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抓住了我的頭髮將我從地上薅了起來,他手中的匕首往外一偏,眼看馬上就要抹向我脖子的時候,我用力一掙脫
「別,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男子盯著我
「說,是不是張國棟乾的?」
我與他對視,過了好一會,我長長噓了一口氣
「不是他,不是他,是我,是我自己乾的,與所有人都沒有關係,你們放了他倆,他們趕到的時候,事情我都已經做完了!」
「你放了他倆,怎麼處置我都行,不是向凱,不是陸文峰,更不是張國棟,是我,全部都是我一個人乾的,你們殺了我吧!」
我像瘋了一般,也豁出去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到了自己身上,我不知道為什麼,眼淚順著眼角就落了下來。
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下定了決心,沒人知道我現在的感受,接著,我又重複了一句
「是我一個人乾的,與其他人無關,我願意承擔一切的後果,」
說完,我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以為他會一匕首紮上來,可是等了好一會,男子卻再次開口說話
「小夥子,你可想好了,我知道你家裡的情況,家徒四壁,家中只有一個父親,你非說是你自己的話,一人只有一條命,命是自己的,你可想好了,他倆都已經答應指認了,你還堅持什麼?你這不是兄弟義氣,你這是無知,是莽撞,是傻逼。」
我咬著嘴唇,思考了片刻,隨後毅然而然的堅決道
「真的是我,與其他人無關,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腦海之中浮現的是張國棟被砍成血人的場景,是他暈厥前把錢包遞給我,說請哥幾個吃飯喝酒的場景。
說完,我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感覺到輕鬆了許多,剛才男子給我的恐懼感,也消散了不少。
我就像是一個等待死刑的囚犯,我甚至沒有睜開眼睛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