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和張國棟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張偉回來了,此刻他已經把西裝外套脫掉,只穿了個白色長袖襯衣,白皙的肌膚更顯年輕,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四十多歲樣子。
他看了看手上的腕錶隨後說道:「小棟,我一會我送你倆回學校,最後我只問一句,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你還會打一頓你那個同學嗎?」
張國棟聽完這話之後看了我一眼,隨後便笑了:「會。」
張偉點點頭:「好,真不愧是我張偉的兒子,下次不管你倆誰打架出事,我一定出手。好了,學生還是以學習為重,咱們走吧。」
三人出門,上車,車上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給黃偉強那張支票的事,就問黃偉強在上面填了多少數額。
張偉笑著說:「一萬而已。」見我露出狐疑的表情,張偉繼續解釋著:「我雖然告訴他可以隨意填寫,但他絕對不可以超過我心中的底線,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他打人的證據。」
「但我為什麼不用影片去威脅他呢?因為沒有這個必要,黃偉強嘴上說的大義炳然,其實他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傢伙,從一開始進門,我就知道了他肯定會收錢的。」
張偉說到這裡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裡面的手機,上面還有我偷拍的他和李琳的影片。
張偉的話給了我很大的震撼,其實像我們這個年齡段,一些人一些事很容易對我們產生影響,甚至改變我們以後的行為準則,這次張偉的幫忙,不僅僅是幫助我和張國棟重新回到了學校,更多的是改變了我們以後的社會路,潛移默化耳濡目染,改變著我們以後的思維模式,以至於到了後來,我們這些人,我們那些事,那些不敢想象的膽大包天。
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趕上大課間,張偉把我倆放到學校門口就走了,還沒進校門的時候,張國棟笑著道:「浩哥,這次咱們可以做兄弟了吧!」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小聲說道:「可以可以。」
我倆先去了一趟操場上的露天廁所抽菸,然後才回到了教室。
當我倆走近教室的時候,幾乎全班同學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我倆的身上。
通過這件事以後,張國棟也不像以前那樣內向了,哼著小區回到自己的座位,還表現的挺自在。
而我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王文靜竟然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就好像我不應該回來一般,我冷笑一聲,轉頭說道:「八婆,你看什麼看啊,沒見過帥哥啊?!」
「你!」
王文靜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你說什麼?」
「我說你八婆啊!」我一臉無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