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國棟如此豪邁,我也不願落後於他,也開始喝了起來。
天氣炎熱,好在是常溫啤酒,喝了倒是沒啥事,只是打嗝的時候特別不舒服,滿嘴都是麥芽糖的味道。
等喝完,張國棟開始往桌上拿酒,兩箱啤酒不過十八瓶,喝了兩瓶之後,十個人來分的話每個人還分不到兩瓶,旋即,張國棟打了一個電話,不出三分鐘,三名穿著馬甲的男服務員走了進來,每個人懷裡抱著兩箱純生。
「謝了啊哥們,這煙拿去抽!」楚風叫住了走在最後面的男服務員,甩手扔了一包軟中華過去。
服務員挺老實的,看了看手中的香菸咧嘴笑了,也沒說話,跟楚風擺了擺手算是招呼。
「這酒也太多了,我們喝的完嗎?」坐在向凱旁邊的一個青年問道。
「能喝多少喝多少唄,晚自習也不用上了,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多好啊!」楚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隨後,楚風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環視了一圈眾人說道:「各位兄弟,昨天的事情感謝大家的鼎力幫助,矯情的話我也不多說,還是那句話,你對我啥樣,我就對你啥樣,咱們來日方長。」
「風哥,我……」
因為昨天,向凱叫來了其堂哥向力幫忙,本來錢都送出去了,沒想到向力懼怕祁同偉表哥王濤的名頭,臨陣退縮。
正是因為這一點,讓不少人捱了苦頭。
關於這事,向凱一直有些擔心,他怕楚風會責備他。
其實這事是別人還好,但偏偏是向凱的堂哥向力,當初楚風手上沒人,向凱曾經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向楚風保證過:「我這個堂哥指定靠譜。」
所以,在楚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向凱明顯感覺到楚風就是說給他聽的。
然而,楚風看到向凱愧疚的表情,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向凱,你別這樣,我不是針對你,不管向力是你什麼人,他的選擇是他自己決定的,不關你什麼事。」
「對啊,凱哥,不關你的事,你可別瞎想。」
眾人聽到楚風這麼一說,紛紛想到了昨天因為這事,向凱都跟向力鬧掰的一幕,也跟著勸說道。
「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出爾反爾。」向凱嘆了一口氣。
「行了行了,不說這事了,來,咱們喝酒吃菜。」楚風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他也知道這事根本怨不著向凱,見向凱還在為這事愧疚,也就轉移了話題,不再提起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