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孟華疼的撕心裂肺的慘叫,想要掙脫開,但我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他想要打死我,那我就算是死也要咬掉他一塊肉下來。
孟華疼的沒力氣了,我拽著他的褲腿把他拉倒在地,不過我嘴上依舊沒有鬆開。
「操你媽的,鬆開!」他一邊怒罵,一邊用另外一隻腳開始踹我的腦袋。
被孟華踹了幾下,我感覺腦袋暈沉沉的,好像馬上要失去意識一般,但我明白,我不能鬆開,鬆開他,我會遭到他更加狠毒的報復。
「操你媽的,你倆在那傻愣著幹啥,趕緊把這條瘋狗給我弄下來啊!」
聽到孟華的怒罵,兩人終於反應了過來,衝到我跟前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兩人都是社會混混,下手很重,我本來就已經到了強弓之弩,被這兩人打了幾下,再也堅持不住了,不自主鬆開了嘴。
不過此刻我的嘴上血淋淋的,這都是孟華小腿肚子上面的血,我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液之中還夾雜著血絲。
再看地上的孟華,褲腿處還有一片血跡,他把褲腿捲了起來,小腿肚子的肌肉上面,兩排深深的牙印清晰無比,還有不少鮮血從牙印處涓涓流淌出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我這那種情況之下還能作出反抗,居然還這麼狠,打不過就用嘴咬,還差點把肉咬下來。
孟華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之下慢慢站了起來,疼的直吸涼氣,被咬的哪隻腳落在地上根本使不出力氣,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繼而又對兩名同伴吼道:「麻痺的,竟然敢咬勞資,你倆去踢爆他的蛋,我要讓他斷子絕孫!」
兩名青年望著孟華陰狠的目光,知道他這回是動真格的,不過兩人又好像心生顧忌,磨蹭著相互看了一眼。
見兩人不為所動,孟華急了,罵道:「你倆他媽墨跡什麼,我說話不好使了是不?快去!」
兩人最終還是慢慢向我走了過來,此時我躺在地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感覺自己像是要死了一般。
「不好意思的哥們,對不住了,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華哥,你別怨恨我們啊!」
兩人說著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看著兩人眼中的兇光,我的心徹底涼到了谷底,暗叫一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