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以後,我出現在荒地往南一公里處的果園,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感覺肺都快炸了,說不出一句話。
其他人都跑丟了,也不知道楚風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有沒有被抓住。
剛才警察抓了五六個人,好像都是祁同偉那邊的。
我躲在枝繁葉茂的果園裡偷偷打量著外面的情況,雖說現在已經看不過警察的身影,但我還是不敢出去。
我生怕只要我一出去,就會從草叢裡面竄出來四五個警察把我按住。
口渴的難受,好在收穫完的果園裡,還有不少落下的蘋果,我找個一個賣相比較好的,此刻也管不管打沒打農藥,往身上噌了噌,便開始吃起來。
一直等到太陽落山,我才走了出去,不過我也沒敢直接走正道,而是順著小路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這才上了正道,找了一處公交站牌,還好,這裡有一班車通往公交總站。
現在天色已晚,到了總站就算沒有回家的車,我打出租回家也花不了幾個錢,反正我兜裡還有不少錢。
此處是郊外的一處站牌,等公交車的人並不多,我渾身乏力的坐在長椅上感受著自己的身體。
腦袋上不知被誰砸了一下,好在傷口不大,現在已經結痂,不過我只要用手一模,鑽心的疼痛便會席捲而來,疼的我齜牙咧嘴的。
就我這副模樣,不知道到了家後老李問我怎麼回事,我該怎麼回答。
一輛警用轎車由遠及近,嚇的我趕緊站了起來,這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我本想馬上逃走,可是隨著那輛車越來越近,我看清楚了那只是一輛交通警車。
不會是來抓我的,這只是一起非常常見的在校學生鬥毆事件,警方沒有必要這麼勞師興重,再說了,當時那麼多人,他們哪能認得出是我。
果然,塗著藍漆「交通」字樣的警車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捲起陣陣塵土,我趕緊用衣服捂著了口鼻,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又等了一會,公家車遲遲不來,我有些焦躁,公交站牌上明明寫是二十分鐘一班,我都等了足足半個小時了,卻還是不見公交車的身影。
就算我想打出粗,可是這個路段連路過的私家車都沒有,手機也沒了,要不就可以直接打個嘀嘀打車。
我正尋思著要不要到附近找個小旅館住一夜,明天在回家的時候,一輛紅色的大眾甲殼蟲轎車在我旁邊停下,我還以為是問路的,或者送人來坐公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