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是沒有跟他對著來,轉過身,門「咣噹」一聲給關上了。
聲音響的歐陽沉醉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制服著那些黑衣人的侍衛都自覺地低下了頭。
他們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多時,才傳來歐陽沉醉幽幽的聲音:「把人帶下去,無論用什麼方法,只要能讓他們開口就可以。記住,不要讓人死了,要讓他們生不如死。」他相信那些刑罰很快就會撬開他們的嘴。
等那些黑衣人被帶下去,歐陽沉醉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眉頭皺了皺,轉身,卻是朝著醉天閣的書房走去。
兩個時辰後,手下把從黑衣人那裡得來的結果拿到了手。
歐陽沉醉坐在那裡,眉頭緊鎖:「他們是歐陽東覺派過來的?」
「是!他們是這樣說的,還讓我們把他們給放了。」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歐陽沉醉問出這一聲,其他的人臉色突然莫名了起來,半晌,為首的近身侍衛才平靜道:「他們來……是想確認側妃娘娘身上是否有……胎記沒有。」說完這句話,幾個人完全不敢抬頭。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皇上卻要檢視側妃娘娘的身體?
這……
王爺會怎麼想?
果然,歐陽沉醉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眯著眼,臉色不善地看向侍衛:「他們是這麼說的?」
「……是,我們把的那些刑罰全部都用了一遍,有一個黑衣人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他一說了,其他的幾個黑衣人也說了。他們說,是皇上讓他們確認一下側妃娘娘的後背上,是否有一枚花朵狀的胎記。」
歐陽沉醉眉頭一擰,花朵狀的胎記?
他細細想了一下,新婚那一夜的事情突然在他腦海裡浮現出,後來他們去了池塘,在他前去上早朝前,的確是看到宮秋如的背上出現了一朵胎記,他原本也沒有太注意,他們現在說出來,他也想起了當初的疑惑,最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在宮秋如的身上看到任何胎記,這樣說來,那些胎記應該是後來才出現的。
他揮了揮手,讓那些人下去。
這才開口喚來李毅:「去讓人把恨水公子請來。」
「……是。」
恨水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他走進書房,肩膀上還揹著藥箱,一看到歐陽沉醉就問:「這次又是誰受傷了?」
歐陽沉醉抬手指了指座位讓他坐下,搖頭:「沒有人受傷,只是今天晚上府裡來了幾個刺客。」
恨水剛坐好,聽到這一愣,「那有沒有出事?」
「……沒有。」
恨水鬆了一口氣,「那刺客來的目的打探清楚了嗎?」
「嗯,清楚了,他們是為了宮秋如那女人身上的胎記來的。」
「……胎記?」
恨水疑惑地看向歐陽沉醉,她身上的胎記有什麼特別的,為什麼會引來刺客?「那刺客是誰派來的?」
「……歐陽東覺。」
「皇上?」
恨水更加訝異了,因為醉身上的兵權,新帝並不敢妄自動手,可今晚上竟然派來了刺客,「那他到底先做什麼?」
歐陽沉醉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恨水,你還記得當初紫南國那個傳說嗎?」
「什麼傳說?」
「……真龍寶藏的傳說。」
恨水挑眉,忍不住笑了:「你還真信啊,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什麼真龍和嫡女結合會出現胎記,胎記會變成藏寶圖,哪裡會有這麼……等等,胎記?」
恨水不確定地看向歐陽沉醉。
後者點了點頭,「嗯,我想說的就是這。新婚那日,我最開始並沒有在宮秋如身上看到過胎記,可後來她身上確實出現了胎記,所以我也不確定,找你來分析一下。」
恨水沉默了下來,他眉頭死死皺著,這事情看起來複雜了很多。
「如果先祖真的藏有什麼寶藏的話,可怎麼會出現在宮家?」
「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以前派人打探過,宮道心雖然不是在京中長大,可是他的祖輩有人曾經在先祖身邊服侍過,我想過,先祖是不是曾經用了什麼辦法或者在宮家的人身上做過什麼方法,從而導致他們的後代會在這一代出現藏寶圖?」
「……這也有可能。據說先祖當年請了好多神醫和道長。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代表你才是真龍?那新帝會不會懷疑你?」
「哼!就算沒有這件事,你以為他就不會懷疑我?」
歐陽沉醉臉色並不好看,「看來,他是知道了什麼,想要確認一下而已。」
「那你要怎麼做?」
「……控制住宮秋如。絕不能讓她有機會跟歐陽東覺接觸。」
「你胎記到底怎樣才能變成藏寶圖?」
「我會打探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