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軍掙扎著,還問劉關是不是兄弟,是兄弟的話就趕緊鬆開他。
劉關說教訓一下就算了,這樣會出人命的,林軍不聽勸,說什麼也要幹我一頓,沒有掙扎開,就讓韓子明等人過來幫忙。
韓子明等人看了看林軍手中的啤酒瓶子,也有一些猶豫。
「一群廢物!」林軍見狀罵罵咧咧的,突然右胳膊肘往後猛然一搗,劉關悶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雙手也鬆開了林軍。
林軍冷笑,手中揮舞著啤酒瓶子衝了過來。
我趴在地上看著林軍越來越近,別說還手了,我現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渾身的骨頭剛才被幾人打的好像散架了一般。
然而這時,剛剛被我抽了一下的韓子明突然上前,一把奪過了林軍手中的啤酒瓶子,然後轉身用酒瓶子指著我說道:「李浩,你麻痺的還不快滾,等著軍哥發火打死你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韓子明能為我開脫。
現在這個情況我再呆下去肯定挨幹,雖說另外幾人不再動手了,不過仍仇視的看著我,或許他們只是擔憂林軍真的會用啤酒瓶子下手。
而且,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沒有屈服林軍。
我忍痛艱難的站起了身子,隨後一瘸一拐的出了宿舍。
剛走出宿舍沒幾步,身後就傳來林軍的叫罵,說我再想進這個宿舍門都沒有。
剛才在地上被人圍毆,已經止血的鼻孔再次流出血來,而且我總感覺眼睛有些封侯,似乎被人打的黑眼圈已經出來了。
我連忙捂著鼻子往洗手間跑去,一路上鮮血直流,儘管用手捂著,不過鮮血依舊透過指縫涓涓流出。
我前傾著身子,生怕流出的鮮血滴在衣服上面。
有別的班級早起的同學看到我這樣,皆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著我。
到了衛生間之後,我開啟水龍頭,一邊清洗著鼻孔的鮮血,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處眼窩紅腫,慢慢有了變成黑眼窩的跡象。
「麻痺的出手這麼狠,遲早一天勞資要將這筆賬算在你頭上,那個韓子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別以為最後的時候為我開脫我以後就會放過你。」
我正氣的罵罵咧咧的時候,洗手間外面走進來三道人影,就聽見其中一人說道:「我記得出來的時候帶著錢包的啊,不可能放在宿舍裡面。」
我一聽,這人不是楚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