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走下樓後也看到了藍雪,藍雪身上那種別緻的唯美中感到一陣驚歎,他禮貌性的朝藍雪點頭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藍正國把秦凱送出了門外,囑咐小武把秦凱送出去,之後他才朝客廳裡走進去。
「小雪,你不是輕微感冒了嗎,怎麼不在屋子裡休息跑出來坐了呢?」藍正國走到藍雪的身旁,語氣滿是關切的問道。
藍雪不吭聲,美麗的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一雙夢幻般的眸子裡儲滿了哀傷、悲痛、憤恨之色,心中正激烈的翻湧著。
原來那晚她約楚凡在星巴克咖啡店,最後兩人分別,她回來的時候或許是身心勞累加上傷心悲痛,情緒不好,因此便略感風寒,輕微感冒了,藍正國便叫她在香江別墅這邊休息養病,在這邊還有人照顧她,她若回去碧落山莊那邊則沒人照看她了。
其實這些天來藍雪心中一直在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要不要親口過問自己的父親十八年前是不是從楚凡父親的手中把現今這個藍氏集團奪取過來,是不是曾經逼死過楚凡的父親等等,好幾次她都想開口問了,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下了肚中,她心中想要開口問但同時卻又感到害怕不已,她害怕如果一切如同楚凡所說的那樣那麼她該如何抉擇?如何面對自己的父親,如何原諒自己父親之前犯下的種種過錯?
所以這些天她的心中很矛盾,想問又不敢問,內心正在極度掙扎著!
如果一切真如楚凡所說地那樣,那麼她覺得自己的父親真是不可原諒,更對不起楚凡整個家庭,如果真是這樣她發覺自己就算是想彌補都顯得蒼白無力!
本來今晚她是在房中一邊休息一邊看書,可她突然聽到外面的傭人再喊說秦凱來見老爺,當聽到秦凱這個名字地時候她條件反射般震驚起來,於是她便下床換了衣服走了出來,不過走出來的時候秦凱已經跟藍正國進書房談話去了。
她只好先忍著,不去打擾自己的父親與秦凱的談話,她便坐在客廳下面等著,知道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與秦凱走下樓的時候她才相信秦凱地確是來找自己的父親,她也知道自己地父親已經勾結秦凱,密謀著一系列對國景集團不利的事情。
她心中顯得憤恨之極,她是極不情願自己的父親一直採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對付其他的公司的,況且她心知國景集團在國內的名聲非常好,而且國景集團每年捐出來的慈善資金高達上億元,她對國景集團是懷著一絲好感的。最近她也得知紀纖纖正是國景集團老總地女兒,楚凡與紀纖纖更是心照不宣的親密男女關係,如今自己的父親也卻要做著一些不利於國景集團的事,從良心上說她覺得更對不起楚凡了!
藍正國看著藍雪那張氣鼓鼓的臉,不由皺了皺眉,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怎麼突然間不高興起來了,他不由試探問道:「小雪,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是啊,我是不舒服,心裡非常非常的不舒服!」藍雪冷冷說著,語氣裡滿是憤恨之意。
藍正國一怔,他看得出來藍雪那股憤恨的語氣是衝著他來的,他不解問道:「小雪,你、你這是怎麼了啊?」
「怎麼了?我問你,那個叫秦凱的人怎麼又到家裡面來找你了?」藍雪語氣激動地問道。
「他、他暗中已經是爸爸公司裡的人了,他來跟爸爸彙報工作,這也有錯啊?」藍正國含笑地問道。
「彙報工作?我看沒那麼簡單吧?他可是國景集團的總經理,他跟你彙報工作彙報地是什麼呢?是不是關於國景集團內部的一些不為人知地秘密呢?」藍雪語氣一冷,憤恨的問道。
藍正國臉色微變,隨後淡淡的說道:「小雪,至於他來跟我彙報什麼你就不要管了,你目前最重要的是要養好病,好好休息,知道了嗎?」
「爸爸,你、你為什麼總是要這麼做呢?你叫我如何認知你啊!」藍雪痛心的說道。
「小雪你說這是什麼意思?爸爸怎麼了?」藍正國問道。
「國景最近總是出現問題,報紙上也大幅議論此事,而爸爸你卻跟國景集團的一個總經理密切往來,這讓我不得不懷國景目前出現的狀況是不是爸爸你暗中搞的鬼!」藍雪直接說道。
「哼,國景最近屢次出現問題只能說明國景內部管理不善,紀天武領導無方才會導致目前的局面,這與我有何關係?至於秦凱,所謂鳥擇良木而棲,更何況人呢?秦凱他選擇我們藍氏集團又有何錯?」藍正國冷哼說道。
「是嗎?既然秦凱想要跳槽來藍氏集團那麼為何你還要把他留在國景集團呢?你是不是想讓他在國景集團當奸細給你提供資訊資料?」藍雪追問說道。