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你怎麼回事?哭啥?」楚風很生氣了,瞪了她一眼。
原來她叫陳曉。
陳曉又抽泣了兩聲,抬頭看了楚風一眼,眼眶蓄謀已久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她哭著說:「風,我忍不住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真的,我不知道你走了,我怎麼辦?」
「嗚嗚……」等說完,陳曉早已哭成了淚人。
我們幾個瞪大了眼睛,什麼?不想失去楚風?這,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我們幾個驚訝的表情,楚風笑著解釋說:「別聽她瞎說,成天就知道哭,就知道瞎咧咧,來,不管她,我們喝酒!」
楚風說完,也不顧我們幾個,抓起一瓶啤酒就要吹。
然而,他的這些話,這些動作,還有一系列的不尋常,以及他女朋友陳曉的反應嗎,這都讓我感覺,楚風今天肯定有事情。
而恰好為了證明我心中的想法是正確的似的,而此時,我看到了楚風的臉上劃過兩行淚水。
「風哥!」
楚風拿著酒瓶的手被我牢牢抓住,楚風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對我說道:「浩子你幹啥,要造反是不?」
我盯著楚風的眼睛:「到底怎麼了?」
「都說了沒事,趕緊鬆開,今天我生日,我得喝酒。」
「沒事為啥流眼淚?」我依舊沒有鬆開,再次問道。
「生日,高興。」楚風忽地語氣變的平淡下來。
楚風開始變的沉默了,我鬆開了他的胳膊,他動作緩慢的把啤酒放到了桌上,隨後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而且抽的很猛,兩口下去,菸捲已經下去了大半。
陳曉拿了餐巾紙擦著臉上的淚水
「風,我真的不想離開你,我真的忍不住了,你走了,我怎麼辦?你瞞他們,能瞞多久?」
楚風依舊是一聲不吭,陳曉像個孩子一樣,哭的稀里嘩啦的
「這是風和大家吃的最後一頓飯了,他一個小時以後的飛機,要去廣東了,我們本來商量好的,不告訴你們,怕大家不開心,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風不是單純的骨折,是股骨頭壞死,晚期,醫院的大夫說,咱們本地的骨科醫院不管是技術還是裝置都非常有限,中國做好的骨科醫院,在廣東。」
「你夠了,閉嘴!」
楚風從邊上怒了,一把拉住了陳曉。
向凱從邊上一把就拽開了楚風,看著陳曉
「你接著說。」
「風家裡的情況你們可能也都知道,叔叔走了,阿姨再嫁,雖說阿姨又生了一個寶寶,可是阿姨還是很關心風的,知道風的病情以後,就去求那個男人,結果換來了一頓毒打,不過那個男人也同意,帶著風去廣東看腿,不過他的條件是,要讓風以後跟著他的姓氏。」
「本來,楚風死活不同意,知道阿姨被打之後,還在醫院大鬧了一頓,風那麼好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去乞求別人,怎麼會跟著那個男人的姓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