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法醫說,死因是因為死者生前了服用了大量安眠藥,清姐一開始的時候還不信,弟弟大好的青春年華為什麼會想不開呢。
後來在整理弟弟的遺物時,發現了他的書包裡還有半瓶安眠藥,日記本上的遺書也證明了法醫的話沒有錯,弟弟確實得了憂鬱症,有了輕聲的念頭。
說到這裡的時候,清姐已經是聲淚俱下,哭的一塌糊塗。
我手足無措的坐在旁邊,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好用紙巾幫她拭擦著臉上的眼淚。
終於,清姐不哭了,不過眼圈依舊紅紅的,說起弟弟的事,讓她很是傷心難過。
看到她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
清姐這時卻笑了:「沒事,我可能是太想念弟弟了,哭出來感覺好多了。」
我轉過頭看著清姐說道:「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以後就是你親弟弟。」
我這麼一說,我看到原本停止哭泣的清姐,淚水又開始在她的眼圈打轉。
「怎麼了,姐姐你不願意嗎?」
「我願意。」清姐哽咽道,隨後她就抱住了我,讓我有了一種被關心,被呵護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我從來不曾感覺到的。
清姐又開始抱著我哭,我也不敢動,我知道清姐父母都不在了,弟弟也去世,她一個人生活一定很孤單,冷清,她需要發洩,哭出來就好了。
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清姐家裡,還有酒店房間裡面都有醫藥箱的原因了。
清姐的擁抱讓我感到幸福,這是一種來自姐姐對弟弟疼愛的感覺,我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人關心的感覺。
腦海中想到了在洗手間的那一幕,我為自己做的猥瑣事感到臉紅和無恥。
清姐趴在我的肩頭已經沒有了哭泣聲,好像是睡著了,我怕驚醒她也不敢亂動。
伸手輕輕撫順著清姐的後背,微弱的呼吸聲傳了過來。
我就那樣坐在那裡過了一個多小時,不過那姿勢讓我非常難受,感覺腰都快斷了,於是便小心的把後背靠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