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軍注視著麵包車遠去的尾燈,氣的牙根直癢,不過很快的他回過身來,把手遞過來,要把我們從水坑拉上路。
「不用了軍哥,我們可承受不起,不牢您大駕!」向凱冷冰冰說道,手腳並用爬出了水坑,隨後我和陸文峰也爬上去了。
「哥幾個,你們真的誤會我了,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那簡訊怎麼回事?為啥我們都被扔下來了,你卻沒有?」
「我……」
林軍這下說不出話來了,他眼巴巴的看著我們三個離開,向凱還在罵罵咧咧的,「操他媽的林軍,見錢忘義。」
「誰說不是,這種人就應該扔到湖裡面去餵魚。」陸文峰也跟著罵道。
不過我卻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既然已經撕破臉了,林軍留在我們這裡也沒啥意義,他為啥不跟著黃毛走,難道就不怕我們報復他?
我總感覺這事有些蹊蹺,林軍真的好像是被黃飛擺了一道,不過那簡訊又該怎麼解釋?
我跟兩人說,這事不能魯莽,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能隨意下定論,不過兩人都聽不進去,一口咬定這事就是林軍從黃飛那裡得到了好處,把信報給了黃飛。
我們三個人都溼透了,滿身都是泥巴,攔了一輛出租,不過司機看見我們這樣,啥話都沒說直接拒載了,好不容易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浴池,給了人家雙倍的價格,人家才同意讓我們進去。
現在是晚上,客人也不多,又給了服務員小哥一百塊錢,讓他幫我們把衣服洗了,浴室裡面有烘乾機,當我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煥然一新,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陸文峰不禁大呼,這一百塊錢花的太值了。
再次回到宿舍裡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向凱勸我搬宿舍,和他們一起住,我知道他這是為了我好,我笑了笑說不礙事,我相信林軍不是那種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兩人拗不過我,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定要把我送回宿舍才行。
心中堅持著自己的想法,我伸手去推門,不過沒有推開,咦?怎麼鎖門了?
除非是上課或者放假,只要宿舍裡面有人,往常的時候是不會鎖門的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樓道里面的燈亮著,我正要敲門,卻發現門板上有幾處烏黑的腳印,還有一處門板直接癟了下去?啥情況?有人來宿舍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