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少臉上那驚詫的臉色後不由笑了笑,淡淡麼?不願意去?還是說敢面對陳天明?我想你跟陳天明之間也該有些話要說清楚吧?」
張少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陳天明既然把自己當做是殺害他兒子的罪魁禍首那麼今晚他是想報復我嗎?他想要給他的兒子報仇嗎?難道他想殺了我?哼,就算是借給他三個膽他也不敢吧?去就去,麻痺的,這個陳天明早知道做了他就好了!
張少心中暗暗想著,眼角一瞥,看到楚凡那張冷而又淡然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惡毒光芒,這時候的他如果選擇與楚凡玉石俱焚那麼他大可以撞車,但他不敢,他覺得自己的命要比楚凡的金貴得多,他心中想著的是日後東山再起,況且右腿上刺疼的傷口似乎在不斷的提醒著他生命是多麼的寶貴,他心中已經暗暗打算今晚為了活命就算是忍受再多的委屈再多的恥辱也值得!
不過歸結到底他內心深處最忌諱的人還是楚凡,畢竟此時此刻楚凡有足夠的能力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至於陳天明他倒是不怎麼擔心,他認為陳天明絕不敢拿他怎麼樣的,再說自己並非殺死陳俊生的兇手,自己就算是讓陳俊生感染毒品又怎麼了?如果陳俊生自己不上癮誰能逼迫他?
他一想到這心中就稍稍寬慰起來,他暗暗發誓只要過了今晚他一定會報復,什麼楚凡、陳天明都要死!
「你知不知道,審理許樂案件的時候你也該接受法律制裁拿去槍斃地?」楚凡突然開口說著,接著他語氣一轉,淡然說道:「這些天你也瀟灑快活夠了吧?反正我覺得應該夠了!」
張少聞言後臉色一怔,不明白楚凡話中之意究竟是什麼。
這時,汽車已經開上了環山路,環山路果真是陡峭之極,而且路面極窄,右邊的防撞墩下面就是山崖深谷,這條地彎道特別多,一旦到了夜間這條路上基本沒什麼車輛行駛。
張少把車速減慢,有點惴惴不安的問道:「你、你這是要去哪裡?這條很危險的。」
「如果我猜得不錯陳天明應該是前面的地方等你,這地方几乎沒什麼人,談什麼話也方便多了不是?」楚凡笑笑,笑得人畜無害。
張少的頭皮已經發麻了,可是他卻不敢後退,楚凡手中那柄鋒利小刀威脅著他的生命,沒辦法,他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朝前開著。
張少開車轉過一個彎道的時候猛地看到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這輛車他看著有點熟悉,開車過去後他看清這輛轎車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赫然正是陳天明。
「到了,下車吧!」楚凡淡淡說著。
張少唯有把車子停下,推開車門,一拐一瘸地走了出來,沒走一步右腿都會錐心的刺疼。
他下車後發覺陳天明的黑色轎車前面還停著一輛銀亮色地保時捷跑車。
陳天明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他的眼中閃動著一絲森寒而又凌厲的殺機,他冷冷說道:「張少,又見面了,喲,你這是怎了啊?腳瘸了?」
「是你把我約過來這裡的嗎?有什麼話不可以在茶樓裡一邊喝茶一邊說非要跑到這地方來呢?」張少不理會陳天明話語中的諷刺之意,淡淡問道。
「如果單單是說話那麼哪裡都可以,但有些事情可不是哪裡都可以做的。」陳天明冷哼了聲,雙眼中閃動著憤怒的火焰。
在兩人說話間銀狐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楚凡的旁邊,)了眨眼,暗示了一下,銀狐立即會意,她走到張少地車旁開啟車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