一眼,低聲道:「你等一下。」
他冷漠低沉的聲音,讓許念念覺得心口發疼。
又是跟三年前一樣嗎?
用完就丟。
隨後語氣溫和的問許念念身後的任小月:「什麼時候過來的。」
「沒多久,剛來一會兒,你和許小姐有事要談吧,我不急。」
任小月體貼的說,許念念聽著這話,雙手緊緊的扣著衣襬,低垂著頭。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丑,在顧流年面前上演一次又一次的笑話。
「沒事,我和念念的事可以等會兒說。」他轉頭看向許念念,眼裡的溫柔毫不隱藏,只不過許念念低垂著頭,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