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人不多,但是很吵,燈光的絢麗和亮度也更強烈,中間的位置還有一個小小的舞臺,上面站著一名穿著破洞牛仔裝的男子,懷裡抱著吉他,正深情款款的唱著那首空曠悠遠的《藍蓮花》。
青年唱的很好聽,歌聲沙啞,帶著一股滄桑,但卻沒有幾個人在聽,他們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在手中的酒杯上,或者對面的異性身上。
我在酒吧裡面足足找了三圈,也沒有看到劉俊和王文靜的身影,這時一名穿著制服的服務員從我身旁走過,我趕緊拉住了他,問他有沒有看到和我年紀差不多的一男一女來過這裡。
服務員想都沒想就厭煩的說沒有,隨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隨即說道:「你多大了,酒吧這種地方是你來的嗎?趕緊出去。」
看他的樣子年齡還沒有我大,還染著黃髮打著耳釘,看來是下學之後就來這裡打工了,我正煩著呢,沒想到他竟然跟我這樣說話。
我也沒怎麼著他,打算換個人問問,剛轉過身他卻攔住了我,說我剛才瞪他了,還問我啥意思。
我知道現在絕對不可以鬧事,就掏出五十塊錢來遞給服務員,並且小聲說道:「小哥,麻煩你了,我有急事。」
小哥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急忙把錢接過揣進兜裡:「啊,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吧檯問問,像我這種服務員酒吧有十多個,或許他們在這也不是我點單。」
說完,服務員直接轉身走了,我愣在了原地。
「尼瑪……」
我跑到吧檯一問,收銀的那美女卻說也不知道,她剛剛換班。
「之前上班的人呢?」我鍥而不捨追問著。
「回家了。」
我懊惱的搖搖頭,白白扔了五十塊錢,倒不是心疼,主要就是錢給別人了一點訊息卻沒有打聽到,無奈之下,我只好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希望可以等到劉俊和王文靜出現。
這時,拿我錢的服務員給我送來一杯啤酒,並在我耳旁小聲嘀咕著,說這是免費的,讓我不要作聲。
時間過的很漫長,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甚至能夠幻想到劉俊把王文靜灌醉之後佔便宜的情景。
他不至於在酒吧包廂裡面就把王文靜給強了吧。
想到這裡我心裡狠狠顫動了一下,不免有些慌亂起來,陳小梅讓我幫王文靜的事,已經給我說了兩次我都沒有答應,如果這次王文靜真的受到了凌辱,雖說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但我心裡總覺的過意不去,那樣一來的話,恐怕以後陳小梅再也不會搭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