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當時那種情況,眼鏡是有機會逃跑的,他沒有動機等到警察來,或者跑到警局報案,將我和向凱還有陸文峰揭露出去。
祁同偉的死,他沒有動一根手指頭,要說最大的罪過,也就是幫我們拿來了武器。
我不相信他會供出我們幾個,他不是那樣的人,當初在校外和祁同偉約架的時候,他就是其中一個跟我們以少敵多,並肩作戰的兄弟。
……
我腦子裡面好亂,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未知的環境讓我內心充滿了恐懼。
後來感覺身邊確實是沒有人了,我才慢慢的活動自己的身體,有些麻木了,依舊是那個麻袋,我使勁的掙扎,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快透支了,我這才把麻袋口給掙脫開。
我爬了出來,起身,觀察著周圍。
我這才發現,我被人關到了一間封閉的密室裡面,屋子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沒有,只是牆角的位置,有一個水管,有一個衛生間,滿地都是雜草。
一扇窗戶都沒有,整個屋子裡面黑咕隆咚的,我衝到了門口
「有人嗎?開門!」
「我要出去!快給我開門!」
「救命!救命!」
我瘋狂的砸著鐵門,嗓子都快喊啞了,可是除了自己的聲音,還有拳頭砸在鐵門上的砰砰聲,沒有任何聲音回答我。
這讓我有了一種錯覺,我是不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自己。
我不知道這是哪裡,更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面對什麼。
我累了,砸門砸的手都腫了,我麻木的坐了下來,眼神呆滯的望著地面。
我好像在小屋子裡面過了好長時間,期間一點吃的也沒有,好在牆角的水管裡面有水,這十幾個小時,我都是靠水充飢。
我好餓,身心疲憊,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當鐵門再次開啟的時候,那個穿著墨綠色軍裝的男子,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麻木的轉過頭,看到了外面天上的星星,現在是夜晚。
不過我卻看不清楚這個男子的面容,他戴著快能把半邊臉遮住的墨鏡,臉上也被口罩蓋住了,我根本看不清楚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