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掛了電話之後對著車裡面的銀狐說道:「銀狐你繼觀察這裡的形勢,注意那個保安,我去跟陳天明見個面。」
「是,主人!」銀狐應聲答道。
楚凡點了點頭,便開啟車門走了出來。
當他走過停車場,經過那名保安的身邊時他注意到那名保安多看了他兩眼,不過他不以為然,表面上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楚凡走到萬豪酒店外面的街道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對面街道旁的那輛陳天明的黑色賓士轎車,他當即便走了過去。
楚凡走近後陳天明把車窗搖下,朝他點頭打了個招呼,楚凡笑了笑便拉開車後座的車門,坐進了車內。
他坐進車內後赫然看到徐浪也坐在車後座上,而徐浪看到他後一雙眼裡閃動著恐懼害怕之意,連續多日的折磨使得徐浪那張原本英俊的臉蒼白得無絲毫的血色,他的瞳孔深深的陷了進去,他整個人比以前消瘦得多,頹廢懼怕的神色讓人不難猜出這些天來他過著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喲,是徐公子啊,近來可好吧?」楚凡笑了笑,問道。
徐浪看到楚凡臉上的笑容後整個條件反射的抽蓄了下,他顫聲說道:「楚凡,求、求求你饒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你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
「哎,徐公子這話說的是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會殺了你呢?相反,我還要感謝你啊!」楚凡嘆聲道。
「感、感謝我?」徐浪微微一愣。眼中依然恐慌地看向楚凡。
「是啊。當然要感謝你。正是你給我們提供了許樂在華西路13號樓窩藏毒品地訊息。我跟陳局長才能夠把許樂團夥一網打盡啊。通過許樂也把張少給揪了出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張少已經死了!」楚凡語氣淡淡地說道。
「什、什麼?張少他、他死了?」徐浪急促地喘著氣。滿臉驚詫地問道。
「不錯。像張少這樣地人本就該死。不對嗎?」楚凡淡淡地問道。
「我、我……」徐浪嚥了咽口水。滿臉震驚驚詫之色。
「老實說。你本身地所作所為也讓我感到很厭惡。但是我又想了想。覺得你地所作所為都是被張少所逼迫地。因此決定給你一次生還重新做人地機會。」楚凡語氣一沉。說道。
「什麼?你、你地意思是要放我走?」徐浪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問道。
「怎麼?不相信?不相信可以問問陳局長。」楚凡說道。
陳天明聞言後配合的說道:「我兒子之死的最大主謀人是張少,而你雖說也有過錯但罪不至死,所以當然會放你走。」
「真、真的啊?那、那太感謝你們了,以後不管你們有什麼要求我都一定會答應你們。」徐浪滿口感激地說著,只差沒跪下磕頭了。
楚凡暗暗冷笑了聲,說道:「我答應放你走,但今晚你要幫我做件事,很簡單的一件事。」
「啊?什、什麼事?」徐浪問道。
「很簡單,待會陳局長會把車開到萬豪酒店地停車場停下來,之後有個年輕人走到停車場停著的一輛車子前,這個年輕人會把他那輛車子的車鑰匙交給你,你所要做的就是拿著車鑰匙坐進那輛車子裡面,把那輛車開走。」楚凡緩緩的說著。
「啊?就、就這麼簡單?」徐浪半信半的說著。
「就這麼簡單,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
」楚凡淡淡說道。
「只是把車開走就完事了?」徐浪又問道。
「對!」楚凡說道。
「那好吧,我答應了。」徐浪語氣隱隱高興地說道。
楚凡笑了笑,說道:「陳局長,把車開到萬豪酒店的停車場吧。」
陳天明聞言後把車子調轉車頭開進了萬豪酒店,在楚凡地指引之下開到了趙華那輛車子旁邊的車位上停了下來,趙華車子旁邊原本停著那輛三菱車地,三菱車開走後這個車位一直空著。
「徐公子,看到了,就是旁邊這輛賓士轎車,待會會有個年輕走過來,他走到這輛車的旁邊後你趕緊下車,他會給你車鑰匙,你地任務就是拿著他給你的車鑰匙開著車離開這裡,聽明白了嗎?」楚凡通過車窗指著旁邊聽著的趙華那輛豪華賓士轎車,低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