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的告訴他,我爸開店,一般不怎麼回來,李琳哦了一聲,收拾了碗筷,從皮箱裡面掏出一沓嶄新的人民幣,連銀行的封條還沒有拆,估摸著這是一萬整,
她把錢放到了我的跟前,笑眯眯的問我:「這些錢是房租,應該夠我住一年的吧。」
我嚥了一口吐沫,這可是一萬塊錢啊,按照李琳的演算法,一月的租金接近一千了,其實根本沒有這麼貴啊。
村頭開門口的,人家也有租房子的,一間房子租金一月才三百,而且人家那裡地理位置好,再說了,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受李琳的租金,甚至說,她能來我家住,已經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我急忙告訴李琳,說不要租金。
李琳說這怎麼行,誰家的房子也不是白來的,她還是強行把錢拍到我的手裡。
我又說:「老師,這錢我真的不能收。」
沒想到李琳卻是佯裝很生氣的說道:「李浩,你不收錢我可搬走了啊,還有,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老師了,你以後就叫我姐好了。」
我心思一轉,眼睛轉了轉了,只好答應了下來,不過她說她讓我叫她姐,我總感覺,心裡有些怪怪的。
或許是累了,李琳說有些困了,就回屋睡覺去了,而我卻犯了愁,我是沒有勇氣到老李的床上去睡的,被子又溼又潮,甚至都能擰出水來。
無奈之下,我只好在院子裡面,找個了個乾淨的空地,撲了個涼蓆,就地而睡,反正我還要上學,一個禮拜的話的也就在家裡面睡一次。
仰望著漫天繁星,我無法入眠,況且不足我十米的遠的地方,李琳就躺在那裡。
有那麼一刻,我忍不住想要衝進屋裡,但理智還是告訴我,不能那樣做。
根本是無心睡眠,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學校裡面,黃偉強要開除史老師,我們都在為史老師的事情努力著,黃飛和孟華二人竟然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不過這兩個傢伙挺倒霉,被警察給逮到派出所去了。
至於李琳這邊,她也離婚了,居住在我的家裡,找了一份幼兒園幼師的工作,雖說比起高中教師的工作,工資少了不少,但也算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